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電影的票價都是定好的,若是增加了福利,電影院豈不是還虧損了不少,他們還怎麽賺錢啊。
顏玟妤十分淡定道:“多餘的錢聞氏會另付,這個不再我們的合同範圍之內,你要是同意的話,我就租下這裏,價錢還是以前的價格。”
劉軍眸子溜溜的轉動了一圈兒,他也不想做虧本的買賣,其實怎麽算電影院也不算虧,要是電影映得一眾好評,也會迎來不少人。
“那好,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顏總還有別的事嗎?”
“電影上映前的發布會,我希望能往大了搞,最好能請知名的記者過來。”
“這是自然,你盡管放心。”
顏玟妤也沒有再說什麽,她知道聞彥鈺推薦的影院肯定不會差,最主要的還是價格和福利,其他基本上沒什麽了。
“改天請劉總出來吃飯,我們也是長期合作不是。”
“好,那我送顏總回去。”劉軍見狀趕緊起來迎送。
……
聞家別墅區。
顏玟妤忙完一天的工作回到家已經是下午五點半了,她進門把外套遞給傭人邊上樓。
臥室的門半掩著,她進門就與一雙清潭深淵撞個正著,男人半躺在**,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似乎正在看什麽。
“你中午吃藥了嗎?有沒有按時吃飯?身體怎麽樣?”
她一連三問,聞彥鈺黑眸染上一抹笑意,扯扯嘴角道:“嗯,今天工作還順利嗎。”
“還好,去談合作了,順便處理了些文件,就那個樣子,你也都懂。”顏玟妤疲憊的去了浴室洗了臉,擦了些護膚品。
“你有沒有想過什麽時候會C國?”聞彥鈺低沉平緩的嗓音落入她的耳朵裏,她幽幽的抬眸,漫不經心道,“怎麽了?”
“我在想,我們去看看兒子,順便我也去柏家拜訪下,伯父他應該知道我們的關係。”
他心裏早就有這個想法了,是從再次見到她之後就一直在想,柏家才是真正她的家,無論是作為收養她的人,還是他的未婚夫,或者小團子的父親,他都應該跟柏家父子見一麵,吃頓飯。
也好商談他們將來的事情。
顏玟妤聞言眸色微蹙,雙手在脖頸處輕拍勻護膚品:“我反正都有時間,公司也能請假,可是你身體允許嗎?”
他現在虛弱的風一吹就能倒下似的,從Z國到C國最起碼有半天時間,怕他在路上吃不消。
聞彥鈺黑眸凝重起來,斜眼深意道:“你在質疑我?我隻是生病,又不是殘廢,就算給小團子再要個弟弟妹妹都沒問題。”
“……”
顏玟妤臉色蹭的紅了,嬌嗔的瞪著他,這男人怎麽兩三句離不開這些。
“我可沒說要嫁給你呢,你別得寸進尺,我就是……就是覺得應該照顧你,你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嗬,怕什麽,又不是沒做過。”聞彥鈺勾唇,劍眉高抬好笑道,“你要是還在懷疑我的能力,一會兒我們試試看。”
這話裏帶著七分曖昧,三分戲謔。
“沒個正經。”顏玟妤暗罵一聲,“這要是被你那些員工聽見了,你在她們心目中的形象可是會大大降低,你悠著些。”
聞彥鈺輕哼一聲,不屑道:“我會怕那些?”
“對了,小團子快過生日了,你要是確定能坐飛機,正好我們可以去給他一個驚喜,往年都是哥哥和我陪著他,今年要是你能去的話,他肯定會很開心。”
顏玟妤眸色暗淡下去,之前小團子過生日的時候問過她不少遍,為什麽其他小朋友都有爸爸陪著,偏偏自己沒有,她那個時候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盡管小團子在各個方麵都很優秀,可是他也才是幾歲的小孩子,心裏也承受著許多的痛苦與煎熬。
“什麽時候?”
聞彥鈺吞咽了下喉間,沉聲問道。
“九月十三。”
“還有不到一個月時間,他平時喜歡什麽東西?”第一次給自己的兒子過生日,難免有些生疏,聞彥鈺突然間有些莫名的激動與緊張。
顏玟妤轉眸看著他,笑盈盈道:“你是在擔心自己準備的不好,怕被他嫌棄?”
“不說算了。”聞彥鈺麵色清冷道,繼續盯著電腦屏幕看。
……
周五晚,戚家。
戚月窩在**追劇吃零食,穿著寬鬆的卡通睡衣,毫無形象的蹺著雙腿,一邊看一邊吐槽道:“這都是什麽無腦的狗血劇情,這個男主真是一個渣男,女主也是戀愛腦,明明他都那麽傷害她了,還愛著他……”
“叮!”
放在一旁的手機忽然響了下,戚月急忙拿過來看了眼,待看到發件人時,激動的坐起來,零食袋子倒了,裏麵的薯片倒了一身。
“我靠!我靠!我靠!居然是男神!”
一連說了三句表示自己的心情,小臉甜蜜的回複著消息。
【我明天有時間啊,男神,你明天休息嗎?】
【嗯,正好閑的沒事,中午一起吃飯吧,你別多想,我就是覺得你欠我的人情應該還一下,你上次可是吐了我一車,還在我家住了一晚,我沒問你要利息就不錯了,隻是吃頓飯,你就偷著樂吧。】
鄭垣旭當然不會主動說出自己的目的,他隻得撒了個小謊,來掩飾自己的心情。
戚月別提多開心了,當場就同意了。
約定好了時間地點,她第一時間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自己的死黨兼好友:“顏顏!男神他約我了!他要跟我約會!”
都已經是深夜了,顏玟妤正好睡覺,就看到了打來的電話,不禁揚眉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把聊天記錄發給你,你幫我分析下,男神是不是開竅了,對我有意思。”
隨後兩聲消息提醒,顏玟妤打開對話框,將上麵的內容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饒有趣味道:“你們倆這是什麽情況,你在鄭警官家住?就是那次我們出來吃飯?
你老師告訴我,你們之間究竟有沒有發生別的事情!”
“怎麽可能啊!我冤枉啊!我可是把前前後後的事都招了,哪裏還有隱瞞。”戚月委屈的癟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