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於慕宜來說,完全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慕宜走進浴室,放滿水,沉浸進去,在腦子中過了一遍跟傅時戚相處的場景,給了自己一個答案。

那就是這傅時戚是傅氏集團的總裁,人長的帥,禁欲,沉穩,整個人就跟一塊冷玉一樣。

而她自己雖然是科學家,但卻也是一個小姑娘,遇到這樣的男人其實會動心十分正常,但現在她現在做到的事情就是控製住自己的感情,不能夠再任由這份感情發展下去。

慕宜想也許這就是吊橋反應?或者她真的是應該去談一段戀愛好好相處了?

談戀愛對慕宜來說一直都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也是一件沒有意義的事情。

她爸爸之前也曾對她的媽媽海誓山盟,可是到最後呢?不照樣是將林芳娶進門,還生了慕燕燕。

她這個大小姐過的比奴仆都慘,這就是婚姻?

想到這裏,慕宜將所有的想法都打消,但是卻突然間思考起來另外一個可能性。

人總歸是群體性的,她的確是非常喜歡阮阮,如果傅時戚以後找了其他女人,她就會很難看到阮阮。

可難道真的要因為一個孩子將自己給嫁出去嗎?慕宜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比之前的那個想法還要危險,她直接就掐斷。

泡完澡,慕宜歎了口氣,躺在**很快就睡著,明天還會有一場硬仗要打,她必須要保留自己的精力,一定不能讓自己受到任何事情的影響。

第二天。

慕宜在看到傅時戚的時候目光就有片刻的逃避,傅時戚看到後,隻是勾了勾唇角。

阮阮一如既往和她告別,去了幼兒園,站在學校門口,慕宜眼神複雜,而後堅定的走進去。

她原本是來這裏好好學習,得到畢業證的,但是現在這些腥風血雨不肯放過她,她亦然不會害怕。

慕宜一進入學校,就感受到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在嘀嘀咕咕的說些什麽。

“你怎麽還有臉過來這裏?”

一個大膽的走過來。

慕宜神情依然十分淡漠,“這裏是我的學校,我不能來這裏,那麽我可以去哪裏。”

那人一臉高傲,不屑道,“自然是回去你的金絲雀籠了,怎麽著,你是想著拿老的錢養著小的不成?隻不過,嘖嘖嘖,現在全校都知道你到底是一個什麽樣子的人了,你現在就算是想要釣凱子,恐怕都不行了。”

慕宜頭疼,如果她有罪,請讓法律來製裁她,而不是讓一大堆智障在這裏品頭論足,簡直讓人呢自閉。

“養你怎麽樣?”

這話充滿挑釁,那人立刻神情大變,一巴掌就招呼了過來。

她的手腕卻被人緊緊握住,而後,“啪。”

慕宜出手可謂是快準狠,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她怎麽出手的。

慕宜直接將那人給推開,拿出濕巾,抽出一張來,仔細的清潔著自己的手,慢條斯理的,“倘若你想要領教領教我的功夫,直接說就可以。”

那人一副震驚模樣,好久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