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幾個女生的臉色微微有變,頓時挺起胸膛。

“不過這點小事,我讓我哥的助理來解決吧。”

鬱多多突然聽的想笑。

她說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呢,酒會上欺負侍應生,到了溫泉,又欺負服務生,這江家怎麽不出根好筍呢,而且次次都是這位大小姐。

路可兒作勢要撥打電話,但暗地裏觀察著服務生。

一般到這個情況,這些人就會露出膽怯的樣子,然後自己再順水推舟說兩句,那麽這人就被自己嚇住,接下來,還不是自己為所欲為。

但高檔會所,可是和她經常去的那些小打小鬧的酒吧不一樣,在這裏,階級製度雖然也存在,但卻大不過顧客至上。

路可兒頓時下不來台,心裏暗恨。

她好歹也是JS集團總裁江鬱澤的表妹,這些人也太補給自己麵子,不知道輕重了。

那副要打電話的模樣幹脆也不裝了,惡狠狠的瞪向服務生。

“我告訴你,今天這個湯池我用定了,你要是乖乖讓開,我給你,還有裏麵那個人雙倍……不,三倍的價格,你今天要是不讓開,就不要怪我了。”

上次在酒會就讓自己丟夠人了,要是再來一次,她還有什麽臉在這群小姐妹之間混。

想著,路可兒氣呼呼的一跺腳。

都怪表哥。

隻是這份怨怪之中,還帶了些許的嬌嗔。

服務生的表情也漸漸淡漠了起來,手裏的警報器已經按了下去,隻是這個警報器直連同保安室,其他人是聽不到任何動靜的。

這也是以防遇到危險情況,打草驚蛇驚擾到鬧事的人,事情再發展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就不好了。

能開得起這種檔次的度假酒店的,就絕對沒有背景絕對簡單的,自然也不怕所謂的有背景的這些人。

“聽到了沒,讓開。”

“讓開。”

其他兩人吵鬧著,就要上手推搡服務生。

對方人多勢眾,一時間倒是將服務生推得一個趔趄,三人裹挾著服務生走進了湯池。

鬱多多在三人鬧起來的時候,已經將浴袍穿了起來,熱氣蒸騰的她臉頰緋紅,頭發微濕,美眸流轉間勾人心魄。

剛才還在恭維路可兒的兩人,頓時噎住。

不得不說,在性感麵前,可愛……一文不值。

而路可兒雖然可人,但清純太過,嫵媚不足,即使對方清水出芙蓉,也頓時被比了下去。

“是你。”

路可兒恨的咬牙切齒。

上次如果不是鬱多多,那麽表哥的舞伴隻會是自己。

都是她,都是因為她的出現,才讓自己形單影隻,丟了那麽大的人。

還因為這個原因,被關在家裏整整一個月,零花錢被沒收。

否則,她也不至於到現在才有時間出來‘放鬆。’

上次自己的計劃若是通了,接著江鬱澤的名聲,自己這個名媛大小姐的也就坐的十拿九穩了,而不是像現在,雖然她媽媽嫁給了江鬱澤的舅舅,可因為和江鬱澤隔著好幾層關係,怎麽看都是名不正,言不順。

而鬱多多卻是挑釁的對著路可兒微微一笑。

“是啊,是我,好巧,我們又見麵了。”

說著,走過去,將被她們欺負的已經擠到拐角處的服務生拉了出來。

路可兒臉色陰沉了下來。

但她還未動,她身旁的兩人已經安耐不住了。

“又是你!你這個賤人,是不是知道我們可兒在這裏,故意跟過來,好給她難堪的,是不是。”

另外一個也湊上來。

“一看你就不是什麽好東西,這麽貴消費的地方,你來得起麽?”

鬱多多簡直要被氣笑了,看向路可兒。

“喂,你的小跟班們戲都這麽多的嗎?”

兩人頓時變了臉色。

“你說什麽呢?”

做是一回事,被人這麽直勾勾的指出來,就又是另外一回事。

路可兒冷著表情。

“怎麽?又靠著我表哥,現在連溫泉都泡上了?還是一號房?你知道這個湯池多難定麽?能訂到這裏的非富即貴,是你這樣的女人享受得起的嗎?現在讓你泡過,我感覺整個池子都髒了,不過算了,我給你一次麵子,你要是乖乖離開,我就不追究了。”

鬱多多笑容漸漸收斂了起來。

“看來路小姐不太清楚,這個世界上可不是隻有姓路的有錢,它就是在豪華,建起來就是給人用的,怎麽?還是路可兒小姐覺得自己是什麽金臀,這地方讓您觸碰過,就蓬蓽生輝了?可惜啊,它不過就是一個隻要有錢,人人都可以來的地方,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啊。

我可不像路小姐,還得依靠什麽表哥的關係,家族的利益,畢竟,我有錢,就夠了。”

鬱多多話裏沒有一句重話,但句句夾槍帶刺的。

等說完,還甜甜一笑。

“所以,現在,到後天淩晨,這個湯池,是我包下來的,除非你親自把你們江總找來,求我把湯池讓給你,否則,誰來都不好使。”

說著看向服務生。

“小姐姐,你們不會隨意趕走預定好的客人的,是不是。”

一麵是來就對她咄咄逼人的三人組,另外一邊是通過正規渠道預定的客人,而且,還幫了自己一把。

那雖然隻是順手的一個攙扶,但是對於她來說,已經是難得的好意了。

“是的,您放心,我們不會隨意驅趕客人的。”

“你們,你們真行啊,既然你不願意走,那我就送你一程。”

說著,三人默契的對視一眼,一個上千拽住服務生,兩人作勢要抓住鬱多多的兩條胳膊,想要將人拽出去。

她有些意外,都說這世家的小姐都是經過淑女教育的,最後培養出來的結果暫且不論,但是腦子應該都還不錯,但這位路可兒小姐,簡直是異類。

圍在她身邊的,也是一樣的腦殘選手。

鬱多多反手抓住兩人的浴巾,借著力道後退幾步。

等快到池子邊的時候,才穩住了身形。

路可兒一張俏臉都憋紅了,才意識到自己被反製住,想要掙脫,卻又找不到方法。

就在這時候,湯匙外麵傳來腳步聲。

鬱多多的精神被分散了一瞬。

路可兒見狀,眼睛頓時一亮,卸了力道,狠狠一撞,想要將鬱多多撞下池子。

鬱多多感覺到力道傳來,她身體忍不住後仰,而她手上抓著的力道已經開始有掙脫的趨向,想要兩個都抓住,隻能雞飛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