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越跑越近,正是明霖,他當著眾人的麵,鄭重和安如卿道謝:“恩人,幸虧遇上了您,要不然我現在早就死了,您可是神醫,現在來到軍營,大家肯定不會有事的,兄弟們肯定會好起來!”

明霖身在軍營,和其他將士情同手足,現在來了神醫,兄弟們有救了,他怎能不歡喜?

“恩人?”洛溫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恩人,神醫,這些字她個個都聽的明白,可一旦和草包聯係起來,她這就迷糊了。

“是啊,這就是我的恩人!”明霖用力點點頭,把剛剛到事情說了出來,說到激動處,甚至熱淚盈眶。

墨南諶看了安如卿一眼,臉色又青又紫,豐富多彩,明暉不可能為了她撒謊,所以,安如卿真的會醫術。

隻是,她既然還有這等本事,先前為何要隱藏?現在又為什麽要公開?

“安如卿,你當真會醫術?”墨南諶黑著臉問了一句廢話。

安如卿看都沒看他,懶得搭理。

墨南諶的臉色越來越冷,當著眾人的麵,她居然敢無視自己!

若不是軍中將士命懸一線,他絕不會輕饒了這個賤人。

“還愣著幹什麽?趕緊跟著明霖進軍營,這些將士為了百姓能夠安居樂業立下戰功,若是出了什麽岔子,本王第一個拿你試問!明暉,你送側妃回去。”

看在將士的麵子上,安如卿沒有計較,點了點頭,跟著明霖進了軍營。

“王爺,我不走!我要留下來陪著你。”看著安如卿漸行漸遠的背影,洛溫汐哪裏肯走!

軍營出了這麽大的事,王爺肯定要留在這裏,自己若是走了,豈不是給那個小賤人留出了機會?

“汐兒,我知道你是想陪在我身邊,但是軍營中全是糙漢子,加上個個病重,萬一傳染到你怎麽辦?聽話,你先跟明暉回去。”墨南諶的臉色柔和下來,語氣也溫柔了很多。

洛溫汐心裏恨得咬牙切齒,但又不能表露出來,隻能點點頭,說了幾句體己話,跟在明暉後麵離開了軍營。

一路上,她忐忑不安,忍不住胡思亂想,萬一王爺被那個小賤人勾引了怎麽辦?

墨南諶現在全部心思都在將士身上,哪裏有空管洛溫汐,他命人拿來上好的藥材,全部擺在安如卿麵前,其中有不少還是洛溫汐剛剛買來的。

“這些藥材你可以隨便取用,包括軍營中的幾位老軍醫,任何問題都可以問他們,隻要你能讓將士們醒過來。”墨南諶嘴上這樣說,心裏依舊有些不信。

直到一位將士的臉色恢複紅潤,甚至親自站起來像安如卿道謝,他這才放心,轉身去處理其他事情。

整整一個晚上,安如卿忙前忙後,從未閉眼,終於,大家體內的毒都得到了有效的控製,即便是最嚴重的那幾個,也脫離了性命之憂。

“謝謝王妃娘娘救命之恩!”

“王妃娘娘,多謝您相救,要不然,要不然我們這些人真的要去見閻王了!”

軍營中的將士都是糙漢子,不會說動聽的話,隻知道一臉感激的看著安如卿。

若不是有王妃,他們隻怕真的要死在這夥土匪手中。

“無礙,你們記得要好好休息。”安如卿擺擺手,很是疲憊。

她整整一夜未眠,現在隻想好好休息,睡上一覺。

突然,墨南諶衝了進來,神情焦急,一把抓住了安如卿的胳膊:“汐兒重病,很有可能是染上了這裏的毒,你趕緊跟隨我回王府,給汐兒看看!”

想到汐兒痛苦的樣子,墨南諶心疼的很,是自己沒有保護好她,讓她不停的受傷,先是毀容,現在又中了毒。

“我不去。”安如卿甩開他的手,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他讓自己幹嘛,自己就去幹嘛,這樣豈不是很沒麵子?

更何況,洛溫汐就是一朵盛世白蓮,自己雖然身為醫者,但就是不願意給她醫。

墨南諶沒有耐心,黑著一張臉,直接掐住了她的下巴,微微用力,冷聲威脅:“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去不去?這是命令,不是請求,你不去也得去!”

她當初用盡手段嫁給自己,現在就應該乖乖聽話,做到出嫁從夫!

安如卿累了一個晚上,再被這麽一掐,差點活活嗆死,心裏憤怒的很,自己幫他治療將士,他就是這麽對待恩人的?

狗王爺去死!

她直接抬起腿,狠狠的踹向墨南諶的下半身,墨南諶嚇了一跳,鬆開掐住她下巴的手,往旁邊一躲,雖然躲過了重要部位,但還是踹到了大腿根,疼的他咬牙切齒:“安如卿,你還是不是個女人?”

她剛剛那架勢,分明是衝著自己下半身而來,想讓自己斷子絕孫!

“我是不是女人,跟你有什麽關係?”安如卿趁機扯住他的頭發,直接和墨南諶打了起來,大有拚命的架勢。

自己可不是洛溫汐,會嬌滴滴的討好他,既然要死,那就兩個人一起死。

“安如卿!”墨南諶越發憤怒:“你是瘋了嗎?”

這個賤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謀殺當場王爺,這可是死罪,而且還會連累到整個丞相府!

他用力把人打開,牙齒咬的咯吱作響,正準備處置他,突然聽見敲門聲。

“王爺,求您饒了王妃吧!”明霖一進門就跪了下來,苦苦哀求著。

“王妃娘娘救了整個軍營的將士,更是屬下的救命恩人,還請王爺恕罪,饒了她的大不敬。”

明霖一邊求著情,一邊在心裏暗自叫苦,天知道房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麽,自己居然能看見王爺頭發淩亂的樣子!

隻怕王妃做的不是一般的錯事,這個情,難求。

“饒了她?”墨南諶一拂袖,要是再寬恕她一點,這賤人就真的要上天了!

先是害自己不舉,隨後又踹自己的**,丞相真是教育了個好女兒。

他看著安如卿,冷臉靠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安如卿心裏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這次隻怕是真要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