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洵憤怒得都想殺人了:“你,你什麽意思!都叫了好多次私生子了,為何就不能收斂一點?為何就要讓我難過!”

讓你難過又怎樣?

薄煜無所謂的聳聳肩:“我從來都不承認有你這麽個弟弟,自然的,也就不會對你口下留情。”

“夠了!”薄明拿起拐杖給了薄煜一下。

真的是重,薄煜被打得趴下了。

薄明氣得胸口不斷的起伏:“薄煜,你究竟要怎樣!”

這,語氣是質問的。

打得真重,薄煜疼得齜牙咧嘴,但即便是這樣,他也譏誚著勾了勾唇:“爺爺,我不怎麽樣。我就是要警告薄洵,少在江黎麵前晃,還有公司,我絕對不準他沾染!”

他犀利的看著薄洵,頗有挑釁的意思。

薄洵隻是一臉委屈的看著他。

他做錯了什麽?就因為是私生子,所以被所有人看不起嗎?

私生子,究竟怎麽了!

公司?提到公司,薄明就氣上加氣,他又給了薄煜一拐杖。

薄煜起不來了,捂著被打的地方,憤憤不平的看薄明。

“你個臭小子,公司的事,你究竟管了多少?你有什麽臉麵,有什麽理由提公司?公司最近幾個重要的會議,你身為股東出現了嗎?”

他,確實沒有出現,但是他不在意。

“身為股東,那麽重要的會議你沒有出現,把公司放在了什麽地方?你有什麽臉麵警告薄洵不準進入公司?你在公司中,又做了什麽?身為管理,三天兩頭的人不在,一直遲到早退,員工們有哪一個看你順眼?身為上司,做成了你這樣,你還真的是有麵子啊,非常非常有麵子啊!”薄明又敲了下地麵。

那生氣,不言而喻。

薄洵適時插話:“是啊,自己做得那麽不好,有什麽臉麵留在公司呢?幹脆啊,早些走了算了,免得讓爺爺難堪,還留下一堆無法解決的流言蜚語。”

“你閉嘴!”薄煜瞪過去,“就算我不學無術怎樣,也不是你有資格說的,你個私生子!”

薄煜是故意的。

果然,一提到私生子,薄洵抓狂了。

那臉色,特別特別的不好看。

那放在暗處的手,更是捏成了拳頭。

若不是爺爺在這裏,他早就揍過去了,怎輪得到薄煜在這裏胡說八道。

“你夠了!”薄明不讓薄煜諷刺薄洵,“再怎樣,也是你爸爸的骨血,你這麽做,實在是過分了一些。”

過分?薄煜可不覺得自己過分了。

這個薄洵,分明就不安好心,一會兒當教授,一會兒做投資顧問的,什麽意思?不就是想找機會回薄氏嗎?

薄煜譏誚的輕哼一聲,無所謂的聳聳肩。

“薄煜,你做得實在是過分,公司本來就對你不滿,現在你還這樣,實在是讓我失望。我會和董事長說,明天你就不用去上班了。”薄明說到這裏,頓了頓,目光落在了薄洵的身上,“另外,你去公司上班,不過考慮到你工作的原因,我和董事長會好好考慮,你在公司要做的事。”

“是,爺爺。”薄洵應下,激動又認真的保證,“爺爺,您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努力做的,一定會做到您滿意的。”

薄煜則傻眼了:“爺爺,您,你什麽意思?為什麽就不讓我去公司了?雖然我的表現是不好,可是,我也是公司股東啊。”

“既然是公司股東,那就單純的做股東,不需要參與公司的正常運行。”薄明如此說,他深呼吸,把情緒調整好,“以後,我不想看到你們兩個又打起來了。”

說完,他重重的哼了聲以做威脅,轉身離開。

“你,賤人!”薄煜切齒,拳頭捏著,渾身更是控製不住的顫抖,“這個仇,我記下了。”

記下了就記下了,這有什麽呢?

薄洵微微一笑。

“好了,沒事了。”江黎走到薄煜的身邊,沒好氣的瞪他,“能不能穩重一點,都多大的人了。”

與薄洵卿卿我我聊得多歡快,怎麽到了他這裏,就開始教訓了?

薄煜很不滿,一激動,便懟了回去:“誰還不是個小孩子呢!你之前也安排美女,讓我成了全公司的笑話!”

“還不是你的錯!要不是你用蟑螂嚇我,我會報複你嗎?”江黎也不是個善茬,薄煜翻舊賬,她可忍不下這口氣。

“那我為什麽要用蟑螂嚇唬你, 還不是你跟薄洵眉來眼去的。”

一說到這個,江黎就十分無語:“我哪裏和他眉來眼去了,你眼睛和耳朵都放哪裏去了?我們兩個不過是普通的合作關係而已。你這個醋,未免也吃得太厲害了吧。”

“咋滴!”薄煜傲嬌的抬頭,“我就是吃醋了,怎樣?”

江黎長歎一聲,吃醋還能這樣的,也是少見。

“總之,我警告你,不許和薄洵再往來。”這,是底線,不可觸碰!

江黎卻無奈:“他是我的教授,我要修學分還得看他呢!”

這倒是好笑。

薄煜叉腰:“意思就是,他不給你過,你就隻能掛,連畢業證都沒有。”

江黎點頭:“就是這樣的啊。”

“借口!”薄煜才不信。

不過,他也不在這事上糾纏了。

默默的看了眼旁邊後,他閉了嘴。

江黎把薄煜送到了醫院,就回來了。

為此,某人又發火了,還言語酸澀的損了她好久。

江黎實在是不想留在那裏了,因為她問過了醫生,薄煜隻是一些皮外傷,休息一段時間就好。

出來的時候,因沒有事,江黎就走得比較慢。

路上的花,都開了,都是一些不知名的野花,開得十分燦爛,在陽光下的照樣下,隱約著亮光。

江黎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了,她蹲在地上,仔細的觀察著花。

她沒有注意到,身後有兩個大漢正慢慢的走過來。

路上還有別的行人,不過,並未注意到這邊的異常。

大漢就快要走到了江黎的麵前,兩個人互相交流了一個眼神,點了點頭。

然後同時手往包裏掏。

“江黎,你怎麽在這裏?”一道疑惑的聲音傳過來。

江黎抬眸去看。

也是這時候,身後兩名大漢往後退,以最快的速度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