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啊,你要不要喝茶。”
可鬱風理會都理會廖雅,直直越過她,朝著二樓鬱多多的房間走去。
廖雅急忙跟上去,但剛到門口,門在她麵前被狠狠的關上,差點碰了她一鼻子灰,廖雅也不生怒,隻是湊過去,想要聽到些什麽。
當然,以鬱家做的隔音效果,自然是什麽都聽不到了。
就算是這樣,廖雅也不打算放棄,萬一聽到一丁點內容也是好的。
免得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鬱風又偷偷塞東西給鬱多多。
隻是,幾分鍾後,門再次被打開,鬱風一臉怒氣,鬱多多在後麵追著喊。
“憑什麽,爸,我不出國,你這也太霸道了,這是不尊重我的人權,我可以告你的。”鬱多多因為惱怒,已經口不擇言了。
“哼,隨便你告,我機票都給你安排好了,你想留學還是想幹嘛都隨便你,但必須給我出國。”
他是誰?他可是鬱風!這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總不能騙人吧。
這國,是必須出了。
鬱風剛出門,就見廖雅在門口站著,直接對著廖雅開口。
“今天開始,不容許她離開家門半步,要是人丟了,你也給我等著。”
說完,便離開,隻剩下一臉狂喜的廖雅和氣的火冒三丈的鬱多多。
廖雅從進入鬱家,最立誌要做的便是破壞鬱多多和鬱風的父女關係,所以,看到這兩人吵架,就沒有比她更開心的人了。
“多多啊,你和你爸這又……”
鬱多多正在氣頭上,壓根沒有心思和廖雅掰扯有的沒的,沒等她說完,砰的一下就關上了門。
等關上門,鬱多多的理智回歸,又開始懊惱。
怎麽好好的,又變成這副樣子了?原身對自己的影響真的太大了。
廖雅的笑在門關上後漸漸收斂起來,嘴角還掛著的弧度,都帶著冷意。
“還以為你這會回來長進了呢,我也真是傻,真以為一個蠢貨能有什麽腦子。”
因為隔音設施好,廖雅在這諷刺的時候,也沒有一心半點的遮掩。
時間回轉,鬱多多已經從暴躁的情緒中掙脫出來,暴躁脾氣下的錯誤已經犯下,現在就該想的是如何擺脫困境。
現在楚陽在劇組拍戲,但也真的不能隻讓他在劇組打轉,正常的營銷全部停下。
作為一個經紀人,每天要忙的事情簡直不要太多。
被多困一天,就多浪費楚陽一天的人氣,她也從想要得到鬱風支持,到現在,徹底放棄。
這個爸爸實在是太頑固了。
要是按照他的想法,她就應該自己打造一個籠子,把自己關進去,當一個徹徹底底的金絲雀才好。
“哼,那你就想錯了。”
她一邊吐槽,一邊將被單往下放。
因為有過一次經驗,這次鬱多多做的是駕輕就熟了。
確定綁的很緊,不會有任何的安全隱患,鬱多多返回到房間內,將手機塞在腰包裏,便準備離開。
在她看來,這個屋子她隻是借住而已,整個屋子,除了這個手機,就沒有獨屬於她的東西了。
江鬱澤已經下車,看著那個已經翻過了窗戶的身影,心猛然被手攥緊似的,悄無聲息又小心翼翼走過去,生怕嚇到往下爬的人。
黑暗中,江鬱澤的臉色陰沉到極點。
鬱多多對江鬱澤的存在,完全無知無覺,抓住被單,踩著牆體,走下第一步。
有了再一再二,後麵就越來越順利了。
她瞬間感覺自己有點棒棒,而且,這感覺,還蠻刺激的,要是有時間,可以去俱樂部試試攀岩,一定也很有意思。
因為這次準備充分,床單是直接耷拉在地上的,看著隻剩下最後一步,她喜悅的想要往下跳,然後,突然從草叢裏冒出來的人,讓鬱多多驚的張口尖叫。
“啊……”
江鬱澤一首攬住鬱多多,將她從牆體上扒拉了下來,一手伸出去,緊緊的捂住她的嘴,將她的尖叫聲按了回去。
“鬱多多,你是猴子轉世麽,三天看不住,就想要上房揭瓦了?”
江鬱澤咬牙切齒的說,隱沒在黑暗中的是他眼裏的驚懼。
他在窗下一直守著,生怕她一個腳滑摔下來,他還能第一時間將人接住。
鬱多多聽出來江鬱澤的聲音,眼裏有些意外,也不尖叫了,江鬱澤才鬆開捂著鬱多多嘴巴的手。
碰觸了鬱多多嘴唇的那隻手,手心的微微濕意,讓他的整條胳膊竟然都跟著酥麻了起來。
鬱多多看到江鬱澤反而眼睛一亮。
“江總,你怎麽在這。”
江鬱澤被反問住,自己說隻是路過,她會相信麽?
好在,鬱多多也隻是順口那麽一問,她點了點腳尖就發現了停在不遠處的房車,車有些熟悉,她很肯定,是江鬱澤的車,拽著人就要往車輛的方向去。
“走走走,快走。”
但是她拽了幾下,江鬱澤都是紋絲未動,還將剛走出去兩步的鬱多多給拽了回來。
“唉唉唉,你幹嘛。”
“你不能走。”
鬱多多臉上的笑瞬間收斂了起來,作勢要將自己的手收回來,卻被江鬱澤快一步給握住。
“撒手。”
鬱多多往回抽,但是男女之間力量的懸殊此時此刻就體現的淋漓盡致,她感覺自己的手都被捏疼了,都沒能從江鬱澤手裏把自己搶回來。
“鬱多多,你能不能懂事點,你知道現在是幾點了嗎?你要是這麽一走了之了,等明天鬱世伯起來之後,發現你失蹤了,會多擔心麽。”
“可我要是不走,明天這個時候,我就應該在千裏之外,隔著一整個大洋,那個時候,我就是跑,除了跳海,還能怎麽辦?”鬱多多啞著嗓子喊道,但明顯聽得出來她的怒意
江鬱澤微微蹙起眉,沒想到其中還有這樣的緣故。
他看了看房車,再看看還算安靜的鬱家大宅,開口道。
“先上車吧,有什麽事情說出來,我幫你想辦法。”
鬱多多咬著唇,明顯還壓抑著怒氣,對於江鬱澤的提議也抱有排斥的情緒。
江鬱澤歎口氣,“車廂隔音效果很好,有火就發出來吧,別硬憋著。”
現在感覺頭發絲都怒到豎起的鬱多多,的確需要發泄的渠道,江鬱澤的話倒是讓她有絲絲心動。
江鬱澤握著鬱多多的手,朝著車輛的方向走去,阻力的感覺隻持續了兩秒,被拽著的人就別別扭扭的跟著走了起來。
走在前麵的男人嘴角微微勾了勾,但是眼裏卻多了一絲的暖意。
等上了車,江鬱澤從隨車冰箱裏拿出蘇打水,細心的擰開了瓶蓋才遞給鬱多多,鬱多多一點也沒客氣,接過來就咕咚咕咚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