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炎看著病房裏麵打點滴的男人,無奈的伸伸懶腰:“我該去公司了,阿彥醒了告訴我一聲。”
寧遠應了聲。
聞彥鈺倒下,工作自然就輪到了他頭上,他都是無所謂,反正都是為了打發時間,臨走時叮囑了小團子幾句,若有所思的離開了。
小團子眨著圓溜溜的眸子,無辜的看向寧遠:“人渣會不會死?”
“……”
寧遠不知作何回答,便道:“主子休息兩天就好了。”
“你說他會不會對我媽媽好?會不會娶她?”
別人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媽媽,他做夢都渴望能夠跟他們一樣,就是不知道媽媽會不會怪他。
寧遠一聽覺得有戲,攛掇道:“主子心裏一直都夫人,你也不想看著他們分開吧?要是夫人能陪在主子身邊,主子的情況也許會好很多。”
“真的嗎?”
寧遠小雞仔般的點點頭,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小團子已經有了一個打算,深深的看了眼病**的男人,推門進去。
殊不知另一邊,顏玟妤正在四處打聽他的下落,想要把他帶走。
在戚月家裏住了兩天,知道戚月的難處,她打算去戚月公司給她撐麵子。
公司樓下,戚月坐在副駕駛上喋喋不休道:“顏顏,你一會兒可要幫著我,那個經理總是為難我,讓我做一些難以完成的工作,我又不想從公司裏辭職,所以……你懂的。”
討好的幫她捏著肩膀,顏玟妤無奈搖頭道:“這話不簡單,大不了換個工作就是了,你為什麽非要待在這裏。”
戚家能力也不低,她還是戚家的大小姐,幹嘛賴在一個小公司處處受氣。
“這……”戚月麵色複雜,一咬牙狠心道,“因為我跟父親吵架了,我不想讓他覺得我沒用,覺得我隻會靠著他的勢力,所以我要自己闖出去一片天!”
她熱血勵誌的一番說辭,迎來了顏玟妤的嘲諷:“那也不用被人壓一頭,走吧,時間不早了。”
兩人並肩出去,戚月親昵的挽著她的胳膊。
在馬路對麵還停著一輛灰色的轎車,夏知許帶著墨鏡偷偷的觀察著。
顏玟妤本來就長得好看,這幾年因為堅持健身和學習格鬥,自然比幾年前要更加豐滿,她穿著連衣裙,臉色未施粉黛,清純的相貌引得不少男性頻頻側目。
那些女員工個個不滿的盯著她,看向她的目光裏帶著嫉妒之意。
無視其他人的目光,戚月帶著顏玟妤直徑來到辦公室,剛一進去就被討厭的女同事陰陽怪氣道:“喲,這不是我們的業績銷售冠軍,每次都遲到,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交給你的任務完成了嗎。”
戚月鄙夷的瞪過去:“關你什麽事,跟你有關係嗎?!”
張曉被她的話氣到了,咬牙切齒的盯著她:“你別得意,你要是沒有完成工作,經理照樣會開除你,你趁早走人算了!”
顏玟妤聞言不悅蹙眉:“你算什麽東西,也敢在這裏亂吠?”
張曉自然注意到了她,看著她帶著一個陌生女子過來,便冷嘲熱諷道:“你知道你這麽做的後果嗎,你等著走人吧!”
“走就走,老子還不伺候了!”戚月上前一步,雙手叉腰道,“老娘早就受夠你了,你每次化妝塗那麽厚的粉,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去當藝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經常在背後說我壞話,你的底細我可是一清二楚!你要是惹毛了我,我要你好過!”
“你說什麽?!”
旁邊的員工有些看不下去了,不禁替她出頭:“戚月,你這麽說也有些過分了吧,大家都是同事,別鬧的那麽難堪。”
“是啊,平時你做的很多錯事我們都沒有責怪你,是因為看在你是新來的,可是你怎麽能這麽說。”
“還是跟張曉道歉吧……”
“……”
眾人瞅準時機個個帶著假慈悲的嘴臉,語重心長的勸說著。
顏玟妤秀眉高挑,當即上前一巴掌打在張曉臉上:“這是你嘴欠的後果,你給我瞪大眼睛看清楚,月月也是你敢動的人?!”
眾人一下子噤聲了,紛紛後退一步。
“你打我?!”張曉捂著紅腫的臉頰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顏玟妤唇邊勾起一抹嘲諷:“我不僅要打你,還要讓你走人!你們都給我聽好了,今後誰要是敢惹月月,後果自負!”美眸眯起在周圍掃視了一圈。
他們麵麵相覷,緊張的看著她,不敢亂說話。
不一會兒經理聞訊趕來,這裏的一片混亂,他有些疑惑,不禁喊道:“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顏玟妤不為所動,抬抬眼皮薄唇輕吐出一個名字:“柏顏瑤,我來這裏是替父親視察的。”
她提前查過資料了,這家公司跟柏家也有合作。
經理隻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想了一會兒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不知道柏小姐您過來,快裏麵請!”
顏玟妤露出勝利的神色,帶著戚月就去了辦公室,坐到椅子上開門見山道:“你不知道月月是戚家的大小姐嗎?!你們公司的員工就是這麽對待同事的?”
經理擦擦額頭的汗漬:“對不起,這都是我的疏忽,我現在就把張曉叫進來,讓她給戚月道歉!”
媽呀,他居然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戚月怎麽會是戚家人,她從來沒有說過啊。
不多時張曉就進來了,她也從經理的口中知道了戚月的身份,瞬間大驚失色。
當看到兩人時,語氣帶著哭腔道:“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請你不要開除我。”
顏玟妤用手指戳戳戚月的後脊背,示意她硬氣一點。
戚月輕咳一聲:“我早就警告過你,你還非要在我麵前嚼舌根,你還是趁早離職吧。”她這個人向來心軟,狠話說不出來。
“經理,你說說話啊。”張曉求救般的拉拉經理的衣袖,想要讓他幫自己說說好話。
經理撇開視線,緊抿薄唇,且不說他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哪裏還會管她的死活。
張曉見沒戲,頓時心如死灰,從辦公室出去後,就灰溜溜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