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應時序看著顏清頌臉上的表情,下意識地問,

“這件事情難道我應該知道嗎?”

顏清頌看著應時序臉上真切的疑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這個事情,無奈地笑了笑。

“也不能怪我嘛。”

應時序看著顏清頌無奈搖頭的樣子,小聲嘟囔了一句。

“沒有怪你的意思,駱煙和紀臣之間的隔閡,我們雖然不知道全貌,但是大概也能看出來他們兩個沒有表麵上那麽好吧。”

顏清頌看著應時序微微低著頭不說話得樣子,彎著唇角笑著說。

“隱約猜到了。不過小舅舅應該是這次上島才知道的,因為他剛來的時候我們兩個說話他還不是這個態度。”

應時序沒有想到顏清頌竟然真的什麽都和自己說,欣喜之餘還乖乖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麽問題來了。紀之遙不可能自己找死主動去和紀臣說這件事情,駱煙更是害怕這件事情東窗事發。

到底是什麽人說的呢?”

顏清頌看著近在眼前的東方建築,說完,把臉湊近了人臉識別,大門緩緩拉開。

應時序看著顏清頌竟然就這樣打開了門,有些吃驚,但是對上顏清頌探尋的目光的時候,輕輕搖搖頭。

自己到現在確實還沒有想明白這事情。

“楚疑。”

顏清頌走進院子,輕聲說著。

“那個家夥怎麽能聯係得到紀臣?”

應時序有些不可思議地聽著顏清頌說出來的這個名字,吃驚地問道。

“她聯係不到,風言風語可以。”

顏清頌看著院子裏的主體建築別墅,雙手放在口袋裏笑著說。

“……”

應時序還是一頭霧水,沒有明白顏清頌的意思。

“楚疑是已經把這件事情傳到了紀臣耳朵裏,才去醫務室告訴駱煙自己知道這件事情。

已經捅破的窗戶紙,還想讓駱煙答應自己的條件自欺欺人的隱瞞。

這樣在紀臣驗證這件事情的時候,駱煙的反應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顏清頌轉身看著應時序撲閃著大眼睛呆頭呆腦得樣子,耐心地解釋著。

“這個女孩既然這麽有心計,為什麽……”

應時序話還沒有問出口,門就已經被打開了。

“兩個人杵在門口快二十分鍾了,你們兩個要說悄悄話,怎麽不在家裏說完再來?”

紀臣下樓的時候剛好看到駱煙想要去開門,自己讓駱煙坐下了,接過打開門就聽著這兩個家夥,肆無忌憚地在人家家門口聊著主人的八卦。

“小舅舅,你怎麽下來了,這會不是應該在書房嗎?”

應時序有一種說被人壞話被當事人聽到的感覺,心虛地提高聲音問道。

“嗯,我不得下來給你們這兩個祖宗開門嗎?”

紀臣有些嗔怪地看著兩個人,隨即轉身進了屋裏。

“那個……駱煙姐姐,晚上你們吃啥,介不介意加上我們兩個?”

應時序看著原本坐在沙發上麵現在已經起身的駱煙,有些尷尬地笑著說道。

“可以啊,當然沒問題,小丫頭來了,我再烤些餅幹吧。”

駱煙看著紀臣冷著臉,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應時序和剛剛進門的小丫頭說著。

“那就謝謝小舅媽了。”

顏清頌臉上的笑意很深,說完這句話隨即說道,

“小舅舅,我有點事情想要問你,這裏說話方便嗎?”

“我還忙有事情,要問就跟我來書房吧。”

紀臣看著顏清頌臉上笑的有些詭異,壓著心中的疑惑冷聲說著。

“我今天沒什麽事情,那我去廚房幫忙吧。”

應時序看著顏清頌的背影笑著說道。

“那你要小心點,不要毛毛躁躁給小舅媽添麻煩。”

顏清頌站在樓梯上轉身看著應時序,這個家夥根本就不是去幫忙的,她還不知道,這個家夥就是怕駱煙動什麽手腳,去盯著的。

“你這個家夥,怎麽不擔心我受傷?”

應時序有些不悅地說道。

“不擔心。”

顏清頌看著應時序眼中帶著笑意的樣子,自己也笑了笑回答著。

書房。

“我看晚飯也不用吃了,這一嘴狗糧,你是貼臉投喂啊。”

紀臣坐在自己書房的藤椅上,倒了一杯茶,看著站在欄杆旁瘦弱的小家夥說道。

“大哥,你就算要告訴我你猜出來我的身份,你也不用直接把狼飲血送來吧。

你把應時序弄的都快神經失常了。”

顏清頌把胳膊搭在欄杆上,舔舔自己的後槽牙一臉不爽地看著眼前漫不經心的紀臣說道。

“哦?那小家夥這輩子不是不做警察了,怎麽還反應那麽大。”

紀臣抿了一口差毫不在意地說著。

“大哥,你這不是廢話嗎?我倆上輩子就是因為這個身份的事情……總之島上麵的事情已經卷進來了沒辦法。

剩下的事情,我不幫你。

你想退休也不能拽著我繼承你這些東西吧?

你這不是要應時序的命嗎?”

顏清頌看著紀臣的樣子,感覺自己氣不打一處來說道。

“你什麽時候也這麽沉不住氣了,我以為你是來找我問點更實在的事情,竟然上來就要和我說這個。”

紀臣疑惑地看著眼前氣急敗壞的顏清頌。這丫頭怎麽了,今天誰踩她尾巴了。

“本來是有事情要問你的,但是這件事情更重要。”

顏清頌咬著下唇看著紀臣眼底不悅的目光,悶聲說著。

“你這個叛逆期是延遲了一輩子嗎?”

紀臣起身看著小丫頭像個炸了毛的貓,心底無奈地歎了口氣問道。

“不是,我隻是想多陪他一段時間。”

顏清頌微微低下頭,趴在欄杆上有氣無力地說著。

“首先你要想清楚一件事情,顏顏,如果沒有我手中的這些東西,我離開島上之後,你還能有一搏之力嗎?”

紀臣冷靜地看著顏清頌,抬手本來想摸摸她的頭,但是手伸到半空中又悄無聲息地放了下來沉聲說著。

“基本上……沒有。”

顏清頌雖然有些生氣,但是還是冷靜地說著。

“那你剛剛的話,是在和我撒嬌?”

紀臣看著眼前蔫吧的嘟著嘴的小丫頭,彎著腰湊近看著她輕聲問道。實在壓不住自己的嘴角和眼中的笑意說著。

“哼!”

顏清頌氣鼓鼓地躺在了藤椅上,嘟著嘴偏過頭不理紀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