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少卿看見兩個幾乎接近糊了的煎蛋,一下子就想起昨天晚上的那個。
眉頭直接皺了起來。
淩少卿把臉拉的老長,十分不悅地道,“坐下來,你吃!”
留下這句話直接去上班了。
命令的語氣,根本不容你質疑。
“我吃就我吃!”安羽兩口就把煎蛋都吃光了。
這個淩少卿,一大早折騰自己起來做早餐,他居然不吃。
……
廚房。
安羽一邊收拾一邊想,淩少卿這幾天應該對自己放鬆警惕了。
又該想想出去的辦法了。
“嘶……”肚子突然有點疼。
安羽趕緊跑了趟廁所,看來是自己早餐的傑作讓自己鬧肚子了。
她皺了皺眉,然後回到房間躺到**準備休息一下。
“對了,我怎麽沒想到!”安羽一下子坐起來。
如果自己生病了,淩少卿應該就會讓自己出去看醫生了。
……
安羽一下午都裝作不舒服的樣子趴在**。
管家見安羽今天沒有在廚房忙活,便去房間看了看她。
當然,安羽告訴管家自己早上吃了煎糊的煎蛋,肚子不舒服。
管家被她難受的表情給騙住了。
為了促進安羽和少爺的感情,管家直接給淩少卿打了個電話,把安羽不舒服的事情告訴了他。
這個女人還真是會給自己找麻煩,淩少卿扔下手中的筆站起身來。
“把下午的行程全部取消。”淩少卿走出辦公室通知秘書。
“可是,總裁,下午美國的愛麗絲夫人今天抵達國內,您之前說過要親自去接機的。”秘書提醒淩少卿。
“通知厲銳親自去接愛麗絲夫人,然後安排到世貿萬錦大酒店去。”然後徑直走了出去。
“是。”
“對了,你跟厲銳一起去,今天你負責招待愛麗絲夫人,跟她講我家裏有急事,明天會親自拜訪。”淩少卿又轉回身來交代了幾句,然後去乘坐總裁專屬電梯。
……
十五分鍾後。
淩少卿出現在安羽的房間裏。
其實正常行駛,公司到家裏怎麽也要半個小時的時間,也就是說,淩少卿,一路超速。
安羽趴在**,嘴裏還不斷的哼哼,看上去跟難受的樣子。
“想罷工?”淩少卿向安羽質問,言語中體現著他的不滿。
淩少卿當然不會說自己是因為管家說了她生病了才特意趕回來!
“管家說你一天都沒有去學做飯!”安羽抬頭對上淩少卿的黑眸。
“淩少卿,我早上吃了糊了的煎蛋,所以肚子不舒服,你讓我出去看一下醫生好不好?”安羽裝作很可憐的樣子。
這女人,原來又在打出去的主意。
生病?我看也是裝出來的!
既然想跟我玩,很好……
“把整個醫療團隊都叫過來!”淩少卿拿起電話吩咐厲銳。
安羽聽見淩少卿說要讓醫生過來,連忙道,“不用,不用了,太麻煩了,我也不是很嚴重,我自己去看一下就好。”!
安羽尷尬得笑笑。
“那怎麽行,你可是替我吃了早餐才生病的,要不然生病的人可就是我了。”語氣溫柔虐人的要死。
見安羽這個哭笑不得的表情,淩少卿一臉得意的笑。
不一會,十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就一個接著一個地跑進了安羽的房間。
結果卻是……
安羽隻是吃壞了東西,有些壞肚子,連藥都不需要吃。
醫護人員們也是跟著糟心了,自家這個少爺和少奶奶可真能折騰,小題大作!
安羽的逃跑計劃,再一次的失敗了。
隻好認命的每天努力的學做早餐。
做著做著順手了,安羽發現這也不是特別難的事情,漸漸的也能做出幾種像樣的早餐了。
為了讓淩少卿安心,安羽每天早上都給他做不重樣的早餐。
在他品嚐的時候還給他講解什麽食材有什麽營養。
她樂意講,淩少卿也沒表現出不耐煩。
相反的,很滿意安羽最近的表現。
……
安羽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正襟危坐,不動不言不語。
淩少卿從公司回來一進門就看到這樣的一副場景。
低頭看了一下表,語氣也並不溫柔道,“公司臨時有事,我要出差三天,現在是十二點十分,我下午兩點的飛機,給你十五分鍾時間,幫我把行李收好拿下來。”
淩少卿這個霸道的男人,什麽時間都是他定好的,自己臨時出差,還這麽命令別人!
安羽快速上樓走到淩少卿的房間,簡單的幫淩少卿整理了幾件衣服和簡單的生活用品,打包完畢!
其實淩少卿經常到C市出差,那裏也有淩少卿的房子,該有的東西都有,根本不需要準備什麽。
不隻是這裏,淩少卿在全國十幾個城市都有住所,國外也有好幾棟別墅加私人小島。
淩少卿回家讓安羽給自己收拾行李隻不過想告訴她自己未來三天要出差。
……
淩少卿走的第二天,夜裏下了很大的雨。
安羽一個人蜷縮在**,無法入睡。
她進監獄的第一天晚上,外麵就是下著大雨。
安羽都還沒來得及反應到底發生了什麽,自己就被淩少卿送進了監獄。
監獄裏是個四人間,自己是最後一個進去的。
在監獄裏,老人欺負新人已經是不變的定律了。
所以不可避免的,安羽被其他三個人暴打了一頓。
接連兩天發生的事情讓安羽覺得整個世界都崩塌了,自己可是安家大小姐,知名醫生。
從自己嫁給心愛的人,到被心愛的人強暴,親手送進監獄,又被別人暴打,僅僅是一天一夜發生的事情。
從那之後安羽最怕的就是打雷下雨天,每一個這樣的夜晚,安羽都會蜷縮在床角,頭埋在雙腿間,抽泣一夜。
監獄裏的每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安羽都是這麽度過的。
終於堅持到天亮,外麵的雨不但沒有停止,還越下越大了。
……
安羽掀開窗簾望向外麵,莊園裏麵沒有了往日的來來往往,隻有暴雨一直在下……
一個老婦人在另一個大姐的攙扶下,打著傘往大門外走去。
安羽一眼認出了,那是修剪花草的阿姨馬嬸和她的親戚王秀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