到了超市之後,藺束就去取了推車,然後陪著林梔一起往裏走去。

“藺先生,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逛就好了。”看著藺束這會要陪著自己一起逛,林梔趕忙出聲道。

但是藺束卻隻是溫柔一笑,“我現在沒什麽事,你剛剛幫了我這麽一個大忙,現在輪到我為你服務了,親愛的林小姐。”

林梔看著他此刻的模樣,瞬間被他逗笑了。

有時候人跟人之間的關係就是這麽奇妙。

她跟藺束其實算不上熟識,但是就是很聊得來。

再加上他性格很好,跟他在一起林梔覺得很輕鬆,不會有緊繃感。

所以看著藺束都這麽說了,林梔也沒有再拒絕。

正好對這裏不熟,有個向導可以最快地買完自己想買的東西,回去給傅嶼白準備吃的。

而此刻的傅嶼白也是這麽想的。

剛去分部見了分部的高層,開了個會,出來之後想著在家裏等了自己一下午的人,眼底染滿了溫柔,下意識地想起了跟她一起逛超市的樣子。

想到她喜歡吃的那些零食,傅嶼白就下意識地開車來了這裏,想給她帶一部分回去。

這樣他不在家的時候,她可以像個饞嘴的小貓一樣,吃著這些零食打發時間。

不知道為什麽,這樣的畫麵光是想想,傅嶼白就覺得格外的美好。

他也沒想到自小厭惡異性排斥婚姻的他竟然有一天也會因為一個人徹底改變一切,愛上了這人間的煙火氣。

推著推車走進超市,傅嶼白直奔零食區。

正在挑選著林梔愛吃的零食,遠遠地卻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伴隨著笑聲。

傅嶼白拿著零食的手微微僵了一下,下意識地抬頭看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林梔。

而此刻的她身側站著藺束。

藺束推著推車,她挑選著東西,一如昨日的他們。

傅嶼白握著推車的手不由得狠狠收緊了,眼底閃過了濃濃的醋意。

他以為這是他們之間的特權,可是現在看著她走在藺束身側的那一刻,傅嶼白卻好似發現自己並不是她的那個唯一。

也許她的身邊,從來都不是非自己不可。

冷冷盯著林梔看了好一會,傅嶼白最後還是掉頭離開了。

而從始至終,林梔都不知道這一切。

眼看著該買的東西都買得差不多了之後,林梔就著急要趕回去了,一心想要在傅嶼白回來之前做好晚餐,根本不知道傅嶼白此刻已經回家了。

“確定都買好了?”藺束看著林梔有些著急的樣子,忍不住出聲問道。

“都買好啦,今天很開心遇到你,改天有時間再見。”林梔這麽說著就準備去買單。

“你住哪個酒店?我送你。”藺束看著林梔出聲問道。

林梔這才微微愣了一下,隨即出聲道,“不用了,我打車回去就好了。”

看著她此刻的樣子,藺束也大概猜到了什麽。

也是,若是住在酒店怎麽會出來買菜呢。

所以她這是要趕著回去給那位傅總做晚飯嗎?

雖然早就猜到他們之間的關係可能不一般,但是此刻藺束心中還是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深吸了一口氣他才語調依舊溫和地開口道,“是跟傅總一起出來的?”

林梔倒是也沒有要刻意遮掩,跟著點了點頭。

隻是事關工作的事情,她不會跟眼前人透露太多。

畢竟這一次出差本就跟DB集團脫不了幹係。

好在藺束也沒有要打聽工作的意思,隻是繼續道,“是住在別墅區吧,沒關係的林梔,你跟我說,我送你過去。”

“你在這邊打車肯定沒有我送你過去方便。”

林梔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點了點頭,把地址告訴了他。

在把林梔送到了傅嶼白的別墅門口後,看著林梔下車,藺束還是沒忍住出聲道,“林梔,傅嶼白有未婚妻,你知道嗎?”

林梔拎著袋子的手微微僵了一下,差點沒能拿穩。

但是她到底還是穩住了情緒,隻是帶著幾分詫異回頭看向了他,“藺少爺什麽意思?”

對上林梔此刻的眼神,藺束這才歎了口氣出聲道,“隻是不想看到你受傷。”

“林梔,如果以後過得不開心,可以隨時跟我傾訴,你可以把我當哥哥。”

其實一直以來藺束給她的感覺都很像哥哥。

再加上自己對家人總有一種異於常人的眷戀感。

所以此刻在藺束對著她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林梔認真跟著點了點頭,“好。”

藺束這才對著她擺了擺手,“有空了給我打電話,我帶你四處轉轉。”

“好。”林梔再次應著,然後對著他擺了擺手。

站在原地一直到藺束的車子開遠了之後,林梔這才轉身向著屋內走去。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她所有的舉動都清晰地落入到了二樓陽台上傅嶼白的眼中。

*

林梔剛走進屋內,別墅的管家就迎了上來,說是傅先生回來了,讓她回來之後就上去找他。

聽著傅嶼白回來了,林梔眼底滿是喜色,放下了手裏的東西就快步上了樓。

傅嶼白此刻還在露台上,正坐在那裏喝著酒。

林梔走到了他麵前,眼底就跟著升起了幾分詫異來,“怎麽這個點就在喝酒?”

聽著她的問話,傅嶼白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對著林梔微微抬手,“過來。”

林梔這才快步走了過去,下一瞬就被傅嶼白扯進了懷裏。

手鑽入到了林梔的衣服裏,傅嶼白稍稍用了點力,聽著林梔吃痛悶哼出聲,他卻半點沒有要溫柔的意思,隻是靠在林梔耳邊咬著她的耳垂低聲道,“林梔,我現在就想要你,可以嗎?”

眼看著林梔的耳根瞬間變得通紅,傅嶼白手上的動作越發過分了些,腦海之中揮之不去的都是她跟藺束有說有笑的樣子。

到底還是沒忍住,傅嶼白狠狠攥緊了她,眼看著她不回答,他將她整個人越發扣進自己懷裏,“林梔,我今天想粗暴一點,可以嗎?”

這麽問著,他也沒給林梔回答的機會,蠻橫將她扣在了一旁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