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應該到這裏來,你是它的主人嗎?它可不是普通的烏鴉。”
男孩似乎能感受到她的動作,緩緩開口說著,隨即男孩給黑羽翅膀上綁了個蝴蝶結,抬頭看著試探著要走過來的女孩說,
“普通的烏鴉可不會自己愈合傷口。你……是誰啊?”
“有禮貌的小朋友在問別人之前,都會先自報家門。”
顏清頌看著眼前男孩子雖然穿著和長相都非常幹淨,但是眼神卻非常銳利。這個男孩子不簡單啊。
“曲安隱。”
曲安隱看著眼前這個神秘的女孩子,自己怎麽好像從來沒有見過她。
“應簡簡。”
顏清頌舔舔唇看著眼前這個男孩子,有意思,這孩子看著柔弱,說話卻幹脆,她不自覺看向側麵的門,門外有腳步聲卻一直沒有進來。
看來這個小家夥不是自己在樓頂啊。
“外傷我可以給它處理,有沒有別的傷,我就不知道了。”
曲安隱把托在手心的黑羽遞到女孩麵前,話裏有話地說著。
“哪有什麽別的傷,不過這個學校裏竟然有人敢動槍,不簡單啊。”
顏清頌伸出手掌在黑羽身上畫了個圓,把黑羽送回了家,抬眸看著麵不改色的曲安隱說著。
“這樣都能看出是什麽傷,你也不簡單。”
曲安隱雖然麵不改色,但是心中大駭,在心裏顛來倒去的想著應簡簡這個名字。
“讓開,你們都算什麽東西,安隱少爺,沒有想到……”
笙嵐推開保安,特地解開了領子最上麵的兩顆扣子,打開門卻看到了曲安隱和一個幹瘦的女孩子,這不是……
“哈!你不是應時序的未婚妻嗎?在這幹什麽?”
“姚叔,幫我送簡簡回去。”
曲安隱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上剛剛闖進來的女人,吩咐完門口稍微上點年紀的男人,徑直走進了樓裏。
“哎!安隱少爺……”
笙嵐攏了一下自己的長發,看著曲安隱的背影喚了一聲,不甘心地瞪了一眼身後的女孩,
“果然看著越純,心眼越多。應時序知道你半夜出來勾引男人嗎?”
“你叫笙嵐對吧?”
顏清頌看女人要走,冷哼一聲笑著問。
“喲,都說你是個小瘋子,原來會說人話啊?”
笙嵐有些嫌棄地勾了勾嘴角笑著說,轉身看著一臉冷漠的女孩嘲諷地說著。
“我勸你啊,別什麽人都像勾著,做女海王也是要有資本的,你,顯然不配。”
顏清頌走到笙嵐麵前站定腳步,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著,說完便從她身邊走過。
“你個小瘋子,裝瘋賣傻的神經病,你也敢這樣說我?”
笙嵐反應過來,轉頭不自覺抬高音量罵道。
隻是說到一半便被打斷了。
“笙嵐小姐自重,這是少爺讓我送回去的人。”
姚叔不卑不亢地站在了笙嵐和顏清頌中間,沉聲說著。
笙嵐還想說什麽,但是礙於曲安隱,話到嘴邊還是咽回去了。
顏清頌側目看著這兩個人沒有多說話,隻是被姚叔帶著離開了。
“不用再送了,我的家人已經在等我了。”
她一路上都在想曲安隱的身份,但是想了很久都不記得有這麽個孩子,索性就不再想了。快走到宿舍的時候看到了門口坐在輪椅上的應時序。
“這位,想必是應時序應大少爺吧。”
姚叔看著不遠處的應時序,微笑著詢問道。
“是,是我的未婚夫。”
顏清頌滿眼笑意地看著應時序說。
“少爺讓我提醒您,晚上,還是小心些,盡量不要在學校裏閑逛。”
姚叔把話帶到,微微頷首,禮貌地轉身離開了。
“怎麽是曲家的管家把你送回來的?”
應時序看著離開的男人,不自覺地蹙眉問道。
“曲家?我怎麽沒聽說過?”
顏清頌歪著頭看著應時序說。
“你在來我家之前一直在馮家,你能聽說過誰家?”
應時序側目饒有趣味地盯著顏清頌調笑著說道。
“有道理,啊!我們得趕緊回去,傻鳥受傷了。”
顏清頌聽著應時序的話,這家夥說的好像也十分有道理。
這個小崽子也不知道這個身體裏換了人吧。
算了,還是自己查吧。
不過現在得趕緊上去看看黑羽,這個世界上能傷了黑羽的人,可真的是不多。
“嗯?”
應時序看著顏清頌臉上有些緊張的樣子,沒有再說什麽,一直等到了家才看到錢哥正雙手捧著受傷的黑羽。
“哥們,你就算是個神鳥,你也不能從天上往下掉吧。”
錢哥捧著一動不動的黑羽,他剛才給它做了半天心肺複蘇,才有呼吸。
這鳥好像和小夫人感情很深,死了小夫人該難過了。
“這……”
顏清頌一進屋就看著錢哥捧著黑羽碎碎念,疑惑地挑眉看著錢哥。
“小夫人,這鳥差點掉鍋裏,好像……好像快不行了。”
錢哥看著走進來的小夫人,有些心虛地站起來,磕磕絆絆地說著。
“死不了死不了。”
顏清頌看著錢哥捧著黑羽的模樣,這個畫麵屬實有點搞笑了,不過她現在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她把黑羽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捧著往樓上跑。
“哎?一會記得下來吃夜宵啊小夫人。”
錢哥轉眼的功夫人都沒有看到就聽到噔噔噔上樓的聲音。
“看來那個小鳥真的出事了。”
應時序擔憂地看著顏清頌的背影。
他從來沒有見到顏清頌眼睛裏露出那樣緊張的神情。
顏清頌小心翼翼地拿了一個幹淨的毛巾,把黑羽放在上麵,剛才那個小家夥收拾外傷倒是收拾的很好,隻是黑羽可不是外傷。
她把自己的血液滴在黑羽的傷口上,很快,黑羽的翅膀動了動。
“黑羽,黑羽?”
顏清頌輕聲喊著,捏了捏黑羽的小腦袋喊著。
“我……我我我……聽到了……”
黑羽微弱的聲音回答著,胸口恢複了不斷起伏的樣子。
“你這是怎麽了?你被什麽東西傷成這個樣子了?”
顏清頌聞了聞黑羽身上的味道,整個人都有些驚住了,
“鳳凰,鳳族?”
“我……我擔心周圍有危險,巡視了一邊,後山有隻老鳳凰……我……顏顏我餓了。”
黑羽委屈巴巴地說著,當然省略了自己想去拔根鳳凰毛這個事情,以及老鳳凰本身正在曆劫吧啦吧啦吧啦一係列的事情。
“你這傷受的可一點都不活該。”
顏清頌看著這家夥這個樣子,心稍微放下一些,大概也猜到了其中另有隱情,放心地坐在地上看著這個傻乎乎的烏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