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薄煜緊張起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究竟想做什麽?”
薄洵輕笑著聳聳肩:“你想多了,我什麽都不做。”
“你會什麽都不想做?”薄煜不屑的輕哼,大大的翻了個白眼,“薄洵你當我是傻子?”
薄洵搖頭:“不,你不是傻子,隻是我想問一問你,在你的心中,什麽最重要?”
“不告訴你。”薄煜推他,“速度的,趕緊走。”
關於你的所有,我都不想知道!
“你幹什麽?”薄洵低眸看了眼薄煜,繼續笑,“哥哥,你沒必要的。”
“我就是要這樣做,怎麽?不服?”薄煜不爽的叉腰,“從你這裏,我半句好話都得不到,又為什麽要對你有好心呢?”
再說了,他從來都不是個好心的人。
“嗯,好似,似乎是這樣的。”薄洵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隻不過我還是覺得,我們兩個可以坐下來好好談一談的。”
“江黎的事,公司的事,都沒必要。”
“不,很有必要的。”薄洵確定道。
就這確定,讓薄煜緊張起來。
難不成薄洵又拿到了什麽可以威脅他的把柄了?
“舒子凡,這個人你有點印象吧。”薄洵見薄煜遲疑了,便順著自己的計劃悠悠的開始說。
薄煜側眸凝著薄洵,捏緊拳頭:“你究竟要做什麽?”
“我沒什麽想做的,就是提醒你,這個人,很重要。”他的存在,是為了楚筱筱。
楚筱筱那邊出了問題,他還就不相信江黎這邊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果然,他又拿到了把柄!
“當然了,我知道你調查到了一些消息,那些消息,絕對是有用的。”薄洵走進來,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但是吧,你所了解的都是表麵。”
“你說這些,究竟是什麽意思?”薄煜打量著薄洵。
他知道,薄洵這人的想法很多,手段也是各種各樣,一旦他大意了,就很可能被翻盤。
“做一筆交易。”
“不!”薄煜想都沒想,直接拒絕,“我並不認為有什麽必要做這交易。”
“不,肯定是有必要的。因為楚肖揚,江黎,都是你所在意的。”隻要這些人一直不安全,薄煜的心就無法放下。
工作和生活,往往都不容易協調。
所以,薄洵究竟要什麽?
薄煜謹慎的盯著薄洵,想從他細微的表情中去發現什麽。
“我的目的啊,很簡單的,要你的公司。”
“我的公司?”薄煜詫異,“我那公司和薄氏比起來,差得太遠了,你居然會要?”
實在是不可思議啊。
薄洵確定的點頭:“那個公司確實是不怎麽樣,但是,它能夠讓你在爺爺麵前失去信任。”
這個,就是我的目的。
我能夠這麽坦**的說出來,是因為我確定,你不會在意公司。
“破公司而已,你想要那就拿去了。”反正他還能做生意,這公司,是肯定會有的。
“我另外的條件是,你以後都不準開公司。”
不準?薄煜笑了:“你怎麽阻止?我自己的未來,自己決定。”
“確實,那是你的未來,別人沒有辦法左右,但我還是要說,我想要。”薄洵一字一頓,說得認真。
“你想要我就會給你?做夢吧。”薄煜覺得薄洵很可笑,“怎麽?做了薄氏一段時間的總經理,整個人都飄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不知道有怎樣的下場了?”
見過可笑的人,還就沒有見過比薄洵更可笑的人。
這,這什麽人,什麽事啊。
可能嗎?
“行吧。”薄洵果然猜對了,這交易,是沒有那麽容易完成的。
“另外,從此以後,不要出現在這裏。”薄煜指了指外麵,“我家,不歡迎你。”
微微頓了下,薄洵笑著看過來:“哥哥,你不用這麽討厭我的,因為我隻是做了自己認為該做的事而已。”
“所謂該做的,就是不斷的傷害別人?你的臉呢?做人可不能不要臉啊。”
“我什麽時候有過臉?”薄洵自嘲一笑,他攤開手,看了眼頭頂,那眼中有淚水,“若是我真的有臉,也不會走到現在了。”
人生這條路,真的,不容易走啊。
哥哥走得坦**,順心。而我呢?處處是不順心,能夠走到現在,經曆得太多太多了。
“從來幸福的人都會鄙夷不幸的人,因為那是天壤之別的兩種人生。我也想和你一樣,但事實上,從不可以。”說到底,我才是最難的那個人。
然,我不能說。
薄洵垂眸,眼眶中有淚水出現。
須臾,他深吸一口氣,把淚水逼了回去。
抬起頭來,他一步一步,走得堅決。
他,出去了。
薄煜輕叱一聲,翻了個白眼。
這都什麽人啊!
來這一趟,就說這些話?真的把他當成了傻子?真的以為他就不放心在工作上了。
對於薄煜這人而言,工作確實不是最重要的,可到底也是生命中的一部分,是不可缺少的。
開公司,僅僅是一種執念。
其實到了某些時候,這種執念是可以放下的。
隻是,在自己有能力的時候,他不想把這個當成交易,去換取自己想得到的東西。
感情,他和江黎努力一點,是可以得到的。
不過,剛剛薄洵也提醒了他一點,舒子凡那邊是有問題的。
這個舒子凡,他從江黎的口中聽到過兩次,好像和楚筱筱有點關係吧,這次楚肖揚的公司問題,主要就在舒子凡那裏。
薄煜左右思量了下,決定去找楚肖揚。
夜晚的風,怕總是徐徐的吹,雖然已經深夜了,楚肖揚也沒什麽睡意。
於是,他和薄煜湊在了一起,一邊喝酒,一邊說公司的事。
“舒子凡?那個人我感覺沒有那麽差的,所以我在尋思,是不是可以把這個人忽悠過來。”
如此的話,對他,對公司,對筱筱都是有好處的。
“這個呢,你就自己考量,你知道的,我從不摻和這些事。隻是有另外一點,我必須要提醒你。”
“什麽?”楚肖揚不明的看過來,他拿起一罐啤酒,漫不經心的喝著,“為啥我感覺你嚴肅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