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場好夢!”周雲逸突然一笑,自言自語道。
這時的他將周圍一切的人都沒有用心而看,隻是在感受著剛醒來時的精神,現在的他又充滿了力量,一副死人又複活的樣子,像是在麵對著新的世界。
周雲逸緩緩站起,這時才將目光看向了嚴佩一行人,並露出了驚訝之色,因為在地上躺下了許多的人。
他詫異的一句道:“怎麽回事,我就睡一覺你們就變成這樣了?”
周雲逸對剛才小霸之事根本不知道,還以為是自己在夢中殺了人呢!
那些人就像是看異類的一樣看著他,對周雲逸充滿了好奇,他到底是什麽人?竟然可以控製那個龐然大物?
所有人不敢亂動,也不在上前,生怕那猛獸突然在次出來,到時候死在它的腳下就可惜了。
“小子,你有種。”一個黑衣人不甘心道。
他也是看不慣周雲逸現在的態度,明明剛才那麽大的動靜,一個猛獸就在他身前站著,然他倒好,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就好像與他無關一樣,特別使人厭惡。
嚴佩就靜靜的瞅著,沒有發表任何態度。
“你說你們,剛才我明明都以經放棄出手了,可偏偏讓我睡了一覺,難道說你們是良心發現,想放我離開不成?”周雲逸不慌不忙的一點也沒有生氣,到是很無所謂,因為他是真的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
這一下,那些匪徒更加的鄙視他了,議論紛紛,罵他什麽的都有,很是吵鬧。
“小子,你裝什麽裝,有本事跟我老大單挑。”一個黑衣人受不了了,大聲一喝,對周雲逸充滿了氣勢。
在他心裏,周雲逸也不過如此,剛才要不是被個猛獸相救,現在也不至於受到如此侮辱,但也不敢輕易上前,就隻好用言語激怒於他,讓他迎戰。
這時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都將刀指向了周雲逸,那意思很明了,周雲逸他們是不放在眼裏的,而放在眼裏恨在心裏的是他怎麽那麽幸運。
“單挑!”所有人都齊聲喊道。
這一下讓周雲逸不明白了,還以為這些人要放了他,但沒想到最後是這個結果,他並不主張在打,因為嚴佩畢竟是個女匪,要是打輸了她那在手下眼裏就會被嫌棄,指不定將來變成殘酷。
周雲逸笑道:“你們這些強盜,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都說了我身上什麽都沒有,就一條賤命,何故處處為難我過山?”
所有人聽後很不服氣,他們在這占山為王很久,憑什麽今天周雲逸一來就要打破他們的規矩?
在著,跟強匪打交道,那有到口的肥肉就這麽讓他溜走,周雲逸雖然身上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但他那種囂張的勁讓他們很不喜歡,所以不管怎樣,他們都不會放他離開的。
“今天就算是拚死,也要取了你的性命,還我們這山的麵子。”一個黑衣人這時氣憤道。
周雲逸目光一轉,在心裏來了一把火,說道:“何必呢!要不大家各自退一步,放我出山後我定不提今日事,如何?”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周雲逸,就算是把你困死在這裏,我們也不會讓你逃出這山去的。”很多人的眼睛都現出了不屑,對周雲逸是一點生路都不給,就好比周雲逸是一隻受了傷的鳥,此刻被人關在籠子裏任人宰割的感覺。
但周雲逸是幸運的,並沒有如此落魄,反倒是這些人都不敢近他的身體。
“就憑你們也想困住我,真是癡人說夢!”周雲逸一臉的囂張道。
隨著一股風吹來,他的衣服任風而起,在加上他本來就很帥,給人一種非常霸氣的感覺,讓人在心底有種特別的仰慕感。
眾人越看越不順眼,有人以經想上去狠狠打他一個耳光,讓他知道,別在這麽多人麵前囂張,否則,他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放你娘的狗屁,要不是有個東西護你,現在早就成了我們的刀下鬼了。”一個匪徒氣的說道。
當這聲而出,周雲逸徹底爆發了,他最恨的就是有人罵他,別說是那人有多厲害,隻見周雲逸目盯而看,腳下一個快步,還沒等那人反應過來,那人便被周雲逸掐斷了脖子而死。
“我警告你們,誰要是在敢口出不遜,今天我就血洗了你們這座山。”周雲逸沉聲道。
他以經荒廢了很長一段時間,離那北賢國明明很近,卻因為此事而耽擱,所以他想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裏。
這時候,一直在轎子上不說話的嚴佩動了,她一站起來就拍掌叫“好!”很快的,引的周雲逸將目光對向了她。
嚴佩並無任何目的,隻是臉上露著微笑,與那時候她的表情完全不符,一臉的姑娘樣子,變的冷靜了不少。
“周雲逸,我嚴佩也算是一山之主,今你三番兩次的破我規矩,真以為我們怕你嘛?”嚴佩的聲音霸氣,給人一種氣勢,瞬間帶起了所有人的鬥誌。
這讓周雲逸一愣,實在是不明白,剛剛放棄的時候不殺他,現在他活著了,這些人又憎恨他,到底是為什麽?
“嚴佩,我好歹也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兒,有什麽話不妨說明白,總是這麽拐彎抹角的,我可真的會殺人的。”周雲逸咬牙切齒道。
嚴佩雙眉為挑,嘴角上揚,眼睛中顯的一絲驚訝,這周雲逸不像是裝的,或許他真的把剛才之事不知道,而且那猛獸在時他也是閉著眼睛,難道說,這是他身上的秘密?
想到這,嚴佩在心裏有了個念頭,那就是將周雲逸抓起來,帶回王寨好好解惑他的秘密,或許還能發現什麽不一樣的東西。
“周雲逸,要想過山也行,但你要說出你的身份。”嚴佩轉變話題道。
周雲逸頓時目光變的茫然,在心裏道:是啊!我是誰?
他也很無奈,雖然說一直想去北賢國找父母,但十幾年都過去了,父母的樣子或許都以滄桑不少,能不能找到還得看他的運氣。
“我是個普通人,我要去北賢國找父母。”周雲逸嘴上堅定道。
嚴佩這時看到了一股希望,周雲逸的眼睛在深深吸引著她,不時讓她也突然有種仰慕。
這種感覺很快的過去,換來的是一種怒斥感。
“少迷我心誌,不管你使的什麽妖術,今天就我領教領教。”嚴佩滿口火氣道。
在她心裏,別說是一個人了,就是十個人也別想打敗她,所以周雲逸的遭遇她並不想知道了,反倒是很想打敗他。
周雲逸還在一謂的做好人,當聽到嚴佩的話時,瞬間也有一股瘋狂的衝勁湧上了心頭。
他壓在心裏的不甘跟怒火全部激發了出來。
“今天,我要讓你們全部都得死。”周雲逸一下子就像變了一人,雙眼散發金光,一團黑氣在身上而出,就好像著魔一般。
所有人看後在心裏很驚訝,周雲逸怎麽了?
而嚴佩並沒有意外,反倒她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要是周雲逸還沒有這種鬥誌,那麽他就不配使她出戰,到時就算是周雲逸輸在她手上,那也不光彩。
現在周雲逸是一副以死相拚的樣子,說明他以經忘了自己是人,容進在魔道,使自己變的瘋狂的想殺人。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周雲逸,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祭日,接招吧!”嚴佩大聲一吼,隻見舉起了刀刃,擺出了殺招,一下子挑下了轎子。
周雲逸手上雖然什麽兵器都沒有,但氣勢上一點也不落下風,拳姿而擺,刹那間將自己在山中所學的本事都展現了出來,使的在場所有人在心裏頭一熱。
這將是一場非常精彩的打鬥。
“來呀,有什麽本事盡管使出來。”周雲逸一臉的傲氣道。
“我殺了你!”嚴佩等不及了,刀舉而握,眼神犀利,看向周雲逸大吼一身,腳步而動,就向周雲逸快速的殺了上去。
周雲逸也是一動,照著嚴佩迎了上去。
嚴佩使的刀法很快,招招致命,每一刀下去幾乎都能看到周雲逸的衣服破上幾個口子。
周雲逸也不弱,全身散發著山中所學,那嚴佩一刀落下,他立馬隨勢而躲,在一個回轉大拳,一下子也能打的嚴佩疼的一叫。
就在此刻,二人打了三十個來回,不分勝負,站了好遠。
“好小子,武藝還行!”嚴佩讚一聲後又打了上去。
“你也不奈。”周雲逸也說一聲,迎了上去。
這一下,兩人也都下死手了,就在嚴佩一刀想斬下周雲逸腦袋時,誰料周雲逸一個後翻,起躍一腳踢中了嚴佩拿刀的手,刀飛在空,周雲逸見機又是一個連環腳,踢中了嚴佩胸口。
疼的嚴佩向後飛空,眼看著就要滾在地上。
這時,周雲逸一個快步一躍,跳在了半空,將嚴佩一個很帥的公主抱,接著慢慢旋轉而落。
周雲逸隻是不想讓她丟了麵子,可嚴佩卻有些羞澀,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周雲逸的臉,這一刻,她感覺都要被這個男人征服了。
因為從她習武開始,就沒有人能打敗她,而現在打敗她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周雲逸。
“周雲逸,你休想逃跑。”嚴佩在心裏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