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你給我等著!”

左曼妮放下狠話,踩著十厘米高的高跟鞋憤恨離開。

這些都被聞彥鈺的保鏢看到了,跟寧遠說了一遍,寧遠不想欺瞞自家主子,如實稟報。

待顏玟妤進去包廂後她就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勁,聞彥鈺微微垂著頭坐在原位,烏黑淩亂的碎發遮擋在眼前,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他之間摩挲著杯沿,周身帶著清冷的氣息。

別人怕他,她可不怕。

顏玟妤唇邊勾起冷意,坐到他對麵,繼續吃著冷掉的意麵。

聞彥鈺抬眸盯著她,眸底噙著猩紅的殺意,嗓音低沉。

“你還真是招蜂引蝶,看來這些年沒有我在你身邊,你也過的不錯,身邊男人也不少,居然跟周氏集團的下一任總裁都有關係,我當真是小看你了。”

顏玟妤自然比聽出來了他話外之音,眉頭緊促,聲音聽不出一絲感情,“咱倆彼此彼此,天下烏鴉一般黑,你還有資格說我了?”

“啪!”的一聲,聞彥鈺將桌麵上的東西一掃而光,凝聲道:“你給我閉嘴!你是不是早就背叛我了,你跟他那麽親密,他碰過你?!”

一想到她跟其他男人坐著屬於他的事,心裏的怒火就冒起來,陰騭的盯著她,像是要將她撕碎一般。

看著地上一片狼藉,顏玟妤也沒了好心情:“你有病吧,我跟微茫的事跟你有什麽關係,你又不是我的誰,人家左小姐可是對你一心一意,還等著做你的聞夫人。

你要是欲求不滿去找人家啊,我沒那個閑工夫,跟你出來已經是浪費我時間了。”

聞彥鈺噌的一下起身,雙手撐在桌麵上,朝她逼近:“隻要我沒有說分手,你就還是我的女人,你的兒子還是我的種,你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我當真打斷你的腿。

別以為我會可憐你,是你先背叛我!”

“嗬,你腦子有坑吧!”顏玟妤不想跟他多費口舌,拿起包就出去。

“你去哪裏?!你不能去找那個家夥!”聞彥鈺咬牙切齒,手裏的力道越來越重,試圖將這個鬧妖的女人拉回來。

“你放開!”顏玟妤用力的掙紮著,她想不明白自己腦袋是不是被門擠了,放著許多優質男人不選,偏偏愛上這麽一個野蠻霸道的男人。

“把話說清楚!”

“呸!渣男,是你應該跟我解釋才對,我為什麽會離開你,你心裏清楚。”

“……”

趁著他沉思的間隙,顏玟妤揮拳打去,聞彥鈺黑眸微閃,起身閃躲,卻不想她的目標是他的大腿處,就這麽生生的挨了一拳。

大腿處傳來鑽心的疼意,他倒吸一口涼氣,一字一句道:“顏玟妤,今天你要是敢出這麽門,我就……”

“就怎麽?”顏玟妤鄙夷道,她就不信他真的會舍得傷害她。

聞彥鈺緊抿薄唇,死死咬著牙關,那黑眸低流轉著詭譎,他嘴上說說而已,心疼她都還來不及,別說動手了。

寧遠見狀急忙勸阻道:“顏小姐,你也知道主子的脾氣,時間不早了,我們快回去吧,小少爺也快放學了。”

顏玟妤瞪著他,痛心疾首道:“要回你自己回,我才不稀罕跟著你,我就是死也不會跟你在一起,我恨你,我討厭你,我對你早就死心了。

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責怪我,唯獨你不可以,你憑什麽……憑什麽仗著我對你的那點情誼,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踐踏我!

聞彥鈺,我瞎了眼了,才會愛上你!”

說完,她瀟灑轉身,用力的摔門而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看著他那副清高自傲的模樣就難受至極,她承認自己受不了他跟別的女人親昵,也受不了他對自己冷言冷語,因為她還愛他。

說什麽不愛了才是氣話,這些都是上輩子欠他的,她自認為已經還清了,可他怎麽能狠心到,一再質疑她,難道她就這麽不值得他信任。

在他哪裏她不堪到可以跟任何一個男人發生關係,她就這麽下賤?!

聞彥鈺,你混蛋!

越想越生氣,她給戚月打了電話,到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

……

包廂裏,聞彥鈺雙手緊握,眸中盡是痛色,自嘲冷笑一聲,她說他不配指責她,她就沒有想過他為什麽這麽做。

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給她一個幸福的家,為了兩人的以後。

他說過讓她等,卻等來了她的不辭而別,他找了她整整五年,好不容易找到了,她還如此對他,顏玟妤,你當真是沒有心。

我對你的心意,你遲遲不明白,當初說在一起的人是你,後來分開的也是你,我能怎麽辦,我隻想把你留在身邊,就這麽難嗎?

“主子,你沒事吧?”寧遠擔憂道。

聞彥鈺深呼一口氣,收斂起剛才的神情,冷漠道:“不管用什麽辦法,我都不會讓你走!”他嘴角揚著瘮人的寒意,麵色陰沉,叫人不寒而栗。

“那顏小姐那邊……”

“不用管她,有兒子在身邊,她不會走遠,在外麵玩累了,就會乖乖回來。”聞彥鈺輕挽起袖子,“讓人用最快的速度收購左家,敢傷害我的人,就要做好被懲罰的下場。”

他也是昏了頭了,居然跟其他女人親密,現在想想就恨不得打自己兩拳。

“是,我馬上去做!”

戚家。

當戚月看到顏玟妤的時候,她震驚道:“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聞彥鈺打你了?”

顏玟妤沒有說那麽多,不想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我心情不好,有個賤人擋了我的道,還潑我水,你看我的衣服,都髒了。”

“你別動!我去找件新衣服來!”

很快戚月就拿了一件沒穿過幾次的裙子來,兩人的身材差不多,隻是顏玟妤比她高一些。

“誰這麽可惡,被我逮到了,我非要打得她求饒不可!”

顏玟妤在戚月的臥室裏換著衣服,一邊懶散道:“嗬,還能有誰啊,左曼妮,她看上聞彥鈺了,我自然成為了眼中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