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轉頭看向了傅少航,林梔卻隻是輕笑著開口道,“是又怎麽樣?”
“我們男未婚女未嫁,有什麽問題嗎?”
大概是沒想到林梔會這麽直接地承認,傅少航倒是跟著愣了一下。
隨即嗤笑著丟了手中的煙蒂,抬腳緩緩踩滅,然後抬手就把林梔扣在了門口,“你覺得有什麽問題?林梔,你是真蠢嗎?”
“你跟他的關係要是被人知道了,幾個你都不夠死的。”
“他要是在乎你就不會把你置於這麽危險的境地,你不明白嗎?”
傅少航這番話傳來,林梔卻跟著笑了。
“可是我願意啊。”
“傅少航,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眼看著傅少航的臉色再次變了,林梔再次笑著開口道,“傅少航,我林梔在你眼中不就是這樣一個機關算盡的女人嗎?”
“傅嶼白這樣的人,能成為他的女人大大地滿足了我的虛榮。”
“而且我也確實撈到好處了不是嗎?”
“我現在取代了你做的了市場部的總監了,傅少航,這是你永遠給不了我的。”
“而且他**很厲害,我很喜歡,所以我心甘情願。”
林梔話音剛落整個人就被他重重地扣在了門上。
後腰撞上門把手,林梔疼得臉色微變,還未出口就聽著傅少航森冷地開口道,“林梔,你怎麽變得這麽不要臉?”
“變得?”林梔輕笑出聲,“怎麽會是變得呢?”
“我在你傅少航的眼中不一直都是不要臉的嗎?”
聽著她自嘲的笑聲,傅少航眼底的情緒越發濃烈了幾分,“還在跟我賭氣,是嗎?”
“之前是我不對,但是林梔,不管怎麽樣,你都不該拿你自己開玩笑。”
林梔再一次被傅少航給逗笑了,“傅少航,你到底哪裏來的底氣說出這麽可笑的話來?”
“你自己不照照鏡子嗎?你跟傅嶼白有什麽可比性?”
“你覺得我在跟過傅嶼白之後,還能看得上你嗎?”
林梔的這番話顯然狠狠戳在了傅少航的心上。
傅少航一時沒忍住俯身就要強吻她。
林梔掙紮之際被他扯亂了衣服。
看著她身上的那些痕跡,傅少航眼底的情緒越發濃鬱,狠狠扣住了她的雙肩。
“林梔,我真後悔,後悔當了你四年的未婚夫都沒有要了你,反倒是便宜了他。”
隻要一想到林梔真的跟了傅嶼白,一想到她跟傅嶼白在**翻雲覆雨的畫麵,傅少航就被刺激狠了。
林梔掙紮不開,手在慌亂之中摸到了包裏的防身用的水果刀,都沒來得及多想就直接紮入到了傅少航的小腹之中。
劇烈的痛意襲來,傅少航難以置信地看著麵前的人。
林梔也在這一瞬間鬆開了手,眼中滿是驚恐地看著眼前的人。
“傅少航,傅少航……”
“你撐住,我打120,我馬上,馬上就打……”
但是林梔剛把手機從包裏摸出來就被傅少航一把按住了手,“別打。”
他聲音掩著明顯的痛苦,“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聽到了嗎?”
這麽說著,傅少航伸手一把拔出了那把水果刀,然後伸手一把按住了小腹處,轉身快步走開了。
林梔看著他此刻的樣子,眼底滿是擔心,一個人站在原地愣了許久才回過神來,趕緊進了屋內,然後拿了拖把出來把這一路的血跡都拖幹淨了。
一個人蜷縮在沙發裏等了許久許久,最後她還是放心不下,給傅少航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傅少航帶著笑意的聲音立刻從電話那邊傳了過來,“擔心我了?”
在聽到這四個字的一瞬間,林梔就知道他沒事了,立刻掛斷了電話。
但是一直到這會也沒有人來找她的麻煩,林梔也猜到傅少航應該是幫著自己隱瞞了下來。
長舒了一口氣,林梔這會才稍稍回過神來。
想要站起身的那一刻才發現自己整個人蜷縮在沙發裏太久,雙腿發麻,站了好幾次才勉強站了起來。
而另一邊的病房內,傅少航看著被突然掛斷的電話,麵色陰沉。
原本以為林梔是來關心自己的。
現在看來她隻是想來確定自己是不是還活著。
傅少航是真的被她氣笑了,但是又無可奈何。
明知道她現在心裏一點都沒有自己,可是偏偏他卻放不下了。
剛準備回個電話過去的時候,病房門卻在這個時候被人一把推開了。
看著走進來的鍾慧語,傅少航趕忙收起了手機,抬頭看了過去,“媽,你怎麽來了?”
“你都傷成這樣了,我能不來嗎?”
鍾慧語說著,眼底滿是擔心,快步走到了傅少航的身邊,“到底怎麽回事?好好的怎麽就被人捅了一刀呢?”
“還有你看看你,最近怎麽憔悴成這個樣子?”
“我就說你這段時間非要搬出去住肯定有什麽問題,你看看你才幾天沒回家都弄成什麽樣了?”
“傅少航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又是因為那個林梔?”
麵對著鍾慧語的咄咄逼問,傅少航不由得無力歎了口氣,“真的不是,媽,跟她沒關係。”
“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傷的。”
“我現在還傷著,傷口疼得厲害,你能不能不要一來就這麽喋喋不休的,我頭都疼了。”
鍾慧語心中還是泛著嘀咕,但是看著他此刻的樣子也隻能跟著出聲道,“好好,媽不煩你了,我幫你把床調下去,你好好睡上一覺。”
坐在一旁等了好一會,估摸著傅少航可能睡著了,鍾慧語這才走了出去找了醫生問了情況。
“是被刀刃傷到的?”鍾慧語看著醫生問道。
“是的,好在傷得不深,又及時就醫,所以問題不大,隻是畢竟傷在了腹部,這段時間還是得在醫院好好養傷。”
鍾慧語聽著醫生的話跟著點了點頭,然後眸色認真地開口道,“那你看那個刀傷是不是人為造成的,就是被人捅傷的?”
那醫生看了一眼鍾慧語,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從傷口來看確實是的,但是傅少爺說是自己碰傷的,我也不能非說是被捅傷的。”
鍾慧語眼底了然,從診室出去的時候眼底的陰霾就越發明顯了幾分,伸手撥通了一個電話,“我們的計劃要加快實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