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無意來到這裏的。硬要說有人指派的話,那就是老天爺吧。”付女王不想說謊,她想起了金宇,那是唯一相信她的人。
“你這些鬼話還是留著跟警察說吧。”付麗抓住了張翠萍的胳膊,儼然她們已經是同一條戰線上的人了。
“不是小偷,就是商業間諜。或者,是個想要釣凱子的賤貨!”顧柔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看著付女王偃旗息鼓的模樣,她更加覺得自己今日的做法是對的。隻要這個小女傭滾蛋,金禧哥哥就會回到她的身邊。
“小付,你真的是這樣的人嗎?”張翠萍這次沒有推開付麗,而是疑惑的看向付女王。
麵對張翠萍的質問,付女王真正的感受到了心痛的滋味。
“不是的,有人能夠證明我的清白。”付女王轉身,求救的看向金宇。
“大金魚,你一直都知道我的身份,不是嗎?”看著金宇一動不動的樣子,付女王急忙跑過去,將金宇拽過來。
通過她們的談話,金宇已經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無非是小白鼠稀裏糊塗的跑到金家,結果被張翠萍誤認為自己的侄女,因此在金家生活下來。
“你快說話啊!我真的是戎國的女王,被皇姐喂了毒藥才重生到了這裏。”她急切的搖晃金宇的胳膊。
“嗬嗬,這種話有人信嗎?你當大家是傻子,任憑你愚弄嗎?”對於付女王的解釋,付麗嗤之以鼻。
付女王很著急,張翠萍臉上閃過的不耐令她心碎。
“金宇弟弟,現在你不會怪我了吧?”顧柔不屑的瞥了眼付女王,準備進行收尾工作。
事情既然是在金家出的,那麽自然該有金家給予懲罰。人無論是私自處置,還是送到警察局,全憑金宇的一句話了。
到時候金禧想要阻攔,也是來不及。
“顧姐姐,小付她其實是我的病人。剛才她說的話,你也聽到了,她腦袋有問題,還是很嚴重的精神病。”金宇扯掉了付女王的手,神情嚴肅。
眼下,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將付女王歸為他的名下,這樣最能息事寧人。
“大金魚,你胡說什麽呢?”付女王瞪大了眼睛,不解的看向金宇。
這個世界上最相信她的人就是大金魚了,可大金魚竟然當麵說她有神經病!
“你不是要幫我回戎國的嗎?你還鼓勵我考大學!原來,你就是一個騙子!虧我那麽相信你,而你從來都沒有信過我!在你的眼底,我就是一個供你研究的標本嗎?”付女王不想哭的,可眼淚就是控製不住的流了下來。
“我是女王,我不要哭,我不要哭!”她倉皇失措的擦著眼淚,最後幹脆用手將整張臉捂了起來。
金宇手握成拳,極力壓製住自己的情緒。
他很想抱住小白鼠,可他不能表現出任何的異常。為了保住她,她隻能是供他研究的病患。
“金宇弟弟,你確定自己要治療她嗎?”顧柔恨恨的問道。
她沒有料到金宇會幫助這個瘋瘋癲癲的女傭,如果隻是作為精神病人留在金宇的身邊,那她的揭穿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張翠萍的臉色也緩和了許多,小付神經有問題是眾所皆知的事情。一開始,也是她一廂情願的認了小付為侄女。這樣算來,小付並沒有故意欺瞞她。
試問一個精神病人,連好人壞人都分不清楚,又怎麽能夠辨認出親人呢?
“如果我不想治療她,就不會帶她來金家,更加不會讓她在金家待這麽久。”金宇的態度很強勢,已經表現出明顯的不耐煩。
他看向張翠萍,緩緩說道:“張阿姨,都怪我沒有提前通知你,也沒有道破付女王的身份。我以為她多了親人的關愛,會利於康複。你放心,我會補償付麗的。”
付麗趴在張翠萍的胸口,看見金宇衝自己一笑,頓時迷了眼,所有的怒氣都消失了。
“不用不用,解釋清楚了就好。小付這孩子,我挺喜歡的。至於付麗,我會照顧好。”張翠萍連忙拒絕。
少爺們的決定她沒有權利過問,也不敢插手,就當做了件善事。金家沒有混進歹人就好,否則她難辭其咎。
原本聽到“補償”二字,付麗的眼睛亮了起來,可張翠萍的回答卻令這亮光隻剩下了灰燼。
對於這個糊塗的阿姨,付麗竟然升不起半分喜愛之情。
“看來一切都是一場誤會。”顧柔不好意思的笑笑,聲音歡快,“金宇弟弟真是心善,對精神病人也這麽好。在此,我祝金宇弟弟的醫學水平再上一層樓。”
她轉過身,故意撞了一下付女王,嘴角向下抽了抽,不滿的走出了大門。
沒想到半路蹦出來一個金宇,把她苦心調查出的結果都給破壞了。看來這個小女傭,倒是有兩把刷子!
“精神病,嗬嗬!”始終沉默不語的付女王發出一聲悲歎,緩緩的抬起頭。
“大金魚,我討厭你!”一雙霧眸凝視著金宇,最終吐出了這句心酸的話語。
金宇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小女人的一句話就讓他的雙腳如同釘子般停在了原地,甚至無法動彈。
他眼睜睜的看著付女王哭著跑了出去,與此同時,他仿佛聽到有什麽東西掉在了地上,然後破碎了。
好像……是他的心。
她已經討厭他了,是他欺騙了她,妄圖獲取她的信任。打從一開始,他想的就是利用她做實驗,得到這樣的結果也是活該。
可是,他真的後悔了!為了保全她,他也是無奈之下,才說出那番謊話的啊!
小白鼠,以後我還能聽見那聲甜膩的“大金魚”嗎?一直以來,他都忘記了告訴她,他很喜歡她取得綽號。
“二少爺,沒什麽事的話,我先去安頓侄女了。”張翠萍歎了口氣,卻發現金宇沒有反應。
付麗癡癡的望了眼金宇,這個帥氣多金的二少爺卻始終盯著門外。他是在擔心那個神經病人嗎?
“阿姨,我們回屋吧。”付麗扶著張翠萍離開,已經打定主意,要讓那個精神病人得到小小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