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玟妤輕吐了下舌頭,悻悻的縮著脖子,低聲道:“不然呢,劉娟的家裏人都親自過來了,我們還能什麽都不做嗎?”
“話也不是這麽說,我打算等夏炎好了,讓他過去,順便能給他帶來一些好評和流量,對公司也是很大的好處。”聞彥鈺輕撩起她額前的碎發,意味深長道。
顏玟妤稍微怔愣了下,也對啊,夏炎比他們要合適多了,而且夏炎還受了傷,對年初要拍攝的《星星》也會有一種不錯的效果。
“那就聽你的了,等過兩天夏炎好了,我們正好去看看他。”
聞彥鈺應了聲,讓人把圍在門口的記者都請走了。
……
一天後,鄭垣旭正要詢問王皮新的消息,就從看押王皮的警員口中得知,王皮在獄中自殺了。
他大驚失色,急忙來到了看守所。
“鄭隊,初步判斷是自殺,王皮是被刀子割破了喉嚨,失血過多死亡,不過沒人知道他身上為什麽會有凶器,我們的人也正在調查中。”何丁將知道的消息一五一十匯報道。
“自殺?!”鄭垣旭眉頭緊鎖,來到法醫室,王皮臉色蒼白的躺著,經法醫鑒定死亡超過十個小時以上,屍體出現屍斑。
“把王皮的死因弄清楚,我不覺得他會在這個關頭自殺。”
隨著王皮的死亡,很多事情也都斷了線索,他無法從死人口中得到任何消息,明明前一天王皮還主動交代了事情,他也跟局長申請了延長死刑的執行期,還想著能保王皮一明,這才兩天就出了這樣的事情,難道不覺得太巧合了?
他們剛查到大頭,也剛有了新的偵查方向,所以王皮絕對不會無緣無故自殺,之前還跟他說想要回老家探視家中的老母親,他也同意了。
法醫室外,鄭垣旭狠狠的敲打了下牆壁,低吼了聲:“該死!”
何丁為難道:“鄭隊,你也別太自責了,也許是我們的人監管不嚴,都沒想到。”
“你一定要查清楚王皮入獄後都跟什麽人有過接觸,至於他的死訊,你派人去他老家走一趟吧。”
“是,鄭隊。”
聞家別墅區,書房。
當鄭垣旭把這件事告訴聞彥鈺後,男人緊抿薄唇,雙手插進褲兜,筆直的站在窗前,黑眸深邃的凝視著後院蔥鬱的灌木,沉默良久。
“你懷疑是幕後之人致使別人這麽做的?”
鄭垣旭頷首道:“你也這麽認為吧,警方的能力有限,我也查不到更多的線索了,隻能讓你幫忙。”
聞彥鈺轉身,麵色冷峻,當即答道:“放心吧,交給我。”
“還有一件事我覺得很奇怪,王皮入獄後曾經給他母親打過電話,我們的人也去了王皮老家,他母親說王皮有東西要給她,之後王皮就自殺了。
我覺得王皮手中肯定還有其他證據,你讓人盯著王皮老家,一有線索就告訴我。”
“沒問題。”
鄭垣旭這才鬆了一口氣:“謝了。”
聞彥鈺嘴角勾起弧度,嗓音醇厚道:“客氣什麽。”
樓上兩個男人在商量事情,顏玟妤和戚月在客廳聊著八卦,一邊吃水果,愜意的很。
“我說你跟鄭警官怎麽樣了?最近看你天天發朋友圈秀恩愛,你是想要讓誰羨慕你啊?”
戚月小臉忍不住紅了,害羞的低笑了聲:“哎呀,我哪有,我就是再甜蜜也比不過你跟聞總。”
顏玟妤咬著橘子,伸手捏了捏戚月的臉:“你這個丫頭,打算什麽時候把鄭警官帶回去給戚叔看?戚叔可早就心心念念的想要你談男朋友了。”
“不急,我們這才剛在一起沒有多久。”戚月四處看了眼,轉移話題道,“你家團子呢?”
顏玟妤笑而不語,清眸含著深意:“樓上跟小許玩遊戲,你也要抓緊,你家鄭警官都三十了,也該結婚了。”
“那你跟聞總怎麽還不辦酒席?”
“……”
顏玟妤輕咳了聲:“那個……我看到佳姐發朋友圈去看夏炎了,不知道他們兩人怎麽樣了。”
戚月盈盈笑道:“夏炎這次倒是爺們兒了不少,我都被震驚了,他居然徒手跟歹徒搏鬥,那場麵還被人截圖了,要不是被人壓著,估計他的那些粉絲都沸騰了。”
這也是個熱點,畢竟夏炎是個藝人,一般人都會覺得藝人特別矯情,夏炎剛好形成了反差,對他的人設轉變也很大。
不過有熱點就會有槽點,也會有人認為這是在故意炒作,清者自清,公司不做解釋。
說話間,就有腳步聲從樓梯處傳來,兩人轉頭看去,就見聞彥鈺跟鄭垣旭並肩下來。
“你們在說什麽?”
顏玟妤輕笑道:“沒什麽,談完了?”
聞彥鈺頷首,嘴角揚起弧度,上前很自然的摟著她的腰身:“一會兒出去吃,垸旭請客。”
顏玟妤驚訝了聲,不禁打趣道:“鄭警官這是跟我家月月好事將近?平白無故的請客做什麽?”
“沒別的意思,就是月月想要跟你出去逛街,我怎麽能可能會放任她一個人在外麵,你家聞總也不同意,於是我們就達成共識,僅此而已。”
顏玟妤高挑著眉頭,癟嘴道:“我就說呢,你哪能這麽大方。”
“欸,不帶罵人的的,顏顏,我都沒有說聞總,不許你欺負我家男神。”戚月將鄭垣旭護在身後,玩笑道。
“嗬,合著我裏外不是人?那正好,阿彥,我們可以不用出門了,你這個丫頭今後也不要再來找我了,我不會跟你出去的。”
“別!我錯了。”
幾人哄笑起來。
……
醫院。
夏炎住了幾天院,傷口也愈合了,這幾天不斷有人過來看他,一部分是娛樂圈內的好友,還有一些記者和其他品牌方麵的合作人。
也有一些記者想要采訪他,都被他的助理拒絕了,甚至讓醫院的醫生護士隱藏了他的行蹤。
這天剛送走了一波人,沈佳就來了,放下包饒有趣味道:“夏大明星,恢複的不錯嘛。”
夏炎揚起俊眉,玩味勾唇道:“沈小姐,看病人不帶禮物是不是不太好?哪有人空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