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戚月一個沒忍住就把剛喝進去的水給吐出來了,大眼瞪小眼道:“什麽?!你沒有搞錯吧!天哪,我這是錯過了什麽名場麵!”

就連沈佳也一副看八卦好奇的模樣道:“這裏就隻有我們沒別人,你跟我們透露透露?”

顏玟妤玩心大起,就將之前跟聞彥鈺鬧別扭之後的事情前前後後說了一遍,末了道:“我覺得左曼妮說的別的男人有可能就是周微茫,她誤會我們又一腿,我也懶得解釋。

其實對於她各種挑釁,我就是處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她沒有侵犯到我的利益,我可以完全無視她,要是真的動起手來,她隻能住醫院了,我打人難道就不覺得手疼了?”

戚月和沈佳各種佩服起她來,尤其是戚月,小迷妹般的崇拜道:“顏顏,你不愧是我從小就喜歡的人,你一直都這麽優秀,天呐,我這是交到了神仙閨蜜啊。

大神,求抱大腿啊!今後有人欺負我了,我就拉著你去救場,你比鄭警官還要靠譜!我要是個男人,我都會愛上你的!”

“你可得了吧,我喜歡的是男人,是純男人。”顏玟妤變著法子的誇讚道,“你是又優點不是,我才發現你罵人都不吐髒話的,這是跟我學的嗎?是要帶壞小孩子的,不提倡。”

“嘿嘿,閨蜜才是第一位,你要是受了委屈,我毫不猶豫的衝上去。”戚月揮舞著手,顏玟妤見狀往旁邊撤退了下,試探道,“你給我悠著些,小心戳到人。”

戚月悻悻的放下手,乖巧的吃著肉。

旁邊經過了一對情侶,女孩兒手裏拿著奶茶,兩人甜蜜的走過去,戚月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看,不知道的還以為遇到了前男友。

顏玟妤看出了她的小心思,朝著身後站崗的寧遠低聲吩咐了幾句,寧遠恭敬的離開了。

片刻後,他再回來的時候,手裏拎著好幾個大杯的奶茶,還是不重樣的。

“戚小姐,這是顏小姐給你的。”

戚月感動的捂著嘴巴道:“嗚嗚嗚……你怎麽對我這麽好啊,你咋就那麽懂我。”

“我還不了解你,閨蜜不就是用來寵的,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顏玟妤看了下時間,意味深長道,“回去我就跟阿彥說,讓他跟鄭警官說,讓鄭警官跟你約會,我告訴你啊,在男神麵前要矜持些,曉得了不?”

論:閨蜜的幸福是怎麽來了,答:是僚機助攻撮合來的。

沈佳看著兩人的相處模式,心裏一陣感慨,這念頭真友情原本就少見,她們也確實讓自己感受了友情的美好,有她們貌似也不錯。

“節目那邊夏炎要是跟XY組合合不來,我可以替他去,女人最了解女人不是。”

顏玟妤眨巴了下眸子,佳佳姐的意思是要幫她分擔煩心事?

“你檔期不是很忙嗎?”

“天大的事那有你重要,要不是你,我現在早就想不開了,多營業還不好嗎,我還能多賺一些錢,你隻要把我的合約傭金提高點,我會更加樂意。”

“哈哈哈,沒問題,我保證你會有源源不斷的資源。”

三人說著玩笑,酒足飯飽後不知不覺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顏玟妤把她們挨個送回去,這才回聞家別墅區。

……

另一邊慈善宴會一直到十點左右才結束,周微茫原本還打算跟顏玟妤說說話敘敘舊,她中途就離開了,後半場情緒也沒有那麽高漲。

餘亦左在二樓休息室門口抽煙,嘴裏叼著煙蒂,邪魅的眸子在會所裏麵來回掃視著,靠著牆壁微微蜷縮著身體,領口處也開的更大了。

要是他身上再有紋身,別人會以為他是個混社會的情場浪子。

“阿茫,你那個朋友呢?”

周微茫側頭,解釋道:“她走了,你說過了,你別打她的注意,她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餘亦左驀地低笑,笑容也更加深邃起來,走過去隨意的搭著周微茫的肩頭:“好吧,當我說錯了,不過你確實你進去玩一把?”

周微茫抿嘴,神情不悅道:“我不碰那些,你別把這些跟我混為一談。”

餘亦左知曉什麽意思,轉移話題道:“客人一時半會兒還不走,宴會的人就交給你了,等他們都走光了,我們去各一杯,反正也許久不見了。”

“好,那我等你。”

餘亦左轉身去了休息室,諾達的休息室裏麵還有一道暗門,他輕推開一條縫隙,隱約可以看到裏麵烏煙瘴氣的一片,那些業界名流都在玩著卡牌遊戲,身邊還有美女作伴。

“一會兒我出去一趟,人你給我看好了,有什麽問題跟我匯報。”

助理模樣打扮的人點頭哈腰道:“是,餘少放心吧。”

餘亦左滿意的拿出來一跟雪茄扔過去,笑著出來。

不多時宴會的人也都走光了,周微茫跟餘亦左前後腳上了豪車,在車子裏,周微茫不經意道:“你確定你那些錢來路合法?”

餘亦左透過後視鏡掃了一眼,勾唇道:“我做的可是正經生意,你別多想,大家都是你情我願,我隻是安排到了一塊兒而已。”

周微茫聞言蹙眉,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聞家。

顏玟妤回到臥室的時候聞彥鈺已經睡著了,她稍微怔愣了下,這還是她頭一回見他這麽早就休息了,以往都是等到她回家。

“顏小姐,今天聞總身體情況不是很好,許是最近睡眠質量下降了,他今天還吐血了。”

從傭人口中聽起這些,顏玟妤瞬間就緊張起來:“你怎麽不早說,什麽時候的事?!”

這麽大的事情他都不說,誠心叫她擔心不是。

“聞總白天的時候還挺好,到了傍晚不知道是不是吃錯了東西,嘔吐不適,醫生過來看過了,說沒什麽大礙。”

“那他吃藥了嗎?”

“吃過了。”

顏玟妤又問了一些具體的情況,了解清楚後這才示意傭人退下,自己則是簡單的洗漱了下,守在床前,細細的描繪著他的容顏。

聞彥鈺的臉色比她出去的時候蒼白了些,身形憔悴,心間隱隱作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