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可以嗎?”

周敏上前,聲音悲愴,“我老公,雙腿截肢,可是我們家裏還有一個未曾滿歲的孩子,你讓我們的生活怎麽過下去?還有這裏的每一個人,都受到了傷害,現在是你一句不要計較就可以不計較的嗎?你到底在想什麽好事?”

傅鄭欽強迫讓自己鎮靜下來,“如果說這樣子不行的話,那麽你說,要怎麽樣才可以,所有條件你都可以說出來。”

周敏和傅時戚以及慕宜達成的協定根本就沒有任何人知道,現在所有人也都隻當她是在維護自己的權益。

事實上,她也的確隻是在維護自己的權益而已。

綠穀城最後的真凶還沒有浮現出水麵,會發生這樣的事故整個傅氏集團中其實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也應該承擔承擔他們的怒火。

“好,那我要求所有的事情都回到沒有發生這些事情的前一天。”

這句話一下讓傅鄭欽的表情給僵硬住,“你這說的不是玩笑話嗎?我想沒有人可以讓時間倒流的吧,也沒有任何人可以讓發生的事情不曾發生過。”

“所以你的補償有什麽意義嗎?”

周敏接的這句話,無疑是將傅鄭欽的麵子給打落到地上。

“不是所有人都有必要接受你們的道歉,尤其是接受你們這種其實根本沒有什麽用的道歉。傷害已經造成了,你再在語言上,嘴上說有什麽價值和意義嗎?如果想要我認為你說的都有價值和意義也可以的,那麽你不如先去將自己的腿給廢掉?”

慕宜聽的都有些心驚,這才知道那天晚上周敏的情緒已經是收著的了,所以才沒有對他們說什麽過分的話,但是現在想來,她那個時候就是相信他們的吧。

也對,傅鄭欽和傅時戚兩個人給人的區別其實非常大,非常大。

傅鄭欽站在這裏說這些話的時候,就是會給人一種十分官方,他就是在推諉責任的感覺。

但是那天晚上傅時戚說那些話的時候,卻是讓人感覺到他和他們是站在一起的,他們是一群拿著盾牌,和矛的人,在對抗相同的敵人。

“這位太太。”

傅鄭欽的語氣已經不太好,“這些事情我們也都在調查當中了,你想要什麽都可以,如果是經濟方麵的話,我可以給予你們最大的補償,也可以為你們在傅氏集團中安排職位,但是你們是不是也應該有個度呢?”

這番話瞬間將所有人情緒都給點燃。

“你這是在質疑我們是過來斂錢的嗎?早就知道資本主義家的嘴臉十分醜惡,我到現在才知道,原來竟然如此醜陋,難道你們心裏就不會痛苦嗎?”

“是啊,你給我們再多的錢有什麽用,一個的腿都沒有了啊,你能夠想到這會是一個多麽大的打擊嗎?果然,這傷痛沒有在誰身上,誰就不會感覺到痛。”

“你還總裁什麽總裁,簡直就是一群沒有心的人,我今天就得將你收拾個夠。”

正在這時,沈副總卻突然喊道。

“這些事情都是傅時戚搞出來的,他現在就在搶救室裏,你們就算是想要一個公道,也應該去找他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