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清頌並沒有被丟出去,隻是被放在了沙發上,馮父還拿來了冰箱裏的甜品,坐在了自己的對麵。
黃鼠狼給雞拜年。
“啊!老王八你要幹什麽。”
顏清頌一個翻身,直接躲到了沙發後麵,露出兩個眼睛盯著他嗷了一嗓子。
“你說誰老王八?你說的老王八是怎麽回事?”
馮父愣了一下,看著偷偷看自己的女兒,輕輕蹙眉。
這孩子小時候這麽可愛,怎麽越發瘋瘋癲癲了。
正常和人溝通的能力都沒有了嗎?
“不能說不能說。”
顏清頌抓過一旁盆栽上麵的綠葉搖晃了幾下頂在頭上,偷偷說著,做完鬼臉就跑掉了。
老不死的,你祖宗都做這麽明顯了還看不出來嗎?活該你腦袋上頂著一片青青草原。
她坐在樓梯上,看著馮父一臉陰沉地拿起電話。
“薑醫生啊,我上次送到您那裏的樣本,有結果了嗎?就是做親子鑒定的那三份。”
馮父也不管這個小瘋子,坐在沙發上自顧自的打著電話。
三份?顏清頌有些疑惑地擰著眉頭,怎麽回事,為什麽是三份?這三分裏麵有祝夭夭的?
還是說祝夭夭在外麵還有什麽其它的兄弟姐妹?
“還真是癩蛤蟆娶青蛙,長得醜玩的花啊。”
想到這裏顏清頌不由得**著嘴角,還好自己老爹死的早,不過……虎毒不食子,這娘倆在祝夭夭媽媽死了之後敢這樣對她,難道……
她不由得抬頭正好對上馮父有些複雜的目光。
難道她們用了什麽手段讓馮父確定祝夭夭不是親生的?對啊,祝夭夭為什麽姓祝不姓馮啊?
傍晚的時候,顏清頌實在餓的不行,溜進廚房自己做了點吃的,剛吃完飯準備上樓,那三口人就回來了。
“誰讓你下來吃飯的,誰允許你碰家裏東西的。你要死是不是!”
馮甜甜看著嘴裏還叼著包子的瘋子,也不再是依偎在媽媽懷裏的樣子,急衝衝地走過來左右開弓扇了她兩巴掌吼道。
“你怎麽還沒學老實啊?缺管少教,浪費糧食。”
顏清頌臉有點麻酥酥的疼,心疼地看著地上的包子,趕緊撿起來吹了吹。
她是不會和一定要死的人計較的。
“你說什麽死瘋子。”
馮甜甜剛要抬手繼續打人,沒有想到麵前的女人竟然一巴掌打在了自己後腦勺的傷口上。
“我說你一個雜交品種,浪費糧食。”
顏清頌咬了一口包子,抬手拍著她後腦勺,三兩步跳到了樓梯上說著。
“行了,還不夠丟人嗎,你和這個瘋子鬧有什麽好下場,你看看你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怎麽參加半個月後紀老爺子的慈善晚會。”
馮母沒好氣地打斷了這場鬧劇,目光陰冷地看著樓梯上還在啃包子的瘋子,心裏多了幾分戒備。
她隻需要明天把這個家夥送走,往後自然有人繼續折磨她。
哼!未免夜長夢多,她可是犧牲大了。
“你給我等著!”
馮甜甜氣呼呼地跑上樓。
顏清頌感覺到了馮母投來的陰狠目光,所以並沒有和馮甜甜過多糾纏。
她一個健步上樓鑽回了自己的小雜物間,坐在自己的簡易小**,聽著樓下爆發的爭吵,還有馮甜甜房間裏翻箱倒櫃的聲音。
不過馮甜甜的智商也是非常感人了,這些事情竟然還能寫出來,就這麽大大咧咧的放在房間裏。
第二天一早,顏清頌就在院子裏鍛煉身體,抬起頭就看到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門口。
車上下來的正是那天和應時序來的男人,還有一個妝容格外精致的女人,她臉形飽滿,五官精致,粉白如玉,頭發微黃整齊地盤在腦後。
看起來就是一副精明能幹的樣子。歲月似乎對這個人格外友好。隻是……
顏清頌不等人敲門,就打開了門。
“祝姑娘,你好。”
管家禮貌地打招呼。
“嗯?”
顏清頌時刻謹記自己的瘋子人設,歪著頭打量了一番,蹦蹦跳跳跑回了屋裏,隻是院子門和大門都沒關,
“來人了,來人了。”
“你這個瘋子,大清早的叫喚什麽啊,沒看見別人在吃東西嗎?”
馮甜甜被寒風凍了個激靈,站起身抓住祝夭夭,就要扇巴掌。
“她已經我們應家定下的兒媳婦,你在做什麽?”
顏清頌本來想躲開,但是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站在原地沒有動。
“你誰啊,誰讓你進我們家的。”
馮甜甜看著來人一副不好惹的樣子,挑眉壯著膽子提高音量問道。
“你倆這大清早的……哎喲,應二夫人。什麽風把您給吹回來了,你倆快撒開,甜甜你這是做什麽!這可是你姐姐。你倆這是撕扯什麽呢,沒禮貌!”
馮趕緊拉開了兩個人,讓馮甜甜去倒茶,
“您快請坐。”
“馮夫人就不要瞎客氣了,老太太讓我來,我還尋思多大的事情還需要我親自來,這回我懂了。這是有人,要打我們應家的臉。”
應家二夫人的和管家對視一眼,這怎麽是撕扯,明明是馮甜甜單方麵拎著祝夭夭的脖領子,掄圓了手臂想給她兩巴掌。
她穩了穩心神,看著這小姑娘已經換上了幹淨衣服,似乎和應時序說的不太一樣啊,她隨即張口道,
“當年定下這門親事,本就是和祝家後人定的,你們三番兩次更改,已經引得老夫人不悅,今天這事……又是整什麽景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