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學校門口,鬱多多下車,圍觀的人都倒吸一口氣。

這是仙女下凡了嗎?

看穿的那衣服,那麽好看,還有人,長得那麽好。

周圍竊竊私語的人不少,但沒有人敢靠近。

校長局促的擦了擦自己的手,小心翼翼探出手,想要和鬱多多握手。

鬱多多隻是伸出手和校長握在一起,倒沒有嫌棄的意思。

校長感動不已。

這城裏來的仙女兒就是不一樣,看看人家這氣度。

“鬱小姐是吧,快請快請。”

然後將人迎進了學校。

等到了校長辦公室,鬱多多將來意說了。

沒想到過去這麽多年,校長還記得楚陽。

“唉,那是一個好孩子啊,那麽好的一個孩子,可惜了。”

校長這一開口,就絮叨了起來,將印象中的楚陽說了一個徹底,習瑤都有些不耐煩,但鬱多多卻聽的津津有味。

這可都是自己從來沒有接觸過的那個崽崽啊,她一定要好好聽聽。

等校長察覺到自己花是不是太多的時候,有些愧疚的看向鬱多多。

“哎呀,看我這話多的。”

“沒事,您說的這些我很愛聽。”

校長頓時咧嘴笑了起來,露出大牙豁子。

“對了鬱小姐,那個楚陽怎麽樣啊。”

校長的眼裏都是希冀,他是真的希望楚陽能好好的,有一個好未來。

“他很好,您放心。”

說完,鬱多多又接著道。

“我這次來,除了給楚陽辦轉學籍的手續,還是按照他的意願,給學校捐贈一幢新的教學樓和操場。”

校長愣了一下,聲音有些顫抖的問。

“啥?你說啥?”

鬱多多又將自己的話重複了一次。

當然,這個她沒有和楚陽商量過,但是她了解楚陽,他肯定不會反對。

若是這個學校沒有一點可取之處,鬱多多或許都不會升起這個想法。

但隻從過去這麽多年,校長還能將楚陽記得那麽清楚,鬱多多便覺得這個學校值得。

這麽有情有義的校長,勢必能教出為國家效力的好學生。

而足夠未來的花朵,值得更好的學習條件。

校長的眼淚撲簌著就掉了下來,握著鬱多多的手一個勁的搖。

“謝謝,謝謝,真的是太謝謝你了。”

鬱多多笑著,“不是我,是楚陽。”

校長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淚。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孩子未來一定會有出息,還有良心,那是一個好孩子啊,好孩子。”

校長沒有對楚陽說感謝,這明顯還將楚陽當做那個曾經被他護在身後孩子。

楚陽的學籍檔案用牛皮袋裝著,連個電子版本都沒有。

沒有辦法,這裏太窮了,隻有校長室有台舊電腦,但校長又不會用。

就連本應該放在教育局的學籍,也因為教育局太小也破,幹脆讓學校自己保管學籍。

等從學校出來,鬱多多還是有些唏噓。

習瑤卻是笑出聲。

“大山裏就是這樣,能有學校給孩子上學已經不容易了,更別提能有多好的條件。”

鬱多多看著外麵,一個想法漸漸的在心底形成。

“恩。”

等車輛快要駛出縣城的時候,一對男女突然推著車子走過來,然後,咚的一下躺倒在車前。

司機立刻刹車,在距離男女兩米遠的地方停下。

司機氣呼呼下車。

“你們作死啊,幹啥呢!”

司機也是一個雄壯大漢,聲音洪亮。

“哎呦喂,撞到人了啊,這撞到人還罵人,沒有王法了啊。”

鬱多多探頭看,算是明白了。

他們這是被碰瓷了。

習瑤也是臉色一變。

男女嚎的起勁,周圍人都圍過來。

但他們多半都是來看熱鬧的,畢竟這麽一個小縣城因為沒鬧出過這麽大的事情。

還有的拿著一把瓜子嗑了起來。

司機也是怒了,“你瞎啊,我距離你兩米,你說我撞你了?你他媽想碰瓷啊。”

“你胡說,你就是撞了我們,兩個人兩萬塊錢,要是不給……我們就不起來。”

一哭二鬧三上吊,他們打定主意要栽贓陷害。

鬱多多和習瑤下車。

而這些人在看到鬱多多的時候,眼睛也是發亮了起來。

她長的本來就好看,又有了其他人的襯托,更是美的像仙女兒一樣。

不過,這個樣子的,一看就有錢。

躺在地上的那對中年男女,看著五十歲左右,臉上全是刻薄像,對視一眼,頓時改了口。

“兩個人二十萬,沒有二十萬,你們等著瞧。”

在一旁看熱鬧的人頓時罵罵咧咧。

“楚大山,你窮瘋了,二十萬,你也敢要啊。”

聽到楚大山這個名字,鬱多多的腦子嗡的一下,響了起來。

楚陽的大伯,好像就叫楚大山。

“呸,滾犢子,別在這礙事,都滾。”一旁的女人啐了一口周圍的人,罵罵咧咧,那中氣十足的模樣,怎麽看都不像是被車撞了的樣子。

“劉翠花,你可要點臉吧。”

這聲劉翠花,終於讓鬱多多的猜測坐實。

楚大山,劉翠花,這對男女的名字,她永遠都不會忘。

司機罵罵咧咧,想要上前拽這對男女,鬱多多已經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喂,警察嗎?我要報警。”

鬱多多的操作讓所有人都蒙住了。

在他們看來,這小打小鬧,小偷小摸的哪裏用得到警察,縣城雖然小,但警察那是要抓人的,威信雖然高,但都沒有人敢惹,就連報警都不敢。

現在這個丫頭直接報警,果然不是一般人。

楚大山卻是吼起來,“你報警幹嘛?你報警就有用,我告訴你,這錢你賠也得賠,不賠也得賠。”

他們沒有接受過什麽教育,更加不可能有什麽法治概念,在他們眼裏,警察就是抓賊的,他們可沒有做賊,叫警察來有什麽用。

鬱多多冷靜的看著楚大山,眼裏帶著寒意。

楚大山觸及到鬱多多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這個好看的女娃娃什麽意思,那眼神咋那麽滲人呢。

而劉翠花見楚大山盯著鬱多多看,頓時來火了。

也不躺著了,直接爬起來朝鬱多多衝過來。

“你個小婊子,跑到這裏來勾引別人的男人,你要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