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宜話音落下,周圍已經是鴉雀無聲,紛紛為慕宜捏了把冷汗。

沐悠準備的百壽圖已經是出自於名家周遊之手,當今可沒有幾個能夠跟周遊並肩的畫家。

就算可以並肩,也必然不是慕宜這種身份的人可以接觸的到的,這場比試根本就不用看,就已經知道到最後到底是誰輸誰贏。

“什麽畫?”傅老爺子冷聲道,他的壽宴之所以被搞成這個樣子。

這慕宜就是始作俑者之一,他現在無法對她心無芥蒂。

“傅先生,將我的禮物拿過來吧。”

傅時戚招了招手,手下立刻拿了一個長木匣過來。

慕宜將長木匣放在桌子上,親自打開。

“傅先生,麻煩你為我搭把手。”

傅時戚過去幫忙,眼底藏著疑問,當日去畫城,她並未買任何東西。

所以現在其實他也不知道慕宜送的到底是何物。

沐悠剛想要爆發,就想到傅老爺子叮囑自己的話,立刻將所有情緒都給掩藏下來,就等著看慕宜丟臉。

當畫卷展開,風卷雲舒,那墨色的雄鷹正振翅高飛。

飛流直下的瀑布,仿佛讓人耳邊都聽到水流聲。

還有那花草,都像活過來一樣。

落款同樣引人注目。

【菊然】!

如果說剛才人們看到周遊的話還隻是震驚的時候,現在就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菊然。

這不是一個跟周遊並肩的畫家,而是一個天才,一個已經隱匿了行蹤讓人無法找到的天才畫家。

她享譽國際,但卻沒有多少畫作流出。

有很多媒體八卦記者,都想要挖出她真正的身份,但卻都失敗而歸。

菊然本身就是一個謎,但現在卻看到了她的畫作,如何能夠讓人不震驚。

沐悠臉色更是蒼白起來,口不擇言:“慕宜,你怎麽拿假畫過來?”

“假畫?”慕宜冷笑,“我還不至於會拿假的畫作出來送人。”

“菊然分明已經失蹤很久,所有人都無法找到她,你是如何有她的畫作?你跟她又有什麽樣子的關係?”

沐悠現在句句緊逼,就希望可以打破慕宜的假麵具。

“我和菊然的關係,是我們兩個人的私事,我有權不告訴你。”

慕宜徑自看向傅老爺子,“老爺子,莫非你也認為我這是一副假畫嗎?”

傅老爺子現在心裏說不出的震驚,他是菊然的瘋狂愛好者。

但是現在他的庫存中也不過隻有菊然的一幅畫而已,可是現在,慕宜竟然一下就出手一副。

“你是如何得到的?”傅老爺子問道。

“我不能說。”

慕宜直接說道:“我跟菊然的事情不能吐露半分,我知道這裏有很多人都在質疑我,懷疑我拿的是不是一副假畫。我想,你們這裏應該不缺少書畫專業的,或者是從事這方麵工作的,不如來鑒定一下?”

“好,就立刻來鑒定。”

沐悠立刻找出了幾個這方麵的專家,來對這幅畫進行比對,半個小時候,終於出了答案。

“這幅話的確是菊然的真跡無疑。”

沐悠頓時如同被雷打了的一樣,“這怎麽可能呢?怎麽可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