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玟妤聞言不屑的鄙夷嘲笑了聲:“餘少,你自己學藝不精就不要怪他人。”走到沙發上,抽出來一張紙巾,漫不經心的擦拭著手背,似乎剛才碰到的是什麽細菌一樣。
餘亦左沒有忽視她的舉動,眼底收斂著陰狠,咬緊牙關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來:“顏總,你這話什麽意思,我可是誠心來跟你做生意的,你就是這麽對待你的合作夥伴?”
顏玟妤懶散的抬眸,慢悠悠道:“我可不記得聞氏集團什麽時候跟餘氏集團有來往,餘少,你也別賣關子了,有什麽話但說無妨。”
她一看到麵前的這個男人就覺得渾身不舒服,若不是為了公司的顏麵,才會讓他進來。
餘亦左斜靠在沙發上,指尖觸碰著被打的地方,隻覺得一陣鑽心的疼,不禁暗想,這個女人還真是不手下留情,一點麵子也不給。
他半眯著陰鷙的眸子,意味深長道:“顏總就打算這麽讓我說話,我都被打了,要是傳出去,我麵子往哪裏擱?”
“嗬,餘少願意去哪裏就去啊,跟我有什麽關係,我剛才是正當防衛。”顏玟妤聳聳肩,無辜的眨巴著眸子,好似剛才的一切跟她都沒看到一樣。
“……”
餘亦左驀地低笑了下,上下打量著她:“顏總,餘某算是看清楚了,今後見到你可不能再憐香惜玉了。”
“那就請離開吧。”顏玟妤唇邊勾起笑意,指著門口的位置輕聲道。
餘亦左不怒反笑道:“我反悔了,我不打算跟顏總談合作了,我想要你,我知道你是聞彥鈺的女人,在你還沒有跟他結婚之前,我就還有機會不是嗎。”
那雙邪魅的眼睛中閃著別樣的光芒,令顏玟妤一陣惡寒,不動聲色的後退了下,指尖摩挲著纖細的手指:“那就要讓餘少失望了,我兒子都是聞家小少爺,而且我也不喜歡你這個類型的。”
“嗬,顏玟妤,你還真是個有趣的女人。”餘亦左說著,眸底掠過瘋狂的侵略意味,他開始對她越來越感興趣了。
過了十分鍾左右,顏玟妤見他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走到辦公桌後悄悄給門外的寧遠發了消息。
很快寧遠推門進來,恭敬道:“夫人!”
當看到餘亦左悠閑的喝茶時,不禁愣了下,為什麽餘總臉上有傷?莫不是夫人打的?
“餘少,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工作,請你離開。”
聽著顏玟妤下了逐客令,餘亦左眸色一暗,隨即起身整理著衣服,邪笑著勾唇道:“顏小姐,我可是很期待下次跟你見麵,能跟你單獨相處。”
單獨二字被他咬的極重,言語之間透露著曖昧之意,令人想入非非。
“放心,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顏玟妤淡笑著把話堵回去。
一想到一會兒聞彥鈺就來了,她腦袋就一陣疼,餘亦左這個妖孽真是陰魂不散,想躲都來不及,要是兩人撞見了,豈不是硝煙戰場?
餘亦左並未言語,玩味的挑眉,眼神掃視了下宛如柱子一般候著的寧遠,嗤笑一聲,直徑從身邊越過離去。
寧遠這才擔憂道:“夫人,您沒事吧?”
顏玟妤這才鬆了口氣,無力的擺擺手,剛想要開口的時候,就聽到走廊傳來一陣聲響,似乎有誰在爭吵,心裏咯噔了下,太陽穴突突的跳個不停。
一陣不好的感覺瞬間閃過。
……
聞彥鈺拎著盒飯滿心歡喜的進了公司,剛到頂樓的辦公層,迎麵遇到了頂著一臉傷出來的餘亦左,兩個勢均力敵的男人打了個照麵。
一個俊美冷漠,一個狂傲邪魅,兩人紛紛止住了腳步,相互打量著。
聞彥鈺鷹眸緊凝,五指收緊,緊抿薄唇盯著麵前的人,冷聲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而且還一身狼狽,難不成這個混蛋打了顏顏?!
餘亦左故作扯了扯胸前的西裝外套,露出更多的肌膚,挑眉挑釁道:“聞總覺得呢?我不來找顏小姐的,難不成是來找你的?你哪裏有顏小姐有意思。”
“你混蛋!”
聞彥鈺話音落下一拳揍了過去,即便是生病了,也不妨礙他的身手。
餘亦左眸色一凝,快速的躲了過去,也不一並出拳直衝聞彥鈺門麵。
聞彥鈺本就身子虛弱,又拎著盒飯,躲閃不及,也生生挨了一下,兩人誰也不落好,紛紛後退一步。
餘亦左定晴站立,眼前有些眩暈,繼而笑道:“聞總還是省省吧,你要是再打下去,就得再次住院了。”
“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聞彥鈺麵無表情的瞪著對方,視線淩冽,周身充滿寒意,眉宇間閃著隱晦的殺意。
就在他們要再次動手之際,顏玟妤一個箭步衝過來,緊張道:“住手!”
兩人紛紛停下動作,齊眸看去,兩道聲音異口同聲道。
“你沒受傷?”
“顏小姐是在擔心我?”
“……”
顏玟妤不悅的掃過餘亦左,一字一句道:“你要是鬧夠了,就趕緊離開。”
餘亦左不當回事,輕笑著動了下腰身,衝著她搖搖手道:“顏小姐,拜拜!”話音落下,深看了眼聞彥鈺,瀟灑的揚長而去。
聞彥鈺怔愣的站在原地,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她,重複著剛才的話:“那個家夥沒對你動手”
顏玟妤不明所以道:“你跟他大家就是以為我被欺負了?”
“……”聞彥鈺緊抿嘴唇,眸底帶著怒意,“那他的傷是怎麽來的?!”
周圍路過的員工也都看到了剛才的那一幕,僵硬在原地,紛紛看戲。
“工作做完了?趕緊揍!”支走了閑雜人等,顏玟妤拉著男人進了辦公室,讓寧遠去休息室拿來了藥箱,把事情如實的說了遍,反複強調自己沒事。
“你就是太心急了,你忘了自己還是個病人?!”
女人怪嗔道,聞彥鈺卻扯扯嘴角笑了,臉色也緩和了下,隻要她沒事就好了。
“之前你說他纏著你,我看到他一臉傷怎麽能不多想,就下意識的打了過去。”
他態度強硬,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錯了,反而十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