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很自然的結果夏炎的外套掛起來,然後就去做自己的該做的工作了。

夏炎進去後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夏玨和霍晚兩人,霍晚是他的大嫂,也是霍氏集團的千金,霍家在C國也是很有影響力的家族,兩人就是商業聯姻,根本沒什麽感情。

但是夏玨潔身自好,對霍晚也很好,兩人簡直就是模範夫妻。

夏炎懶散道:“大哥大嫂,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霍晚相貌溫柔,舉止端莊大方,一看就是大家閨秀,她知道夏炎跟夏玨之間的恩怨,雖然跟夏炎很少見麵,但是兩人之間倒也合得來。

“阿炎回來了,剛才我跟你大哥還在說你來著,聽說你要一部大戲,恭喜啊,我們可是很期待你的演出。”

“謝謝大嫂,要是你的話我倒是勉強信了,至於我大哥……”夏炎嘴角勾起一抹譏諷,“他可是向來看不起我的職業,沒錯,我就是個演員,沒大哥和三弟有本事。

畢竟人家一個是堂堂總裁,另一個是軍人。”

剛準備下樓的夏父夏母聽到這話,夏父頓時臉色當即就沉下去,凝聲道:“你這個臭小子,說什麽胡話!你就是這麽對你大哥大嫂說話的?!”

夏玨急忙起身,斯文道:“爸,媽。”

夏母拉了拉夏父的手臂,勸說道:“孩子他爸,你別說了,阿炎他不是那個意思,都是一家人,孩子也好不容易回來一趟。”

夏父並不領情,冷哼道:“人家指不定還不願意回來呢。”

夏炎吊兒郎當的靠在沙發上,順著這話往下接:“是啊,我可忙著,還有不少女明星等著跟我炒緋聞呢,有哪個時間,我還不如營業去。”

“你說什麽?!”夏父聞言當即就怒了,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的厲害,心裏憋著一口氣。

夏母給夏炎使眼色,讓他不要再說了,可是夏炎就當作沒有看到一樣,持續輸出道:“我說一百也一樣,反正在您心裏,我比不上大哥和小文。

你要是不願意我回來,幹嘛還要給我打電話,我在外麵不知道有多瀟灑愜意。”

“你……”夏父氣的顫抖著手指著他,一字一句道,“你給我滾!走了就不要再回來,我就當作沒有你這個兒子!”

“走就走!”夏炎拿起外套就往外走,也不知道是說到了那個話題引起了導火索,還沒待幾分鍾,他就想要趕緊逃離。

夏母盯著夏炎離開的身影,推搡了下夏父,責怪道:“你這是幹什麽啊,你眼裏就那麽容不下老二?他也是你親兒子!”

夏父冷哼了聲,並未說話。

霍晚愧疚的看了眼夏玨,低聲道:“老公,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夏玨拉著她的手安撫道:“不怪你,是我跟阿炎的問題,別擔心,我去看看。”

夏炎剛打算離開,夏母隨即追出來,眼睛裏滿是疼惜,擔憂道:“阿炎,你才剛回來,今天冬至,媽給你包了餃子,你吃兩口再走吧。”

夏炎收斂起剛才的玩味,正色笑道:“不了,父親他也不滿意我,媽,我過幾天再來看你,帶你出去逛街。”他在夏母麵前從來不會有壞脾氣,因為母親對他很好。

家裏孩子越多,就越有人得不到關愛,大哥是長子,當年事情過去後,父親就把公司交給了大哥管理,對他從來都是不聞不問。

小文是幼子,自然也就得到了父親更多的疼愛,隻有他一直被忽視。

從小到大拿獎拿到手軟的是大哥,不管做錯什麽都不會被責罰的是三弟,隻有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隻有母親會無條件的偏愛他,支持他進入娛樂圈。

雖然他不經常回來,但是一有空,就會帶著母親出去逛街遊玩,也總能從母親身上找到被疼愛關心的感覺,那種家的溫馨他很少體會。

夏母看著他穿著淡薄,語重心長道:“你在外麵也要多穿一些,你看你都瘦了,是不是吃不好睡不好?”

“我過的很好,沒擔心了媽,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看劇本了,年後新戲就要開拍。”

夏母仔細的叮囑了幾句,就讓他離開了。

夏玨出來後就看到夏炎開了輛車子從車庫出來,沒有多想就上前道:“阿炎,你等下!我有話跟你說。”

夏炎在夏家門口停下,搖下車窗,那張俊美的臉上帶著戲謔,玩味道:“喲,大哥有何貴幹?”

夏玨身形修長,毛呢大衣下麵是一身整潔的西裝,乍一看,宛如是上流社會的精英貴族,跟他這個大明星可不是一個氣質。

“你能不能不要任性了,你究竟還要鬧到什麽時候,非要家裏人都圍著你轉你才開心嗎?我承認我對不起你,要不是我也不會去當演員。

可是那件事都過去那麽多年了,你也該放下了,你也不是小孩子,都三十多的人了,你成熟一些,爸其實很在乎你。

你就不能靜下心來跟他好好的談談嗎?”

“……”

夏炎眸色閃過冷意,嘴角噙著冷意道:“大哥,你不覺得你現在說這話太晚了?你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可千萬別讓咱家破產了,不然我可不會接濟你。

至於你說的父親他在乎我?哈哈,這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大的笑話了,你怎麽不知道啊,他從來就沒有多看過我一眼。

你是高高在上的夏家長子,你眼裏隻有公司,你要是真拿我當弟弟,有何必怕我跟你搶股份?

夏玨,誰都有資格說我,唯獨你沒有,你在我夏炎眼裏,就是一個十足的小人,真不明白大嫂怎麽看上你,還真是瞎了眼了。

說完了就別擋道,礙眼!”

“二弟,在你心裏我就這麽不堪?”夏玨眸色黯然,心裏一陣複雜情緒。

“算是吧。”

夏炎麵無表情道,啟動車子,頭也不回的駛向遠方。

身後夏玨在原地站了很久,愧疚自責蔓延在心間,當年的事情是個誤會,他也是做了錯事才釀成如今的結果。

事後想解釋,卻為時已晚。

霍晚等了許久不見夏玨進來,就出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