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清頌坐在圖書館的落地窗前,看著手中的書,陽光正好,看得她昏昏欲睡。這個學校的圖書館太冷清了,這個小島出了國境線,在一個三不管的地方,這學校裏的人,又豈會這麽安分。
“少爺?”
姚叔看著少爺站在樓梯上看著落地窗前抱著書迷迷糊糊的小家夥,輕聲提醒著。
“你去做事吧,另外,今天圖書館閉館了。”
曲安隱看著陽光罩著已經睡著的應簡簡,好像一隻曬太陽睡著的貓。
“是。”
姚叔看著少爺看著樓下那個小家夥的眼裏喊著笑意,心中了然。
曲安隱看了一會,自己也離開了。
顏清頌醒過來的時候,圖書館已經打開了燈,她睜開眼睛卻發現四下無人。
這圖書館清靜的也有點過分了吧?這學校人都不看書嗎?
她心裏隱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但是一時之間也沒有想明白,把書放到了原本的位置,轉頭走出了圖書館。
夜幕降臨,整個校園竟然反而熱鬧了起來。
“同學,圖書館下午,不是閉館了嗎?”
顏清頌長在圖書館門口打算看看到底怎麽回事,就聽到一個清冷的聲音傳過來。
她一回頭,看到的是站在不遠處抱著書的楚疑。
“是嗎?我進去的時候還沒有,隻是我睡著了發現裏麵沒有人了。”
顏清頌看著走過來的楚疑,上下打量著她,她傷的不輕,所以很是虛弱,
“你傷的那麽嚴重怎麽還去上課?”
“我來這裏就是為了上學,這裏的教師資源全球頂尖。我不想錯過任何一節課。”
楚疑看著眼前的女孩,自己隨時緊繃的精神和她的鬆弛形成了太強烈的對比,所以她和她說話的時候總是喜歡低著頭。
“中午的小蛋糕甜嗎?”
顏清頌看著楚疑低眉順眼得樣子,心中冷笑一聲問道。
“很好吃。謝謝。”
楚疑沒有想到這個女孩會問起這個,有些心虛地答道。
“我要回去了,我的家人還在等我。”
顏清頌點點頭開口道,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原來如此,她今天給她的小蛋糕,中間有一層海鹽,除了上麵的青提,而且自己喜歡吃的這兩款小蛋糕,之所以賣的其實不是很好,是因為太甜了,一般人根本吃不了。
自己吃的東西特別甜,是因為自己的元神還在融合階段,對於甜食沒有那麽和一般人不一樣,所以根本不存在很好吃。
楚疑撒謊。
她今天聽著紀之遙找這個女孩就覺得不對勁,世界上哪有這麽多巧合。她明顯是知道自己和應時序的關係,也知道自己知道她在駱煙辦公室外麵偷聽的事情。
看來她去醫務室接近駱煙,本就是有意為之的。
楚疑看著迷迷糊糊離開的女孩,她怎麽會突然問起中午的小蛋糕。
不過小蛋糕不都是甜的嗎?
她雲裏霧裏地站在原地,想了許久也想不出到底怎麽回事。
月上柳梢頭,應時序站在書房的陽台上,一手托腮撐在臉上。
“顏清頌,有什麽好玩的,還不回家。中午就沒好好吃飯。這樣怎麽能長胖呢。”
應時序說著,還長長歎了一口氣,看著自己的手,輕輕搓搓自己的掌心。再抬起頭的時候,遠遠走來一個小小的身影,
“原來沒有人的時候,走路還是這麽拽啊。”
“你就這樣站這,不怕別人看見嗎?”
顏清頌站在陽台下麵,看著滿眼笑意的應時序說道。
她早就注意到這個家夥了,竟然就這樣大大咧咧地站在這裏,也不怕別人看見了。
“晚上這個宿舍區,應該是沒什麽人的,今天食堂樓有活動,你想去參加嗎?”
應時序看著仰頭看著自己的顏清頌笑著問道。
“活動?”
顏清頌聽著應時序的話,不自覺地看向食堂的方向,難怪今天學校裏格外的熱鬧。
她想著,趕緊走回了家。
應時序看著顏清頌進門,自己也走進了房子裏,關上陽台的門,
“駱煙姐姐給你準備了衣服,曲安隱準備的舞會,就是學生們一起玩一玩,要去嗎?”
應時序拿著一個禮服盒子,遞到顏清頌麵前問道。
“嗯?去不去聽你的就好。”
顏清頌看著眼前的應時序,剛剛就迫不及待的和自己說這個活動,現在又和自己說一遍,衣服都準備好了。
看來應時序應該是有事情才要去這次活動,她想著便抬手準備接過應時序手中的盒子,可是應時序沒有鬆手。
“不穿禮服也很好看。”
應時序看著眼前顏清頌穿著一身休閑裝,他其實也是鬼使神差地把禮服拿下來了,但是他比誰都清楚,顏清頌並不喜歡穿這種衣服。
“這件衣服好看嗎?”
顏清頌滿不在乎的笑了笑,看著已經被拆開的禮盒,抬眸看著應時序問道。
“好看,但是我不想讓你穿,露背禮服,我不想給他們看。你的所有,都隻能在我的眼睛裏。”
應時序看著顏清頌臉上的笑容把盒子隨手一丟,俯身湊到顏清頌耳邊小聲說著。
“那你給我準備衣服了嗎?”
顏清頌微微轉頭,把唇湊到了他的唇邊,蜻蜓點水一般貼了一下他的唇瓣,小聲問道。
“小瘋子不需要禮服。”
應時序小聲說著,情不自禁地在她臉頰上烙下一個吻,
“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哪也不許去。”
“你不怕別人說,你連件禮服都不舍得給買?會很沒有麵子哦。”
顏清頌下意識後退一步,看著他眼眸中熾熱的愛意,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推了一下他的眉心笑著說。
“你老公我的名字,就是你的麵子。至於我的麵子,和你穿什麽衣服帶什麽首飾都沒有關係,隻要你在我身邊,萬事ok。”
應時序直起身看著顏清頌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認真地說著。
“什麽什麽?什麽老公?聽不懂聽不懂。”
顏清頌帶著笑意轉身,準備往外麵走。
“嗯?聽不懂?聽得懂嗎?”
應時序攔腰抱起顏清頌,一邊撓她癢癢一邊問道。
“咳咳咳,禽獸啊,少爺,你注意形象。快到輪椅上麵來。”
錢哥換完衣服出來,看著兩個人在打鬧,捂著眼睛在指縫中看著,心裏非常開心,但還是不由得吐槽道。
自己這個大號電燈泡,出來的好像不太是時候,但是作為一個稱職的愛情保鏢,他是不能離這兩個人太遠的,更何況現在還是要去一個舞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