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戚向來都是一個行動派,一旦他決定了什麽事情,那麽就會立刻去執行,根本就不會有片刻的猶豫。

當把阮阮哄睡後,慕宜這才從她的房間中出來,臉色不太好。

對於自己的情緒,她一向都是可以把控的很好,但是現在卻有些無法把控了。

尤其是在阮阮的日常相處中,慕宜越來越感受到自己現在將她給放的越來越重要了。

如果今天不是沐悠說了阮阮的話,可能她還不會生氣。

慕宜決定去找傅時戚聊一聊,起碼要讓他知道其他人都是如何看待阮阮的。

慕宜這才剛剛走到傅時戚門前,剛想要敲門,房門竟然就已經打開了,所以她的手竟然就直接放到了傅時戚的胸膛上。

這算是什麽事情?小拳拳捶你胸口?可是他們兩個人擺明了還不是這種關係。

一抹緋紅悄然席上慕宜耳垂,她故作淡定,那隻手放在唇邊咳嗽一聲:“我找你有事情說。”

月光流淌在慕宜身上,為她的美麗更增添一分透明。

“說吧。”傅時戚的聲音暗了幾個度。

慕宜看了眼裏麵:“要不我進去,或者你出來?”

他們兩個人站在這裏說話,怎麽看怎麽有些別扭,不對勁兒。

原本以為傅時戚會立刻出來,但是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是往旁邊讓了下:“進來吧。”

慕宜當真也沒有客氣,直接就走進去。

傅時戚的房間也跟他這個人是一樣的,清冷沒有任何溫度。

“你知道所有人都是如何看待阮阮的嗎?”

傅時戚原本以為慕宜是有其他的事情要說,但卻沒有想到是為阮阮來的,幹脆就順著問道:“其他人是如何看待阮阮的?”

慕宜立刻生氣起來,水一樣的眸怒瞪他:“虧你還是一個當爸爸的呢,這些事情你竟然都不知道嗎?”

傅時戚將一瓶水放在她麵前:“不知道不是很正常?我也不知道其他人背後是如何看待我的?”

慕宜被噎了一下,的確,那些人怕是沒有這個膽子在傅時戚麵前說這些話。

“我拜托你,可以不可以多一些關注度?如果有些人不敢在你麵前說,但卻敢在阮阮麵前說呢?”

這話一說出來,屋內的空氣瞬間降低了好多度。

傅時戚眼眸中流淌暗湧:“你聽到什麽了?”

“今天,沐悠和我生氣的時候,當眾說阮阮是野種。”

屋內的空氣瞬間凝結,不再流淌。

關於阮阮的媽咪,這是一個謎,是一個連傅時戚都無法回答的謎。

他的腦海中竟然完全喪失了這部分的記憶,甚至於他身邊的人也根本不知道。

他好像是突然間有了這個女兒一樣,但是其他的卻都遍尋不到痕跡。

看到傅時戚的反應,慕宜心裏才好受一些,安慰的話不自禁說出來:“我知道發生這些事情你不願意的,但是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也許你應該也想著到底應該怎麽麵對。或者是要不就將阮阮的親生媽咪給找回來吧。”

一說到這,慕宜眼睛都亮起來。

如果傅時戚真的聽她的,將阮阮的親生媽咪給找回來,她就可以繼續研究這未知的基因排列組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