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酒遊戲?”
林誌遠琢磨著,“如果隻是家家酒遊戲的話,全部都是小孩子,他們又是怎麽知道這些話的,他又怎麽會那麽傲的。
你失去丈夫,我一直都在幫助你,我一直認為你應該是會感謝我的,可是現在我才知道,原來你一直都在計劃著我的家產,我對你真的太失望了。從今往後,就當我沒有你這個侄媳婦。”
林誌遠的確是想要在林宣和這一輩中選擇一個繼承人出來,但是這不代表其他人就可以這樣說出來,甚至早早的就認為自己的孩子才是最優秀的,最適合繼承的。
這對於他來說,是根本就無法容忍的,更何況現在石頭得罪的是傅時戚,不是一般人。
他原本是打算出頭的,但是現在看來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
“叔叔。”
林太太頓時就著急起來,“你怎麽可以這麽說話呢?這些事情怎麽可能會跟你沒有關係呢?這些事情分明全部都是跟你有關係的,你不可以不管的啊。
叔叔,你是看著石頭長大的,現在又怎麽可以不管他呢?如果就連你都不管他的話,那麽他應該如何呢?”
石頭就跟林太太的體型差不多,胖胖的,眼睛也小小的,從小到大除了吃就是睡,當真是看不出一點天賦來。
但是在小區裏,在幼兒園裏,這都不是第一次鬧事了,也不是林誌遠第一次出來收拾殘局了。
當然一般情況下,他招惹的全部都是一些家庭條件不如他的話,那麽施加壓力後,也就不了了之了,可是這次卻不一樣。
到底要不要因為這麽一個孩子賠上整個林氏集團呢?答案顯而易見。
剛剛慕宜他們已經得罪透了,現在如果再得罪傅時戚的話,那麽可能真的一點活路都沒有了。
“傅總。”
林誌遠已經做出決定,“從現在起林太太就隻是林太太,石頭也隻是石頭,跟我林氏集團沒有任何一點關係,你想要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吧。”
“叔叔。”
林太太眼淚頓時落下來,“你不可以這樣子做的,你怎麽可以呢?你這樣子是將我們給推到火坑裏麵啊,你說往後我們還可以在京北嗎?”
林誌遠才不管這麽多,臉色十分臭,“我剛才說的話你是聽不懂嗎?你現在已經跟我林家沒有一點關係。如果不是我救濟你的話,你以為你還能夠跟林氏集團攀上關係嗎?
現在我也無法再給你們庇護,你們願意怎麽樣就這麽樣吧。”
說完,林誌遠像是表明自己決心一樣,竟是直接甩手離開了。
阮阮看著這一幕,小聲呢喃道,“為什麽石頭的爺爺會不認石頭了。”
其實她也經常跟傅時戚吵架,可是傅時戚卻從來不會不要她。
“因為他沒有價值了。”
就算是在孩子麵前,慕宜說話也絲毫不避諱,“有些人眼裏隻有利益,沒有親情,當達不到他們滿意的時候,他們就會將這層麵具給摘下來。
慕宜並不認為對阮阮說這些話早,如果等到她長大了,已經經曆過這些事情了,再來說這些話的話,那才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