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宜在走出病房的一瞬間,眼圈一下就紅了。

心髒的位置也有些疼痛起來,不過一瞬,慕宜就恢複成為平常的樣子,拿出手機,撥通傅鄭欽的號碼。

那邊很快接通。

“什麽事。”聲音冰冷。

慕宜聲音中沾染上了些許調笑,“我原本以為傅總你是一個有大局觀的人,卻不想是我誤會了,還是說,你這是在考驗我的忠誠度呢?”

“這話是什麽意思?”

老狐狸,裝什麽裝。

慕宜嗤笑出聲,“傅總,你這樣來,可就沒有意思了。不如你直接再去找其他人來合作?”

“這麽關心他的孩子?”

這聲音中帶著試探。

“不是關心他的孩子,”慕宜絲毫不曾猶豫,“而是我這人向來脾氣很大,不喜歡跟懷疑我的人一起做事。傅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八個字你總歸是聽過的吧。”

“左右你是傅總,再找到一個人跟你合作,我想應該是非常容易的,你也沒有必要非得跟我綁在一起,就這樣吧,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再無相關。”

裹著威脅的聲音傳來,“知道我最討厭威脅我的人嗎?”

“那傅總就來要了我的命。”

慕宜向來知道什麽時候該強硬,什麽時候該軟弱。

在這個時候,過分軟弱隻會讓人懷疑,果然,傅鄭欽給出了一個地址。

“你現在立刻來這個地方找我。”

慕宜打了輛車過去,心裏最發愁的還是傅時戚。

希望他可以忍耐一下,千萬不要壞了事情。

到達目的地後,慕宜直接給了司機一張紅票,來到包廂,想也沒有想的就敲響。

門從裏麵打開,是傅鄭欽的助理。

“慕小姐,裏麵請。”

傅鄭欽正坐在沙發上,一雙眸緊緊地鎖在她身上,就跟一條毒蛇一樣。

她直接坐下,“傅總,我不認為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好談的。”

“那你不是也過來了嗎?”

“是啊,我過來了。”慕宜聲音中帶著慵懶,“畢竟看著很多人民幣從自己麵前飄走,但是不做出反應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所以你現在過來,隻是為了錢?”

慕宜攤手,眼睛眯起來,“不然呢?怎麽,你認為我是因為那個孩子過來嗎?拜托,開什麽玩笑,傅時戚是她的親生父親,我可不是她的親生母親,我為什麽要因為她而有些什麽改變呢?她的任何事情跟我都沒有任何關係,我也不會因為她改變我的決定。”

她驀然伸手向前,“傅總,你這試探我上癮了?我之所以過來是因為我以為我們還有合作的機會,可是如果你隻會說這些的話,那麽我想我們也不用再合作了。直接就止步於此就可以了。”

她說的話認真,就連傅鄭欽都無法從她的神情中看到破綻。

“所以,你過來想要幹什麽?”

“把阮阮給我,我回去,按照你說的繼續做,我想,這個時間節點,你也很難再找到一個可以合作的人吧。”

她的聲音中充滿篤定,“既然如此,那麽為什麽還要賣關子呢?你要是不這樣做,有這個時間還可以讓人多給他注射兩針,這下,聞易守在那裏,我想做什麽都不方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