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開始後,小團子就跟李叔來到了學校的操場等待,比賽是從下午一點半開始,到六點半才結束,中間五個小時在這裏等著太浪費時間了。
“小少爺,我們還是先回去吧,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再過來接夏少爺。”李叔提議道。
小團子稍微想了下,覺得這個注意不錯,就答應了。
在他們剛出了校門要離開的時候,從不遠處過來了一群年輕的大學生,把他們圍到一起,凝聲道:“你們是夏知許的親戚吧?”
李叔警惕的盯著他們,將小團子護在身後:“你們想要做什麽?我們是認識夏少爺,那又怎麽了?!”
“嗬,等的就是你這句話,給我們打!”
隨後那些人不由分說的上前就要打他們,好在車內的保鏢看到,及時出來,將那夥人打跑了。
“算你們狠!你們給我走著瞧!”
“小少爺,你沒事吧?”李叔將小團子上下打量了一遍,緊緊的看著他擔憂道。
小團子搖搖頭,小臉凝重道:“他們似乎是王寧的朋友,我認識其中一些人。”
“不管他們是誰,這做法實在是太卑鄙了,光天化日之下,就要對一個手無寸鐵的老人和小孩子動手,畜生都比他們知道感恩。”李叔也是被氣急了,臉色陰沉下來,“我要告訴老爺,讓老爺取消那個王寧的比賽成績,把他退學。”
“算了李爺爺,還是等夏知許比賽完之後再說吧。”小團子就是覺得現在要是做什麽,他們肯定會不承認,這次不成功,下次還是會動手。
李叔還想說什麽,在看到小團子認真的臉色時便放棄了:“好吧。”
回到柏家後,李叔便將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柏正鬆,柏正鬆臉色陰沉道:“這群小子簡直是膽大妄為,打狗也得看主人,你去調查下是誰在背後使絆子,敢欺負我的孫子,我絕對不會讓過他!”
“是!老爺!”
……
夏知許比賽結束,幾乎跟王寧同一時間出來,兩人看誰也不對付。
“夏少爺,這裏!”
王寧循著聲音看去,待看到兩人皆是完好無損,不禁擰眉,暗自腹誹道:“不是說了讓人教訓他們嗎,怎麽沒有動手啊。”
本來是想著一老一少的肯定不想把事情鬧大,就算是鬧到了警局,自己身後也有人做靠山,他們肯定不會把自己怎麽樣,但是現在卻覺得情況有些不對勁啊。
李叔抱著小團子走過去,一臉欣慰道:“比賽怎麽樣啊,還順利嗎?”
“好多了,那些簡直是太簡單了,大哥叫我的都排不上用場。”夏知許見天色都黑了,感動道,“大哥,你們該不會等了我很久吧,嗚嗚嗚……你對我真好。”
小團子唇邊露出譏諷道:“別往臉上貼金了,我們就是剛來。”
“……”
大哥,你就是說個謊話會怎麽樣,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莫大的傷害。
“夏少爺,你知道王寧身後有什麽背景嗎?”回去的路上,李叔忍不住問道。
“王寧啊?”夏知許絞盡腦汁想了一會兒,遲疑道,“他學習上成績很好,據說是某集團的老總的親戚,平時仗著家裏有些錢,就為所欲為,聽說還做了壞事,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今後要小心一些,他趁著你不在,想要教訓我和小少爺,許是怕輸給你。”
“不是吧?!那你們有沒有事啊?!”
夏知許聞言險些慌了神,暗自心想,王寧那個不長眼的混蛋,難道看不出來他大哥身份不凡嗎,竟然連小孩子都不放過,真是可惡!
“我跟說的意思是想要讓你留意一些,不要被人暗算了。”李叔語重心長道。
夏知許心裏明白,已經有了應對的打算。
用過晚飯後,夏知許就給王寧發了消息,約定要見麵,隨後單槍匹馬的去了約定地點等著。
沒多久王寧就過來了,不屑道:“你小子找我有事?”
夏知許眼神冷漠,麵無表情道:“我看你是找抽,我已經警告你很多次了,讓你離老子遠一點,你偏不聽,你信不信老子把你做的那些勾當舉報給學校!”
“你在威脅我?”王寧上前揪著夏知許的衣領,狠聲道,“看來我不好好教訓你,你就不知道我是誰,咱倆之間的事情沒玩!”
“怕你啊!”夏知許揚拳就打過去了,
王寧吃痛的倒退一步,捂著臉頰吹了聲口哨:“你真以為我會一個人過來。”
“……”
頓時從四麵八方圍過來一群社會上的青年,手裏拿著棍棒,一副黑社會的模樣。
夏知許暗道不好,邁開腿就開始拚命跑,打不過還跑不過嗎,他攔了輛出租車,上車後衝著司機喊道:“去警局!”
一個小時後,夏知許和王寧從警察局走出來,王寧臉色就跟鐵青,仔細看得話還能看到他太陽穴凸凸的厲害。
“你個笨蛋,這都什麽社會了,還搞封建那一套。”夏知許得意洋洋道。
王寧咬牙切齒,半晌才從壓縫裏擠出一句話:“算你小子狠?”
“跟我鬥,你還嫩一些,怎麽樣,破財的滋味不好受吧。”在王寧陰狠的視線下,夏知許坐上豪車,慢悠悠的揮揮手,就走了。
車上李叔忍不住發笑道:“夏少爺,你這個法子不錯啊,不僅懲罰了他,還扳回了一局。”
誰能想到夏知許在王寧過來的時候就讓躲在暗中的小團子錄了想,所以當自己逃跑後,這些錄像就給發送到了警察手裏,王寧那夥人很快就被抓起來。
交了一些錢,被教育了一頓,王寧這才被放出來。
“也不看看我是誰,這都是跟我大哥學的。”
小團子嘖嘖兩聲,小臉清冷,酷酷道:“我還以為你會被他們毒打一頓,想著去醫院給你送花呢,被你運氣好,走掉了,不過有一說一,你逃跑的模樣好醜啊,那速度堪比救人的消防員叔叔了。”
“大哥,你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夏知許眼神幽怨,透過後視鏡凝視著小團子。
李叔搖頭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