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你我清楚,是江酥做的。但是,江酥在哪裏,她是要江黎的心髒,還是打算不活了。其次,我們手上是不是有可以牽製江酥的籌碼。”薄洵陳述。

牽製江酥的籌碼?薄煜微微想了想,回眸過去:“江酥的媽媽?”

薄洵點頭:“這,可以算作籌碼,但,未必管用。江酥和她母親一樣,這輩子已經完蛋了,江酥是逃了出來,但是一直被追捕,過著逃亡的生活。這對心理和身體都是很大的打擊,在加上江酥有心髒病, 絕對不會逃亡得很快,去很荒涼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她還在市區。”

這,確實有些不可思議了。

“是的。”薄洵點頭,“不僅僅是在市區,附近不遠還要有醫院。”

有醫院,不僅方便江酥治療,萬一江酥要江黎的心髒,也可以通過這地方,快速的實施手術。

“三甲醫院是不可能的,太小的診所也不可能,如此一來,就隻能是私人的大醫院了。”薄煜做了排除。

如此,範圍就小了不少,也很好找了。

薄洵點頭:“對的,人緣你比我好,這件事就交給你處理了。我先去醫院。”

這破舊的身體,怎樣都要處理一下的。

薄煜點頭。

這會兒,他沒有跟薄洵任性,速度去處理事。

薄洵去了醫院,包紮了傷口以後,醫生讓輸一天的液。

輸液的時候,薄洵聯係了警局,把江母放了出來。

先前的江母,是雍容華貴的,不論去哪裏,打扮得都十分精致,優雅又有氣質。

而現在在薄洵麵前的江母,眼神無光,衣服有點髒,渾身都透著疲憊。與先前,有天大的區別。

果然啊,環境造就人。

“你讓警察把我帶出來是什麽意思?”江母問。

“沒什麽意思。”薄洵淡雅一笑,什麽都不說,他拿了手機,站起來。

在醫院的**躺了一天,還真不是滋味。

江母警惕的盯著他。

薄洵與她,沒什麽聯係,她也不知道這人究竟什麽性格,是否好相處。

不過她聽說,這人在追求江黎。而且,從他的一舉一動中,她感覺得出來,這人,是真的不好相處。

江母緊了緊拳頭。

“江酥逃出來有些天了。”薄洵開了口。

是要問酥兒和她有沒有聯係?

有聯係也不能說的。

江母保持沉默。

“江酥這次,怕是要死刑。”薄洵回眸,對江母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十分的燦爛。

江母狐疑的看著他:“你這什麽意思?”

就算酥兒錯得多,也不至於死刑吧。

“即便不是死刑,也是個死緩或者無期。”薄洵繼續往下說。

江母心裏咯噔一聲,臉色越發難看了:“你這話什麽意思?你究竟想要表達什麽?”

“我想要表達的,你不知道嗎?”薄洵挑眉,“江酥出來,為了和你撇清關係,自然不會和你聯係。但是,你要清楚一點。江酥未來很難,身為她的母親,到了這時候都不願意幫一幫她的話,可當真,有些過分了。”

“哼!”江母扭過頭去。

她沒回答薄洵的話,心中卻擔心泛濫。

酥兒啊酥兒,你這是幹什麽?失敗了,你是真的,徹底的失敗了,就不要掙紮了。

你真以為,掙紮了就會有別的風景,別的快樂嗎?

不,絕對不可能的。

還是,你不想江黎活著?那樣你也要死啊,這個買賣,不值得。

“江伯母,該如何選擇,你心中清楚。”薄洵微微一笑。

江母不回答他的話,可不代表他沒有辦法從江母細微的表情去發現什麽。

江母深吸一口氣,對薄洵微微一笑:“你覺得這件事,真的和我有什麽關係?”

“是不是有關係,你自己心裏清楚。”薄洵也不把話說得那麽明白,“隻是,江酥的死活在你手上了。雖然吧,那暗無天日的牢,是一輩子,但隻要好好表現,還是要出頭之日的,更興許,過不了幾年就能出來了。”

過不了幾年?江母冷冷一笑:“薄先生,玩笑可不是這麽開的。”

“你覺得我再和你開玩笑?”薄洵狐疑的看過來。

江母但笑不語。

是不是這樣,他心中清楚。

薄洵歎息一聲:“果然啊,不聰明的人,是機會在麵前都不會抓住的。”

聞言,江母理解了,詫異的看過來:“你這麽做是為何?”

薄洵神秘的勾唇,並不給答案。

他要做什麽,與任何人無關。

“你,你真的可以?”江母是懷疑的。

被關起來的這段時間,她被灌輸了許多法律,大概清楚酥兒與她要被判多少年了。

頂多就是積極配合,能少個幾年而已。

“總之,我有辦法。”薄洵並沒有把話說得很明白,說到這裏後,便停下了。

江母疑惑的看著他。

心中打鼓。

她在猶豫,是不是要配合。

“江伯母,機會,可不是隨時都有的,你能做決定的,隻有五分鍾。”薄洵抬手,看著表,準確計時。

“不用了,我答應你。”江母根本沒猶豫,直接答應了。

江母是個聰明人,都到現在了,答應還能多一條路,不答應就什麽路都沒有了。

薄洵滿意的勾唇:“果然,是個聰明人該有的樣子。”

“江酥在哪裏,你知道嗎?”出去的時候,薄洵邊走邊問。

江母笑了:“自從酥兒出去後,就沒有和我聯係,我怎麽可能知道她在哪裏,甚至是做什麽?”

“她沒有離開市區,絕對不可能去三甲醫院和小診所。”薄洵給出了條件。

說到了這裏,江母清楚了。

那酥兒,究竟會去哪裏呢?

江母在腦袋中好好的尋找了一下,最後,她眼前一亮,腦海裏蹦出一個名字,胡安養生院。

“對,就是這個地方,胡安養生院。”

“你很確定?”薄洵微微凝眉。

江母篤定的點點頭:“這個醫院,我帶著酥兒去做過幾次保養,當初經濟不錯,開了會員的,而院長是我的老朋友,他們醫院的信息也是嚴格保密的,絕對不會讓外人知道,除非拿著證件過來的警察。但是,他們並不會說得很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