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宜有些睡意朦朧的回頭,一臉疑惑的打量著阿淩,等著他往下說。
“老師,您的頭發亂了。”阿淩有些害羞的用手在頭上比劃著。
被他這麽一提醒,慕宜才注意到她頭發都快亂成獅子了。
她隨手理了理頭發,和阿淩告別後便推門進了家門。
“媽咪,你去哪了,我在家裏等你好久了!”
慕宜前腳剛踏進家門,就看見一個小崽子飛速朝她奔來,立馬掛在她身上。
真是活脫脫的人形掛件。
阮阮用鼻子在慕宜身上聞了聞,一臉憋屈的問,“媽咪你身上怎麽有酒味!剛才送你回家的男人是誰,他怎麽對你那麽熱情!”
別看這小家夥隻有三歲半,占有欲還挺強,這番盤問把慕宜都問傻了。
“你問了這麽多,現在該我問了:你怎麽會出現在我家院子裏?”慕宜很快反客為主,也不服的叉腰反問阮阮。
“這個嘛……”小崽子頓時語塞,弱弱的回答,“因為太想念媽咪了,所以就偷偷鑽狗洞進來了!”
就知道她肯定不走尋常路,慕宜也見怪不怪,但她實在太累,現在隻想睡覺。
“阮阮乖,我明天陪你玩好不好?”她溫聲細語的哄著懷中的小家夥。
小崽子不樂意的皺眉,委屈的撅嘴道,“那好吧。”
她迅速從慕宜身上溜下來,利索的狗洞回隔壁的家裏,臨別時還依依不舍。
“失敗了?”他雲淡風輕的問道,語氣裏還有一絲得意之色。
阮阮不服氣的叉腰走到他身旁,“爹地,你對媽咪也太放心了!你知不知道,剛才是個男人送她回家,你居然都不緊張!”
看小崽子在麵前急的上躥下跳,傅時戚悠然的抿了口茶,“為什麽緊張?”
他回答的太過直男,讓阮阮都為之歎息,“你就不怕媽咪跑了嗎!我看那個男人對媽咪特別殷勤,還當她的護花使者!”
“護花使者?”
傅時戚在腦海中浮現了阿淩的麵容,這才回憶起他對慕宜幾乎是寸步不離的關照。
“爹地,按照我這個戀愛專家的判斷,這個護花使者肯定想泡媽咪!他肯定想把媽咪追到手!”阮阮信誓旦旦地說道。
傅時戚也逐漸對阿淩產生了興趣,相當好奇他和慕宜之間的關係。
他一通電話打給聞易,“給我查清楚一個人!”
“是!”
……
慕宜整整昏睡了十二個小時,這才用內功將昨天喝的酒都解了,差點她就沒緩過勁。
看見正午的大太陽高掛在空中,她愜意的伸了個懶腰,卻聽見一道軟糯糯的聲音在樓下響起
“媽咪,快起床陪我玩!”
慕宜被嚇得剛想鑽回被窩裏,繼而又聽見傅時戚冷冷的聲音響起。
“起床。”
“我該不會是幻聽了吧?”她渾身汗毛聳立,正打算逃避現實睡個痛快,看見門口站著兩道人影。
“原來你就是找了這麽久的國寶級科學家,珩院士。”傅時戚玩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