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敗五大護法後,慕逍風算是幸運的,賀梅本就是個心地善良的姑娘,出手能救他算是他的福氣了。

此刻,慕逍風安靜的躺在**,閉著眼睛,嘴角時而有些**,說著夢話道:“酒,我要喝酒!”

“小姐,這人可真是個酒鬼,傷成這樣了,做著夢都能把酒放在第一位,放眼整個欲城,我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個人。”青兒在一邊打著一盆熱水,旁邊有一條幹毛巾,走到床邊遞給了賀梅,剛好聽到慕逍風的話,整個人特別對慕逍風充滿了鄙夷之色。

賀梅將毛巾打濕後放到了慕逍風的額頭,說道:“這人確實怪,不過他中的乃是魔影神刀的攻擊,裏麵有著很強的毒氣,若非我賀府的紅丹,他恐怕早就沒有命了。”

青兒道:“小姐,你就是太心慈手軟了,要我說,他跟我們非親非故,還三番兩次的對你出言不遜,我們幹嘛救他,讓他自生自滅得了。”

賀梅直接氣道:“青兒,你是越來越不乖了,這麽久了,你是知道我的,不管是任何受傷,我都會出手相救,更何他隻是喝醉了,又沒有對我做出什麽壞事,我怎麽能不救他。”

“可小姐,這要是讓老爺看見你的閨房裏躺著一男子,那到時老爺非得將他碎屍萬段不可,小姐,此人不能留啊!”青兒擔憂道。

賀梅看了一眼慕逍風,也鎖起了眉頭,心中甚煩:這要是被我爹看到,還真就出了大事,這該怎麽辦才好?

賀梅越想越亂,直接說道:“哎呀,先不管了,他現在傷的很重,一時半會是好不了了,就讓他先在這趟著,過會等他醒來再說。”

青兒道:“小姐,那老爺要是來了怎麽辦?”

賀梅直接一句道:“我爹如果來了,你不會想個法子忽悠一下,真笨。”

青兒摸了摸頭,說道:“小姐,我知道該怎麽辦了。”

賀梅即站了起來,看著慕逍風臉色好多了,長籲了一口氣道:“好了,把藥跟紗布都退下去吧,估計過不了一會,在我賀府紅丹的藥效下,他應該就醒來了。”

青兒則“是”的一聲,將所有東西都拿出了房間,並關上了門。

“酒,我要喝酒!”此刻慕逍風又說起了夢話。

賀梅往近了一看,這慕逍風確實長的還挺帥氣,就是心中不解:他為什麽老是要喝酒呢?這麽一年輕人,真不知道經曆了什麽!

“喝,喝死你我就白救你了,你就躺著吧,我一滴都不會給你,真是的,跟個死豬一般,太重了,累的我滿身疼痛。”賀梅拍了拍自己的身體,累著的就走向了桌子旁,隻接靠著桌上就給睡著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慕逍風好似有了知覺,手不由的動了,接著眼睛緩緩睜開了,當他看到自己躺在**時,直接就坐了起來。

“啊”的一聲,這時才看向了自己的身體,光著膀子,側身被纏滿了紗不,才知道自己原來受傷了,並心中疑惑道:奇怪,誰救了我?

也在此時,目光注視起了周圍,鼻子間不由的聞起了一股幽香,隻見他有些驚訝,因為屋子裏都是粉色的,還有一塊鏡子,上麵放滿了化妝品,分明是進了女人的閨房。

慕逍風一看這樣,又看了下自己的身體,忽然大叫道:“啊,非禮了!”

這一聲叫,可把在桌子上爬的賀梅驚了一跳,整個人都在桌子邊跳起,怕吼道:“非,非禮,非禮!”

慕逍風聽到賀梅的叫聲,則一眼望去,整個人驚訝道:“喂,賀姑娘,你怎麽在這?”

這時賀梅才知道並沒有事發生,而是慕逍風以經醒來,即正了正身,走向了慕逍風,對他怒道:“喂,你吼什麽吼,這是我家,我怎麽不能在這了?”

慕逍風整個人愣了一下,疑惑道:“是你救了我?”

賀梅一臉鄙視道:“廢話,這屋內隻有你我二人,不是我救了你又是誰?在說了,一個大男人,脫個上衣就吼被人非禮,我這個女人都沒說什麽呢,你吼個屁呀。”

慕逍風真是哭笑不得,就要下床,說道:“賀姑娘,我欠你一條命,今後一定會還給你的,謝謝!”說完,以經往床下而走。

刷!

當他腳還沒著地時,一股鑽心的疼痛就猛然而出,致使他又躺回到了**。

賀梅提醒道:“你就別白費力氣了,你中的是魔影神刀上的毒,我家的紅丹雖能解你毒,但傷口還是不能很快愈合,所以,你現在不能走動,等你的脛骨全愈了在說吧!”

慕逍風一聽,整個人狀態都不好了,他堂堂無敵的徒弟,竟然會中了五個護法的刀毒,這要被他師父聽見,還不得罵死他。

“不行,我一定要離開,我還有很多事要做。”慕逍風說著在次站起,可每次下床時都躺在了**,傷口甚至又流出了血。

賀梅一看,連忙又幫他把血止住,並把他的雙手雙腳給綁了起來,說道:“慕公子,為了你的安全,我隻能暫時委屈你了,當然,我救你不是因為我喜歡你,而是因為我樂善好施,既然做了好事,那就一定會做到底的。”

慕逍風看自己不能動彈了,整個人都急眼了,吼道:“放開我,我要離開這裏。”

可賀梅就是不吃他那一套,囂張道:“等你傷好後我自會讓你離開,在說了,你躺在我的**,也算是你福氣,我都沒說你占我便宜,你倒是急個什麽呀?”

慕逍風不想說話,緊鎖著眉頭,狠狠的盯著賀梅。

然在這時,外麵出現了一個動靜,隻見青兒的聲音道:“小姐,老爺看你來了!”

賀梅一聽,整個人都有些慌了,可他爹以經到了門口,要想把慕逍風拖出去是不可了,該怎麽辦?

最後實在沒辦法,隻好將慕逍風的嘴巴給封上,眼睛給蒙上,推他到了床的最裏麵,自己則躺在了慕逍風的身邊,把整個被一拉就蓋上了。

接著,放下了兩邊的床簾,在外麵幾乎什麽也看不清楚。

啪!

門被打開了,第一個進來的便是青兒,接著進來了一個中年人。

他穿一身黑色鎧甲,戴一頂黑盔,雙一雙黑色靴子,腰係一條黑履帶,上有很多猛禽圖案,腰間掛著一把黑色的大劍,很是魁梧壯實。

臉上有些胡子,雙眼是紅色的,皺紋滿麵,雙耳間有顆黑痣,走起猶如一股狂風,氣勢非凡。

他正是賀梅的父親,魔族的大將,叫做賀舟。

“你這丫頭,今天怎麽怪怪的,我見小姐可從來沒見你這麽勤快過。”賀舟說話時異常沉穩,加雜了一個將軍的臨危不亂,對青兒正色的說道。

青兒吐了下舌頭,轉頭笑道:“老爺,是小姐說今後隻要你來,就要對您熱情的歡迎,所以我才這樣。”

賀舟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瞬間即過,說道:“你真是被梅兒慣的連我這個做老爺都不敬了!”

青兒即下跪道:“老爺,婢女不敢。”

賀舟擺了擺手,說道:“我又沒怪你,起來吧,快讓梅兒出來,我有話要說。”

“爹,女兒今天偶感風寒,不便見你,你有什麽話就在那說吧!”當賀舟剛說完,賀梅在**就裝樣的喊道。

賀舟一聽,即向床邊而走,隻見床簾拉下,根本看不到裏麵清況。

“梅兒,你感覺怎麽樣,待為父看看。”賀舟一臉的關心,說著就要去揭開簾子。

賀梅一看,整個人急了,連忙製止道:“爹,不要!”

賀舟則道:“梅兒,你說什麽?”

賀梅連忙解釋道:“爹,女兒隻是一點風寒,休息一天就好了,在說了,女兒剛把藥而吃,甚至,甚至還沒有穿衣服呢,您還是有什麽話就在那裏說的好。”

賀舟則不在去揭簾子,笑道:“好啊,我的梅兒長大了,會照顧自己了,也罷,為父就在這給你說。”

“爹爹,什麽事啊?”賀梅問道。

賀舟道:“帝君下令,讓我速去幫主你血叔叔,說反魔之徒周雲逸等正在石峽村,讓我去抓他們呢。”

“爹爹,你又要去打仗嘛?”賀梅失落道。

“女兒,我們是魔族的人,就要為魔族效力,即便是死,也要死在戰場,爹爹是員武將,深受帝君器重,所以,爹爹非去不可。”賀舟有些無奈道。

“爹爹,那你可得照顧好自己,一定要安全回來。”

“梅兒,爹這次出走,不知幾時反回,到時你可要照顧好你自己,沒事就別出去轉悠,外麵是很危險的。”

“爹爹,你放心吧,女兒能保護好自己。”

賀舟歎了口氣,即轉向青兒囑咐道:“小青,你一定要好好照顧梅兒,不能讓她有點傷害,知道了嗎?”

青兒應道:“老爺,我不會讓小姐出任何事的。”

賀舟即不在多話,說一聲:“女兒,爹走了!”就出房間,不知去向。

賀梅這時才鬆了口氣,則讓青兒將房門一關,她則跳下了床,揭開了簾子,當看到慕逍風時,隻見他一動不動的。

賀梅將他黑布取下,嘴裏的封布拿掉,說道:“喂,你至於嘛,這點委屈都受不不了?”

慕逍風則不然,他想的可不是他的傷,而是剛才聽到的話,正是周雲逸三個字讓他冷靜了下來。

他總算是知道了周雲逸的下落,顯然他以經被魔族給盯上了,他就必須要去救他,現在唯一的事是把傷養好。

“我這傷什麽時候好?”慕逍風冷靜道。

賀梅這才笑道:“現在知道療傷了,我告訴你,你這傷少則七天,多則半月就好。”

慕逍風“謝謝”的一聲,則閉上了眼睛不在說話。

賀梅“嘿”的一聲,有些不理解道:“你這人真怪,脾氣一會好一會不好,這時還當成了理所應當我該救你,真不懂,你心中的世界是個什麽世界!”

就這樣,慕逍風足足在賀府躺了七天,賀梅也算是個守承諾的人,這七天沒少照顧他。

也是他脾氣古怪,自從慕逍風離開後,整個人也變了,一邊想要了解慕逍風,一邊想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