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嗎?”
顏清頌看著錢哥傻笑的樣子,一手搭在院子門上,勾起嘴角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笑著問道。
“想!”
錢哥非常認真地點點頭。
“那你想想吧。”
顏清頌臉上作出一副了然的樣子,說完便把錢哥關在了門外,自己蹦躂著進屋了。
隻是她進了屋卻沒有看到應時序,在一樓找了一圈都沒有,於是她便上樓找了一圈,最後打開了自己臥室的門。
此時,應時序正在和烏鴉談心,
“you see see you one day day,吃飽了睡,你個傻鳥,以前怎麽沒見過你。胖的像隻豬。”
應時序把黑羽放在窗台上,看著黑羽裝死的模樣,一邊拔它一邊說,
“別裝死,你看我,現在就咱倆在家,小心我把你變成一隻禿禿的哈豬咪。
聽我口令,站起來。”
“顏清頌你還不趕緊進來救我,你們家這個二貨煩死鳥了!”
黑羽突然從窗台上蹦躂起來,因為翅膀受傷不能飛,它張開一邊的翅膀撲騰著對門口的顏清頌說道。
“它是不是罵的挺髒。”
應時序自然是聽不到黑羽說話,隻是看著黑羽聽話地站起來嘎嘎叫著,聽不懂,但是……聽起來罵的挺髒。
“沒有,還行吧。你這個酒品……”
顏清頌走進房間看著應時序趴在窗台上。
他臉色薄紅,醉眸微醺。他本就生的唇紅齒白,此時眼尾染了幾分糜爛綺麗的紅,白色柔軟的家居服恰好露出了鎖骨。
眼前這個家夥一大隻安靜地趴在窗台邊,線條流暢的輪廓隱在昏暗的光線中,眼眸惺忪地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自己。
傍晚,夜色剛剛浸染天空,遠處天空晚霞絢爛,像仙女鋪了十裏紅妝一般。
“喝完酒在我麵前就乖的像隻大貓咪。不開心了嗎?怎麽喝的臉紅撲撲的,我去給你洗個毛巾擦擦小花貓臉。”
顏清頌抬手將心理受傷的黑羽放回了窩裏,抬手揉了揉應時序的頭。湊到他麵前說著。
“我不。”
應時序看著眼前放大的臉不是熟悉的臉,但是他知道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那個人,抬手握著顏清頌的後頸湊上去輕輕地吻了她,
“我不想再失去你一次了。你知道啵。”
顏清頌垂著眼眸看著這家夥蜻蜓點水一般,霸道又克製的在自己唇邊烙下一個吻,隨即他的頭靠在了自己肩膀上。
她聽著他低沉嘶啞的聲音,此時格外撩撥人的心弦,就像是某種刺激多巴胺的強力劑,一下子打進了自己的大腦裏。
他似乎突然想起什麽,仰起頭呼吸落在她白皙細嫩的脖頸皮膚上,他呼吸間還帶著濃濃的酒氣,應時序的意識似乎有些模糊了,低下頭,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顏清頌低頭看著應時序似乎在撒嬌的動作,不自覺地笑了。
他的五官非常立體,此時唇角微微上揚,酒精消融了平日裏清冷的麵具,此時他臉上似乎隱藏著一種野性的美。
“現在知道了,因緣際會,上輩子的遺憾,這輩子來填補,這輩子還會有新的遺憾。
人心啊,總是想得到多一點,再多一點。
而我,想陪你久一點,再久一點。”
顏清頌有一搭無一搭輕輕拍著他的背,嘴裏念念有詞地說著。
“我看還是沒喝多,還知道回來撒嬌,哼。”
黑羽聽著外麵安靜下來,探出小腦袋哼唧了一聲。
“你這尾巴上的毛,我看還是揪少了。”
顏清頌看著黑羽傲嬌的模樣,挑眉說道。
這個小家夥剛剛被折磨的時候淨會裝死,自己回來碎碎念個沒完,也不知道是誰比較會撒嬌。
“我的傷好的差不多了,你今天去幹什麽了。”
黑羽看著顏清頌臉上有淚痕,有些擔心地問道。
“把祝夭夭送走了。”
顏清頌把應時序扶到**安頓好,聽著黑羽的詢問,一邊去洗毛巾一邊說道。
“啊?為啥?”
黑羽疑惑地問道。
顏清頌看著黑羽八卦的小腦袋從窩裏探出來,一邊給應時序擦臉,一邊把最近的事情和黑羽說了一遍。
“我的天哪,你這腦袋是8G的轉速嗎?你怎麽知道駱煙要對祝夭夭下手?”
黑羽發出一聲驚呼,不自覺地提高聲音問道。
“人性罷了。既然駱煙心中有秘密,她就一定會有壓力。
人,是不會朝比自己強的人下手的。而祝夭夭在紀臣別墅裏,還不會說話,那不是現成的沙袋嗎?
隻是沒有想到收拾東西的時候,紀臣下來了。”
顏清頌坐在床邊的地毯上,安靜地看著應時序乖巧地睡著了,若有所思地說著。
“啊,那你和駱煙的梁子不是結下了嗎?這個時候就樹敵,不太好吧?”
黑羽一個頭兩個大地問道。
“不太好也樹了,那能怎麽辦?不過確實一個兩個是真的都不簡單啊。”
顏清頌咬著下唇有些擔憂地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說著,
“可是我的手,不想沾血了。”
“以你的聰明才智,兵不血刃,也不是什麽難事吧?”
黑羽看著顏清頌心事重重的樣子,總感覺顏清頌剛剛和自己說的事情有所隱瞞,狐疑地說著。
“你說的簡單,如果紀臣和駱煙攤牌了,紀臣肯定還會像以前一樣離開屠川島,到時候形式隻會更加混亂。
我知道應時序其實對那些東西不感興趣,但是沒有拿到手的能力就鎮不住那些別有用心的人,不是嗎?”
顏清頌有些煩惱地念叨著,轉身趴在窗邊看著黑羽,
“你這家夥也好的差不多了,別歇著了,我天天去偷聽容易嗎,你趕緊的,帶著你的鴉鴉們去後山給我看看咋回事去。”
“人家好不容易放假,你讓人家養養不行嗎?哼。你的寶貝隻有應時序!”
黑羽把自己縮回窩裏,氣呼呼地說著。
“養什麽養,再養你都飛不動了。胖鳥。”
顏清頌看著黑羽可愛的樣子,忍不住逗弄他。
“人家這叫可愛到膨脹,你懂啥子!”
黑羽沒有忍住嗆回去。
“你想辦法給我盯死楚疑。這家夥……應該知道不少事情。”
顏清頌看著黑羽,挑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