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當初撒的謊,現在無論如何都要自己彌補。

“是這樣的,她現在還沒有回來呢,她又說自己想要去其他的地方逛一逛,等到她回來後,我就給老爺子您安排一次會麵。”

她現在腦殼發麻,沈別雲倒是一副懷疑的樣子看著她,“你認識菊然?”

“當然。”

“別雲啊。”

傅老爺子點名,“你可是中央美院畢業的,又去深造了那麽久,可是名副其實的才女,不如今天就給我們講一講,這些畫?”

“好啊。”

沈別雲得意洋洋的,認為這正好是一次絕佳的機會,她一定要讓慕宜看清楚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根本就不配進入這個場合。

“那我就來說說看菊然的畫吧。”

本來慕宜對這些事情真的沒有什麽興趣的,但是一聽到沈別雲竟然要講她的畫,立刻就打起了精神。

沈別雲侃侃而談,當真是十分有繪畫底蘊的,從設計構圖,再到色彩運用,她都講的字字珠璣,讓人覺得醍醐灌頂。

到最後,卻也不忘記cue一下慕宜。

“當然,這些畫應該隻有菊然才能畫出來,也隻有喜歡菊然,也懂得藝術的人才能夠懂得了,像是慕小姐,你應該不太懂吧。”

“我正好有跟你不一樣的見解。”

慕宜原本沒有打算說話,但現在卻是不得不說話。

“我認為菊然的這幅《旭日》是有別的寓意,可能很多人都認為這幅畫是在表現祖國的大好河山,日出的壯觀與美麗,但是對我來說,我倒是更加向往菊然的意義在於黑暗和光明是共存的。”

“你不要亂說。”沈別雲有些生氣,“你是什麽身份,你怎麽可以評價菊然的畫呢?”

“我是菊然的好友啊。”

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將沈別雲的嘴巴徹底給堵住了。

傅老爺子聽的聚精會神的,“慕宜,你接著說下去,為什麽你會認為這是黑暗和光明?”

“很簡單。”

慕宜直接走到畫前麵,指著當中已經黯淡的幾乎看不到的一抹白。

“這就是月亮,旭日的畫作中出現月亮,不就是象征著白天與黑夜,光明與黑暗嗎?這幅畫的意思就是,不管多漫長的黑夜總歸是會過去的,當黑暗過去後,迎來的就隻有光明。”

傅時戚的目光始終都在慕宜身上,她在說這幅畫的時候侃侃而談,充滿自信,眼中卻又充滿感情,仿佛自己就是這幅畫的創作者一樣。

他唇角微微勾起,這慕宜還真是會給帶來一波又一波的驚喜,除卻國寶級科學家,ITS創始人的身份,她似乎還有很多身份在等著她去逐漸揭秘。

雖然沈別雲的確不喜歡慕宜,但是她將這些話說出來了是真的,而這幅畫上有也是真的。

她抬了抬下巴,“這次算你厲害,不過你也是沾光認識菊然而已。”

“是。”慕宜倒也不解釋,對於她來說,沈別雲不過就是一個被寵壞的小公主而已,不用怎麽計較。

傅老爺子目光中出現讚賞,“時戚啊,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麽喜歡這丫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