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崎川想著,就給手下的人發布了最後的通告,要是他們今天還找不到道士的蹤跡,也就不用再回來了。
……
聞家別墅區。
顏玟妤坐在臥室的陽台上麵畫畫,難得休息一天,見到夏文的時候,她也有了新的靈感,打算畫一幅新畫。
溫柔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直直的落在她手邊的調色板上,像是渡上了一層金子。
聞彥鈺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副景象,深眸暗沉了下,逐漸變得溫柔起來,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她,久久未語。
顏玟妤也過了許久才發現他的存在,清眸轉過去,嘴角掀起了一抹笑意,柔聲道:“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聞彥鈺這才走過去,來到她後背,雙手環著她纖瘦的腰身,精瘦的下頜抵在她的瘦弱的肩頭上:“有一會兒了,我還是喜歡看你畫畫的樣子。”
他寧願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麵畫畫,也不太想她代替自己那麽辛苦的去公司處理工作,若不是身體不允許,現在他已經回到公司了。
顏玟妤豈會不明白他的意思,手下的動作未停,漫不經心的回答道:“好啊,那以後我就在你麵前作畫,幹脆把畫室都搬到臥室裏麵來好了。”
“也不是不行。”男人嗓音低沉沙啞。
顏玟妤笑而不語。
房間裏麵的氣氛逐漸升溫,兩人靠的很近,察覺懷中的女人畫的有些累了,聞彥鈺修長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薄唇覆蓋到她的唇瓣上。
唇齒之間纏綿,兩人的呼吸也越發的凝重紊亂,男人的大手也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上胡亂地摸著。
顏玟妤感覺到他的手伸進了自己的毛衣裏,叮嚀了聲,並未製止。
朝後麵微微退了下,清眸目不斜視的凝視他那雙幽深的瞳孔,男人眼底帶著些許的情欲。
就在他們要更近一步的時候,臥室門被人推開了,小團子軟糯清冷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父親,媽媽,你們在做什麽?”
顏玟妤頓時如受驚的困獸,立馬將男人推開,直直的朝自家的兒子看去,心虛的輕咳了聲,轉移專題道:“沒什麽,我們在……玩遊戲,你有事嗎?”
小團子漆黑圓流的眸子狐疑的盯著他們,似乎在懷疑她話音裏麵得可信度。
“徐老師來了,他今天說要上戶外課,想要帶我出去玩,我可以出去嗎?”
顏玟妤不敢看聞彥鈺,他得眼神太熾熱了,讓她有些惶恐不安,生怕一會兒會做出什麽舉動來了,她收拾著畫板,隨便在身上的圍裙上麵擦了擦手。
“那就去吧,注意安全,有什麽事情記得跟我說。”
“好!”小團子應了聲,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了眼,試探道,“你們在玩有什麽遊戲?”
“……”
顏玟妤正要去浴室,腳上穿著拖鞋,聞言腳下一滑,下意識的朝聞彥鈺看去,男人正用戲謔玩味的眼神看著自己,勾唇道:“孩子他媽,解釋一下?”
她眼神怪嗔道:“你趕緊去休息,醫生說了不讓你到處亂走,團子,你出門的時候讓你寧叔叔跟著你,他一個人頂十個保鏢。”
“知道了。”
小團子用一種早就看穿的眼神掃了下,乖巧的出去,順帶上了門。
聽著孩子的腳步漸行漸遠,顏玟妤將掉色板放入水池後,這才衝著門外責怪道:“聞彥鈺,今後兒子在家的情況下,你就不要碰我了。”
雖說小團子比一般小孩子聰明,但畢竟是在兒子麵前,做這種事情難免有些害羞。
聞彥鈺倒是不以為然,眉宇微揚道:“那又怎麽了,小團子他不會打擾我們的,兒子他也應該學習這方麵的知識,早晚都要明白。”
“我在意的是這個?”
聞彥鈺用一種‘難道不是嗎’的眼神凝視著她。
“好了好了,我盡量注意些。”
“你……”
見男人又不安分的上前來,顏玟妤無奈的扶額,反正說了他也不會記住,依照他的性子能安分些就不錯了。
樓下大廳
小團子穿戴整齊,背了一個小書包,十分乖巧的跟在徐亭山的身邊,小臉淡漠道:“我們可以走了。”
徐亭山推了推鼻梁上麵的眼鏡,溫潤的笑道:“小少爺,我今天主要就是帶你去見識下大學裏麵的學習模式和課程。
你要是對其他專業感興趣,可以跟我說,我會帶你上公開課。”
他心裏明白,小團子跟其他的小孩子不一樣,學習能力很強,所以想要多教一些東西,不然怎麽對得起聞總付給他的錢?
“沒問題,走吧。”
說完小團子就率先朝外麵走了,寧遠靜靜的跟在身後,充當司機和保鏢。
……
整整一下午的時間,顏玟妤都跟聞彥鈺膩在房間裏,在太陽落山之前,她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猛地冷顫了下,隨後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噴嚏。
接著就一發不可收拾,腦子也有些昏沉起來。
她心想完了,這就感冒了。
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多了這個毛病,隻要一喝酒,她百分之九十的幾率就會生病發燒,也難怪聞彥鈺今天幫她請假,應該就知道。
下樓吩咐張姨煮了一些薑湯,她拿著平板窩在沙發上麵看大學的知名教授的繪畫課程。
“叮咚……”
門鈴忽然想起來,她去開門,一陣冷風灌進來,不禁縮著脖子,外麵站著夏炎。
“嗨,我又來你家蹭飯了。”
“進來吧。”
夏炎不禁挑眉,難得見她沒有把自己趕走:“呀,還真是有些受寵若驚啊,阿彥呢?”
“睡覺呢。”
聽著她聲音有些不對勁,夏炎不禁揚眉道:“你怎麽了?”
“小感冒,沒大礙。”顏玟妤掃視了他一眼,“小文哥都回來了,你不打算回家走走?”
夏炎眸底閃過黯然,隨即故作輕鬆道:“你能不要說這些讓我傷心難受的事情嗎?”
“我這是為你好,夏叔叔年紀大了,總會有些羅嗦,習慣就好了。”
“不需要。”夏炎話鋒一轉,“你跟阿彥什麽時候結婚?月丫頭都跟我說了,連求婚戒指都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