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淩走到慕宜身旁,擔憂的看著她:“老師,您還好麽?”

“無事,太聒噪了。”慕宜素淨的小臉上閃過不悅。

阿淩立馬點頭:“學生這就去處理。”

他看了眼為首的兩個警察說:“麻煩幾位幫我們老師澄清一下,速戰速決最好。”

傅時戚抱著小奶團在一旁看戲,此時的慕宜給他一種渾身處於凡世間外的感覺。

她到底是不是零?

如果不是零,那為何她的後院種植的果樹、花草都和普通的不同呢?

彼時,林芳不懂阿淩的話是什麽意思,隻是躍躍欲試的看著慕宜,隻要警察將慕宜帶走,那這院子就是她們母女兩的了!

“兩位,這院子是慕小姐母親留下的遺產,李社長已經被依法調查,根據調查顯示,你們和李社的關係非常的近,所以現在麻煩跟我們回去做個調查。”警察上前嚴肅的說道。

他拿出手銬銬在林芳母女手腕上,隨後往外走去。

等到林芳回過神來後,她瞪大了雙眼:“李社長的事情和我有什麽關係?憑什麽來抓我?”

“我不認識什麽李社長,你們快鬆開我!”慕燕燕尖叫著。

然而警察卻依舊沒有鬆開她們母女,兩個警察率先走後,剩下的兩個警察便對村民解釋這一切。

等到院子就剩下傅時戚父女後,慕宜才好奇的看過去。

“看完了麽?”慕宜頭也沒抬。

小奶團興奮的拍著肉乎乎的小手,奶聲奶氣地說:“哇耶!媽咪好厲害惹!阮阮喜歡媽咪!”

“慕小姐,你在南安警局有認識的人?”傅時戚狐疑的開口。

他怎麽看慕宜都不像是鄉間女人,暫且不說她院子裏那稀奇古怪的植物,就是她那棋盤散發出的銀針,就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

正常人誰會放暗器?

現在已經二十一世紀了。

慕宜緩慢的抬頭,在陽光下,她的側臉顯得非常的好看:“所以先生想說什麽?”

張了張嘴的傅時戚喉結上下異動,最後什麽也沒說。

他抱著小奶團快速離開了她的院子。

慕宜抬眸看著他們父女兩的背影,隨後繼續下棋。

若不是林芳母女實在是太過分,她也不會走這一步路。

下午。

慕宜吃過午飯後,躺在搖椅上休息。

大門被敲響後,在她的一聲“進”中,阿淩兩人再一次走了進來。

在門關上後,阿淩才恭敬的說:“老師,外麵已經解釋清楚,不會再有人會對此事議論,另外林芳母女被關押七日,而李社長已經被封閉調查,這李社長的結局,似乎已經定了。”

像李社長這樣的蛀蟲,不被查到還好,一旦被查到,那就是終生監禁。

“嗯。”

“老師,基因權限我們已經申請到了,您這兩天有空可以隨時過去查驗。”阿淩恭敬的說道。

閉著雙眼的慕宜忽然睜開眼睛,要不說這件事,她都已經忘記了。

雖然小奶團已經找到了父親,但她這特殊的基因……引起了她的好奇。

“好,知道了。”

“那老師,我們先走了。”阿淩再次鞠躬。

等到阿淩走後,慕宜重新躺在搖椅上,素淨的小臉沒有太多的表情。

快穿緊張又焦慮的生活一旦過去後,重回老家的她就再也沒有之前那著急的心思。

現在慕宜隻想慢下來,好好的過屬於自己的日子。

休息過後的慕宜便再次采集新物種研究,一晃一下午的時間過去,等到慕宜吃過晚飯後,想要出門走走的時候,就遇到了從隔壁出來的傅時戚父女兩。

慕宜好奇的歪著腦袋看他們兩人,為什麽他們是從隔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