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周亮明白了,他點點頭:“OK,保證不出問題。”
另一邊,下班之後,薄洵依舊沒回去,而是與黎雲在談工作。
“江父的事,是你弄的。”這不是詢問,是確定的。
黎雲微微愣了下,坦然的承認了:“真沒有想到總裁對我的行動了如指掌。確實,是我做的,我做這些,就是不想讓江黎好過。”
她就是個沒好心思的人,故意親近江黎,故意在短時間內像換了一個人,都是想達到目的。
薄洵莞爾:“我這會兒拆穿你沒別的意思,繼續再弄一些動靜。”
黎雲聽明白了,點點頭:“行,我知道了。”
“另外,待差不多了就讓江父離開,錢我這邊有。”薄洵又說。
這下,黎雲有些不開心了,她的眼色也稍稍深了:“總經理,你,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為什麽我那麽的不想聽明白。
薄洵狐疑的看過來:“你聽不明白我的意思?”
看著薄洵的眼,黎雲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決然,稍稍遲疑了下,她才點頭:“對。”
總經理的話讓她心虛了。她從來都知道,在總經理的心中沒有自己的位置,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黎雲,我懂你的深情,但我不是個值得的人,你花在我身上的時間,都得不到回報。”所以,還是收心吧,這樣對自己好一點。
黎雲冷冷的笑了,那淚水在眼眶中**漾,很想很想落下來。
但,她不能。
黎雲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的把淚水憋回去了:“總經理,您想什麽呢!”
她是不會收手的,永遠都不會!
“行吧。”薄洵知道這話題無再說下去的必要,“你按照吩咐的來就是,我不會虧待你的。”
“行。”黎雲擦了把眼淚,轉身離開。
離開的瞬間,本來眼眶中沒眼淚的,也再次有了,而且還落下了。
心,好痛。
總經理,其實我都知道的,隻是你為什麽要刺激我,都說出來呢?你若是不說出來該有多好啊。
這樣,我就可以裝作你是愛我的,繼續坦坦****的去做那些事。
可是現在,我不行了。
風,總是在吹,讓這個城市多了一層涼意,也在許多人的心中落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比如,薄明。
在秋天,涼爽的風一陣一陣的吹,倒是讓薄明的身子骨受不住了。
他本不願出來的,但是,某些事得處理。
然後,出來後這風就快要了他的命了!
薄明頂著秋風,顫顫巍巍的來到了薄煜現在住的地方——之前的小房子。
現在的薄煜,即便回到家,心思也還在工作上。
此時的他,對著電腦,拿著泡麵正在敲字。
“扣扣扣。”敲門聲響起。
薄煜懊惱自己的思路被人打斷,放下泡麵,他沒有理會敲門聲,而是加快了速度,想要把手中的工作告一段落。
“扣扣扣。”稍稍急切一點的敲門聲響起。
薄煜看了眼電腦,上麵顯示的時間是七點五十,剛剛敲門是七點四十八,還有這節奏的敲門聲,他所知道的人中,隻有爺爺會這樣敲。
薄煜歎息一聲,放下手中的工作,去開了門。
門外,薄明杵著拐杖站著,一臉的嚴肅:“舍得來開門了?”
薄煜汗顏:“爺爺,您這說的是哪裏的話?”
“嗬嗬。”薄明冷笑,“感情是我一段時間不來見你,你都快忘記自己是誰了啊。”
薄煜擺手:“沒,沒有。您也看到了,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忙工作,這不是您所期盼的嗎?”
“我期盼個什麽!”薄明生氣,他走進來,重重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你倒是和我說說,你和江黎那個丫頭之間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他會在薄洵的身邊?還,還要訂婚?”
幸虧他聰明,把這件事給壓下來了。
雖說這段時間,那兩個家夥沒什麽動靜,可薄明始終是個過來人,這其中究竟有什麽,怎會看不明白呢?
一提到江黎,薄煜就落寞了,一個男孩,不善流淚的男孩,居然眼眶紅了。
薄明盯著薄煜的臉:“怎麽?話都不說就開始哭了?之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啊。”
薄煜搖頭,將酸楚給壓下去,盡可能的讓自己恢複了平靜:“爺爺,您想什麽呢!”
“我可沒有多想,別忽悠我!”
他是什麽人啊,怎麽會被隨意的忽悠呢?
“總之,你們之間一定有事,而且還是大事。”說到這裏,薄明歎息一聲,‘這段時間,薄洵在江黎那丫頭的幫助下,做得更好了,全公司都對他是讚譽有加,如此的情況下,怕是用不了多久他就會當總裁了。”
總裁上麵是董事長。
一旦薄洵成了董事長,一切都定下,再也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爺爺,我早就做出了選擇。”薄煜鄭重的說,“這薄氏,是誰的都不可能再是我的。”
而我,也不需要。
憑借自己的能力,我可以很好的經營公司,做的還是自己喜歡的,對於公司長遠的規劃,以及現目前需要做的,我也心中清楚。
“哎,不是……”薄明咬牙,“都過了這麽長的時間了,你還不願意想明白啊,你這個人怎麽這樣啊,難為我對你的教導呢!”
薄煜是在自己眼皮子下長大的,這人如何,他清楚。
可這薄洵,終究是三流明星生的,即便是再努力,也沒有辦法和他嫡親的孫子相比。
雖然許多人說,血源這東西不必在意,隻好人好就行,但他非就是老思想!
“爺爺,在您看來,我是個輕易下決定並輕易改變的嗎?”薄煜悠悠的看過來,麵容十分的平靜。
他,從來不是。
所以這心,也就很決然。
“你你你……”薄明說不出話來了,咬著牙歎息一聲,他看向了別處,“罷了,罷了,你就這個臭脾氣,怎麽說都沒用!”
他搖搖頭,把話題扯到了之前的上麵:“江黎和你是怎麽離婚的?”
怎麽離婚的?
薄煜看向了別處,深吸一口氣,將痛給壓下來:“爺爺,能別說這個嗎?”
這是個令人疼痛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