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凡……”
“這輩子想再見到你的聶凡,做夢!”淩少卿憤怒的聲音回響再走廊,漸聲漸遠!
留下滿是傷痕的安羽,滑坐在地板上。
她再也控製不住心裏的委屈放聲哭了起來……
一直走到走廊的盡頭都能聽到屋子裏傳來的哭聲,撕心裂肺!
淩少卿也是在樓梯口站了很久才離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羽隻知道自己哭累了便就直接睡過去了。
等自己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自己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臉上還布滿了淚痕。
安羽平複了下情緒,盡量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她還不能放棄,她還得逃出去找到聶凡。
“嘶……”安羽用雙手盡量的用地麵把自己支撐起來,但是瞬間疼痛襲遍全身。
她用手扶住了床邊,一點一點支撐自己站了起來。
環視四周……
雖然被扔在了淩少卿的保姆間裏,而且這裏的環境並不是非常的惡劣。
床板硬了點,但是屋子內整體還是非常幹淨的。
陳設也非常簡單,一張一米二的單人床,一個桌子,一把椅子,一個大衣櫃。
當然這些已經比被淩少卿丟棄在路林裏的時候好的多的多。
安羽仰著頭,盡量讓想即將掉下來的眼淚不流出來。
……
酒窖。
大步走出地下室的淩少卿並沒有回到臥室休息,看到安羽他就是心煩意亂,聽到她的哭聲就更有股怒火。
於是走到了自家的酒窖,裏麵陳設了上千種世界名酒,都是淩少卿這麽多年的收藏。
淩少卿伸手夠出一瓶打開就直接開始猛灌自己。
全然不顧自己身上還有前幾天的槍傷。
“少爺,少爺!”厲銳看見淩少卿進了酒窖半個晚上都沒有出來很是擔心便走了進去。
結果直接看見淩少卿已經趴在吧台上醉了過去!
叫了幾聲淩少卿的都沒回應,厲銳隻好上前打算把淩少卿扶回臥室。
“怎麽這麽燙?”厲銳眉頭緊蹙。
淩少卿此刻滿臉通紅,很是滾燙,臉上的表情還很是痛苦。
厲銳趕緊把淩少卿背上樓,放到臥室的**,趕緊叫來了醫生。
醫療團隊再次火速的趕到了莊園,而這次診療的人是淩少卿。
“少爺怎麽樣?”厲銳一臉嚴肅的問醫生。
“情況有些嚴重,少爺之前中了槍傷,前幾天又都沒有休息好加上今天晚上又喝了這麽多的酒,所以導致傷口發炎了。”醫生麵露凝重的神色。
“一定要讓少爺趕緊好起來!”厲銳望向醫生。
“放心,雖然有些嚴重,但是我已經替少爺處理好了發炎的傷口,打了退燒發炎的針,加上少爺的體質本身就很好相信很快就會醒過來的。”
“嗯,那就好!”厲銳示意醫生們都退了出去自己也走出了房間,替淩少卿關好房門。
“明天一早我們再過來為少爺做檢查。”醫療團隊點了點頭退離了別墅。
……
掀開被子……
安羽往裏挪了挪,讓自己整個身子躺下來,也許是太過疲憊不一會便又睡了過去。
不去想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無論是三年前還是現在淩少卿對於自己來說都是讓自己那麽的絕望。
透過玻璃窗柔和的陽光照射進來,雖然是地下室但是屋子裏還是暖洋洋的。
莊園的傭人們也都開始忙碌起來。
花園裏修剪花草的阿姨,廚房裏忙碌早餐的大姐,門口徘徊巡邏的保安。
……
而此刻,淩少卿和安羽都還分別安睡在各自的房間裏。
頭好沉。
淩少卿撐起身子靠床邊坐了起來,雙指捏著額頭晃了晃腦袋。
自己昨晚應該是喝多了。
“咚咚咚……”
“進來。”淩少卿示意敲門的人。
進來的是今早要過來給淩少卿做檢查的醫療團隊。
“少爺。”醫生對淩少卿點了點頭。
“你們怎麽過來了?”淩少卿望向走過來的醫生。
“您昨晚喝醉了,傷口發炎發了高燒,所以厲銳把我們叫過來給您醫治。”
放下醫療箱打開,拿出裏麵的設備準備開始替淩少卿做檢查。
“等一下!”淩少卿命令。
拿起電話給厲銳撥了過去,告訴厲銳去把安羽那個女人拎過來給自己換藥。
……
這一夜安羽睡的並不安穩,腦袋裏不斷閃現的都是新婚之夜淩少卿的瘋狂的撕扯和他對自己厭惡的眼神。
這三年,每夜每夜夢裏幾乎都是這樣度過的。
而現在的安羽已經不想再反抗,也不想再理會淩少卿。
任憑他自己折騰,最多也不過就是死,靈魂的死亡比真正的死亡更可怕。
以後不管他做什麽都不要再理會了,等他折磨夠了自己自然就會和自己離婚的,到時候自己就自由了。
安羽告訴自己,反正不管自己說什麽做什麽也都沒用。
淩少卿就是認定了是她害死了他的孩子。
然後起身疊整齊了被子,洗了洗臉,坐在梳妝鏡前看看麵色慘白的自己。
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死心吧。”
安羽沒想到三年了,淩少卿還是選擇這樣對待自己。
“咚咚咚……”
“誰?”安羽知道門外的人並不是淩少卿,因為淩少卿是不可能禮貌的敲門的。
扶著桌子站起來緩慢的走過去開門,身上還是像被碾過一樣的疼。
“少奶奶,少爺吩咐讓您去換藥。”打開門見到的是厲銳和身後的四個保鏢。
“告訴你們少爺,別墅不是有那麽多醫生嗎?讓他們換就好,何必用自己這個仇人?”安羽淡淡的開口拒絕了厲銳。
“少奶奶,這是少爺吩咐的,您還是跟我們過去吧!”厲銳還是禮貌性的向安羽點了下頭的。
“我是不會去的。”安羽邁步向裏麵的床邊移動過去。
厲銳看著執意不肯過去的安羽,隻好拿起電話給淩少卿撥過去請示。
“居然敢不聽我的話,她現在隻是這的傭人,把她直接給我拎過來,不用手軟!”
淩少卿聽著厲銳的話馬上雙拳緊握,還撕扯到了一下傷口。
可在他眼裏這點疼算什麽,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敢拒絕過來見自己。
淩少卿的話厲銳當然不敢不執行。
“對不住了少奶奶,這是少爺的命令!”厲銳揮手示意身後的保鏢直接把安羽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