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宇,你什麽意思?那是柯寧兒寄給我的東西,私取他人的物品,那就是偷。”顧柔推開了阻攔自己的秘書,一下子闖進了總裁辦公室。
一個高大秀氣的男人坐在那裏,他有片刻的恍惚,覺得坐在自己麵前的男人是金禧。
不過,最令她驚訝的是,為什麽金宇會知道柯寧兒寄了東西過來?難不成金宇派人跟蹤自己?時刻關注自己的行為?
意識到這點,顧柔的心涼到了極點。
“你是我的妻子,在法律上,你的東西就是我的,不用分彼此。柯寧兒是個危險的女人,我怕她會寄違禁的東西,那樣的話會傷害到你。”金宇端坐著,頭卻沒有抬,忙著手頭上的文件。
顧柔不怒反笑,氣勢洶洶的走到辦公桌前,雙手直接撐在桌麵上,彎腰靠近金宇的臉。
“你這麽鎮定,一定是沒有危險了。那麽,我的好丈夫,現在可以將東西還給我了嗎?”她很佩服金宇說謊的能力,麵不改色的樣子頗有金禧的風範。
隻是跟金禧比起來,金宇還是嫩了點兒。
她冷笑,伸出手指,挑起了金宇的下巴。
金宇麵皮青薄,耳朵卻紅了起來。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一雙含水的桃花眼靜靜的凝視著顧柔。
“不可以。”過了許久,金宇才穩下心神,吐出了這三個字。
聽到這句話,顧柔覺得自己的老腰很酸,臉上的表情就跟廢了一樣。她迅速的抽出自己的手,卻被金宇給抓住了。
手心感受到他滾燙的溫度,顧柔皺起眉頭,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拉了一把,整個人不可抑製的趴在了桌麵上。
“你幹什麽!金宇,你別忘記了婚前的約定。”顧柔生氣的望著他,聲音都變得尖細起來。
她一直都保持著優雅,可偏偏眼前的男人太沒品了。
“什麽約定?”金宇笑了笑,直接站了起來。
凳子在地板上摩擦,發出難聽的聲音,辦公室的氛圍一下子緊張起來。
“顧柔,是你死皮賴臉非要嫁給我的。憑什麽你得到了好處,我就要忍受你的囂張跋扈!你別忘了,如今是我在掌控金家,你得討好我。”他俯下身,側臉幾乎壓在了顧柔的臉上。
炙熱的呼吸就像最尖銳的針,狠狠的戳破了顧柔一直以來想要維持的尊嚴。
“金宇,你放開我,不許碰我!”顧柔失聲尖叫,是她忽略了金宇。
金家的人各個都是變態,沒有一個是軟柿子。
可是,要她成為金宇的一條狗,任由她欺淩,她著實辦不到!
“嗬嗬,當初不是非要陪我睡覺的嗎?現在給我裝貞潔,顧柔,收起你的這套把戲,我早就看穿你了。你弄丟了我的摯愛,我該怎麽懲罰你呢?”金宇的雙眼裏燃燒著小火苗,行動迅速,就像最快的獵豹。
“啊,你想做什麽?你放開我,金宇,你放開我!”顧柔痛苦的尖叫,雙手胡亂揮舞,艱難的直起身。
“我想做什麽?你以為呢!像你這種惡心的女人,沒有男人願意碰你。”金宇的雙眼重新變得澄澈,似乎忽然清醒了。
他沒想到自己會摟著顧柔……
“永遠不會有人喜歡你,你不配。”金宇推開了顧柔,慌張的往後退了兩步。
顧柔緊咬下唇,苦澀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她撞到了桌麵上,痛呼一聲,連忙伸手扶住了,這才沒有摔在地上。
“我再惡心,也不會喜歡你。金先生,你現在滿意了吧,可以將東西還給我了嗎?”她沉默了三秒,這才轉過頭。
笑顏如花的臉上沒有半點怯弱,一切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不知為何,金宇很不喜歡顧柔說話的態度,他也很惱怒自己的行為。
他沒興趣欺負顧柔,可他卻這樣做了,甚至差點兒……
一切的一切,應該都是為了付女王,誰讓顧柔害死了付女王!他定是壓抑久了,今天才全部爆發在顧柔的身上。
“給你什麽?那些資料都是柯寧兒蓄意捏造的,付女王生死未卜,她這樣的蛇蠍毒婦還想著去害她,簡直喪心病狂。我告訴你,那些東西我是不會給你的。因為你,也是一名蛇蠍毒婦。”金宇立即給顧柔下了定義。
關於柯寧兒提供的資料,他已經派人去調查真偽了。柯寧兒一直跟在金禧的身邊,沒有出事前,算是金禧的心腹,能夠知道一手的資料並不稀奇。
可是柯寧兒的推斷實在太玄幻了,怎麽可能有人是從兩千年前的古代穿梭而來?即便如此,人還能正常的生活嗎?例如地下埋葬的古董,隻要一見光,便會灰飛煙滅了。
付女王口口聲聲提起的“戎國”真的存在嗎?哥哥是去了那裏嗎?
“金宇,你太過分了!柯寧兒傷害過我,要不是為了金禧哥哥,你覺得我這樣的人會去找她嗎?”顧柔紅了眼睛,倔強的表情開始崩潰。
小的時候,她經常待在金家玩。雖然她關注的人是金禧,但她對金宇也不差。可以說,她喜歡金宇這個弟弟,勝過她家裏那位。
原本她跟金宇的關係不該如此的,為什麽所有人都要孤立他?她想要救金禧哥哥,這有錯嗎?
“你走吧。”金宇歎了口氣,任由顧柔歇斯底裏的趴到自己的胸前,揪住了他的衣領。
他的手垂在兩側,手指微微的顫抖。
“好,我去找元寶父親。”顧柔往後踉蹌了幾步,搖搖晃晃的往外跑去。
金元寶不待見她,但總該管理一下家務的!
她知道金宇不讚同花姑作法,但柯寧兒寄來的東西極有可能是救活金禧哥哥的關鍵,她不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