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就好!”月青一臉的關心。

蕭姬靈有些疑惑,這才感覺到自己的外套被拉開了,連忙很快的穿上,又看到自己坐於**,更是驚訝的從**跳下。

“月青姐,到底發生了什麽?”蕭姬靈說道。

月青也不隱滿她,而是用手指向了白靈所化的一具白骨,說道:“我們都中了自己的魔障,差點就落入此怪的手中,還好我丈夫及時出手,不然,我們的後果不可估量!”

“你丈夫?”蕭姬靈隨著向四周看了看,發現除了她們兩個就在沒有別人,忍不住摸了摸月青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疑惑道:“月青姐,你也沒發燒啊,還是我在做夢,那裏來的你丈夫?”

月青一點也不怪她,說道:“姬靈,你沒有做夢,我丈夫乃是日遊神日潭,白天出沒,現在我跟你同行,他自然不會出現了。”

蕭姬靈這才明白,說道:“對不起月青姐,我不知道你們的事!”

月青歎了口氣,隨著將這個話題一轉,正色道:“姬靈,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裏,不然,指不定會更危險。”

蕭姬靈知道,月青是不會說謊的,但同時她最為擔心的還是周雲逸,若這樣離去,靈母的下落也就會不知所蹤,周雲逸的生死就更加危險了。

便說道:“月青姐,那雲逸呢?他可是在等我們找到靈母救他。”

月青也是很擔心,但這時若是不走,等那白靈的父母回來時,或許就更走不了了,所以,這個時候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月青正色道:“姬靈,我知道你喜歡周雲逸!”

“月青姐,誰喜歡他了。”月青剛說到一半,蕭姬靈就有些羞澀的反應道。

月青並不為所動,轉而說道:“姬靈,既然你不喜歡他,何顧還冒死救他,明眼人都看的出;不過,這裏以然沒有了靈母的蹤跡,若真想救他,我們就必須快點回去,另想辦法。”

蕭姬靈一臉的遲疑,可周雲逸的生命就擺在那裏,月青說的對,倘若這裏沒有靈母,那她們在這隻能等死,到時不僅救不了周雲逸,可能連自己的命都會沒有了。

決定道:“好吧!月青姐,那我們趕快離開吧。”

月青點了點頭,不在多話,二人就朝屋門口走去,當略過白靈時,兩人都突然停了下來。

刷!

一聲風吹草動,在外麵傳出了兩個不一樣的聲音。

一個是男聲:“夫人,今天的收獲不錯。”

一個是女聲:“夫君,我們兒子一定餓壞了,快點進去給他個驚喜!”

說說笑笑,就向屋子裏走來。

月青與蕭姬靈相互一看,接著都快速的向著後麵退了起來。

“姬靈,他們回來了,得快躲起來。”月青低聲道。

蕭姬靈看了看四周,隻看到一個大櫃子背後可以藏人,便說道:“月青姐,跟我來!”隨著月青而跟,兩人就藏到了櫃子後麵。

刷!

屋子的門開了,兩人透過櫃子而看,果然在門口進來了一男一女,長得甚是年輕,根本看不出來他們是白靈的父母。

但見男子,身穿貴鳥貂大衣,腳穿鎖骨黑煞靴,係著一條莽條帶,透體皆有萬般嗔;壯實汗顏惹人厲,背個麻袋惡相人,服上有魂纏白骨,恐怖依心重辛苦。

獨眼看世界,單眉化青山,鼻子有惡蟲,耳朵出糞土;嘴一抖,盡是冤鬼遊魂,身一動,遍地都是哭聲。

在看女子,身穿枇杷幽羽裙,腳穿紫嵐黃鳳靴,係著一條綠柳帶,上有花開滿遍山;身材卓越冰美人,傲峰玉骨震人心,手握一把月牙刀,不時黑氣濃全身。

一頭烏黑發,雙眉飄滿堂,一雙血紅眼,單耳聽穹蒼,臉上雪白鼻子傲,張口就是淑女聲;笑一笑,酒窩當中出惡鬼,動一動,身中全是她子孫。

“兒子?”剛一進屋,女子就喊了起來。

可男子確沒有,把麻袋往地上一扔,就想從桌上先倒杯水,可就在他往裏走了沒幾步時,臉上瞬間僵硬了,緩緩看向了地上的白骨。

“夫人,我們的兒子死了!”男子看著白靈的屍體難過道。

女子看到白靈時,一臉的心痛,瞬間哭叫了幾聲。

月青跟蕭姬靈都不敢出聲,安靜的看著那對夫妻,本來想著他們將白靈帶出去埋葬時所逃,可沒想,更恐怖的事發生了。

這對夫妻並沒有去埋白靈,而是將白靈的骨頭一個個的卸掉,接著一人一塊很享受的就吃了起來。

“沒人性的東西,自己的兒子都不放過。”蕭姬靈咬牙切齒的低聲道。

那倆夫妻隻顧吃骨頭,一點也沒有察覺到月青二人,不一會,便將白靈吃的連根骨髓都沒剩下。

“白誌,我們一定要為兒子報仇!”女子說道。

“白精,我一定會的,你放心。”男子應道。

原來,他們夫妻倆個的姓是一樣的,女的叫白精,是白靈的母親,男的叫白誌,是白靈的父親。

兩人說著便走向了麻袋,白誌一伸手便把麻袋解了開來,隻見裏麵是一個被五花大綁,封著口的普通百姓。

身上到處都是血跡,看來在被抓住時沒少掙紮。

白精一把將封住他嘴的白布給扯了下來。

“求,求求你們,放,放過我吧!”男子剛能說話,就哭了起來,向白誌跟白精求饒了起來。

但聽他說話雖然清晰,實際上他是個睜眼的瞎子,雖然有著一身壯實的肌肉,實際上是一個愚癡之人,沒有思維,隻會哭。

白誌與白精突然間笑了,白誌道:“瞎子,你說你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大好晴天你看不到,人情世故你又不懂,能遇到我算是你的福氣,我可以幫你脫離苦海。”

男子哭道:“我心如刀割,亂上加亂,雖然早有死心,但我想慢點死,還望你們饒我性命!”

白精這時道:“瞎子,別在逃避了,你可以騙的了別人,但騙不了我們,你心中有恨,恨天不公,恨地不生,恨你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恨六道中你為何成為一個瞎子,這就是你的嗔,我最為了解。”

“你胡說,不是這樣的。”男子激動道。

白誌笑道:“你受人欺負,受人唾罵,說你是睜眼的瞎子,說你是沒心的白癡,給惡人引路,把善人教惡,自私自利,癡在心底,我就是喜歡你這點。”

男子呆了,坐在地上一言不發,因為他們說的沒有錯,他就是一個自私自利,做什麽事感覺都是對的人,所以,他是真恨,真癡,恨自己來世,癡自己錯是對。

“你們到底想怎樣?”男子淡淡道。

白誌跟白精並沒有在多說,突然怒目大睜,張口就出了獠牙,很快的就衝上了男子身體,一口一口的就吃了起來。

啊!

男子大叫一聲,便暈了過去。

由此,夫妻二人變本加厲,咬下了男子一塊大腿上的肉,就吃了起來。

“這人嗔癡真重,真是為我們滋補的佳肉。”白誌邊吃邊笑道。

月青跟蕭姬靈以經不在看了,甚至都吐了起來,但血腥味太重,根本就忍不下去。

蕭姬靈直接喝一聲:“妖怪,給我住手!”就衝了出去。

“姬靈。”月青看蕭姬靈出去了,就顧不了那麽多,也跟著衝了出去。

白誌跟白精二人一看,立馬起聲,不時氣憤,白精惡道:“我兒子是你們所殺?”

“是又怎樣?”蕭姬靈囂張道。

本以為雙方還要大罵一番,沒想到就在蕭姬靈說完,那白誌便拿短匕,白精則握月牙刀,齊一聲:“殺了我兒子,那就得償命!”便都殺向了她們。

月青跟蕭姬靈見狀,也亮出了兵器,分開而迎,月青殺向了白誌,蕭姬靈殺向了白精。

且看這一站,真個精彩,月青握的符劍,白誌拿的匕首,符劍抖一抖,鬼怪速破魂,匕首撩一撩,嗔者氣在中;符劍匕首相殺,月青白誌相打,這個兒一跳要斷月青命,那個兒一蹲要多白誌嗔。

兵器相碰,強者自生,但見雙方打了三十個回合,就在白誌要最一擊時,月青比他更先一步,縱躍而起,一劍朝頭刺下,白誌亮出短匕想守,但還是被砍掉了頭顱,丟掉了性命。

“夫君?”白精一聲而叫。

月青則淡淡道:“短匕終究贏不了長劍,你能死在我手裏,算是你的造化!”

在月青說完,白誌跟白靈一樣變成了一具白骨,現了道暗氣不見了蹤影。

又看這一邊,白精見自己的丈夫死了,心裏更加的憤怒,以經到了瘋狂邊緣,喝一聲:“我殺了你!”對蕭姬靈出手更加的狠了。

蕭姬靈見狀,也是謹慎了不少,拿劍相迎,這一鬥,屋裏屋外顫抖,刀光劍影,這個拿刀要把姬靈殺,那個握劍要替世界鏟除惡,一攻一守,一進一退,就此打了三十個回合。

刷!

白精以經將姬靈打倒在地,就在要縱身一躍拿刀砍向姬靈脖子時,一把符劍穿透了她的身體,使的她緩緩跪在了地上。

刷!

月青將劍猛的抽出,白精便化成了一具白骨,又出暗氣,不見了蹤影。

“姬靈,你怎麽樣?”月青關心道。

“我沒事!”蕭姬靈緩緩起了身。

“沒事就好,如果我猜的不錯,這三個人乃是傳說中的白骨精,他們沒有魂魄,是受日月精華所成,我們要趕快離開這裏。”月青正色道。

蕭姬靈點了點,二人就想要離去。

“是何人如此厲害,竟然破了我是三規?”

刷!

當二人快走到門口時,周圍一切都變了,又回到了青湖原來的壯態,隨著湖中傳出了一個聲音,甚是浩大,非常的霸氣。

“你是誰?”

“給我出來。”

蕭姬靈跟月青二人異口同聲道。

那人不時一笑,說道:“就是你們兩個女娃,真是的,我還以為是誰!”

二人聽著聲音尋去,原來是在湖中,便走到跟前一看,真沒想到,正是她們要找的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