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旭欺騙小學生,戲弄網友,後續薑橙不關注。她隻關注,她又打完蔣白羽一個鐵粉,能不能從必勝那裏要點好處。

必勝磨磨唧唧,不情不願的給加了一點成長值。薑橙不信,特地打電話給周齊求證。

被質疑的必勝暴躁的把光板撕成了兩半,縮回去,拒絕跟她溝通。

薑橙沒空理他,跟周齊繪聲繪色的描繪了如何威脅必勝,對於跟原旭見麵的事情卻隻字未提,最後總結:“必勝對你是真愛。它是真怕我對你動手動腳,不得不給我換了一點甜頭。”

“你聽上去很失望啊?”周齊在那頭哼了一聲,薑橙能逼迫必勝,他也能,等知道薑橙再次為她續命時,他不是感動,而是生氣。她都不知道後麵要要用什麽方法來買壽命,她就這麽直接送過來了。

他雖然比平常弱了些,臉也白了些,又死不了,沒必要浪費壽命值。

都說了跟必勝的交易,一定要跟她商量,結果呢,完全沒當一回事。

"薑橙,我對你沒想法,我們必須保持距離。"

“我可沒同意啊。”

“你這是耍無賴。”

“哎,我就是耍無賴,但我隻對你耍無賴。”

周齊氣呼呼:“你這是明目張膽的……勾引我。”

薑橙撲哧一笑,今天換了新詞了啊,言語盡是挑/逗:“那你上鉤了嗎?”

“我又不是魚!”被笑紅了臉的周齊直接掛點了電話,是真的一點都不能給薑橙好臉,無賴,見縫就鑽。

周齊用力拆著新買的書——《異性相處守則之同事篇》,目觀卻總是不經意的掃過沒拆塑封的《異性相相處守則之戀人篇》,兩個瞪眼,直接給丟進垃圾。這還不夠,又拿起另外一本《教你如何讀懂女性》給蓋了進去:“周嘉禾孩子都那麽大了,還學與異性相處?腦子抽風吧?”

越氣臉就越熱。

他喊管家給他拿杯冰水,被正在與管家通話的薑橙給聽到了,她立刻半批評半哄騙:“周公子,你不聽話哦。我回來前會給管家打電話,如果你乖乖聽話,我會激勵你禮物的。”

周齊越聽臉色越怪異,早上在醫院他以為她是被程副院長她們賜福氣給刺激到了,提前預演母愛泛濫才那麽多話,他還配合她來著。但現在聽著,他是被關愛的孩子?

這是她的新套路,還是純粹對他負責?不論是哪一個答案,他猛烈搖頭,他都不喜歡。

本來要進會議室的關可心硬是拖著李麗娜退到門外,她歪頭指著裏麵的薑橙,難以置信:“你不覺得她?”

她許久才找到適合的描述:“把老板當小孩子在哄?”

李麗娜毫不客氣的推開她:“磕糖請圈地自萌。我戒糖。”說完立刻就敲門。

關可心靠在門外,李麗娜這個毒唯是在磕糖吧?難怪明司凡說,唯粉比cp粉更火眼金睛,因為她們怕cp是真的。這不,一發現馬上敲門,果斷立刻切斷正主撒糖。

她抱著胳膊回想老板最近的舉動,自老板跟薑橙一起後,逐漸揭去了他冷情霸總的設定,但她怎麽也沒想到老板竟然喜歡玩養成,還是被養的那一方?太分裂了吧。

薑橙趕緊交代被喊過來的管家:“千萬不要給他喝冰水,另外一定要帶他去曬太陽,帽子也要帶起來。要是他不喜歡戴帽子,麻煩你給他撐把傘。”

周齊指責管家背著他私聯薑橙,可盯著管家手裏的傘,最終還是別扭著去了花園,嘴上卻堅決不承認是因為薑橙的囑咐:“跟薑橙沒關係,我就是想看看花。”

薑橙掛了電話,從手機屏幕看了看自己,一個完美的操/碎了心的老母親。不過,周齊怎麽突然叛逆了呢?

她可從來沒見過他喝冰水,但凡對身體不利的,堅決剔除。

因為她借命讓他身體出現了問題?難道必勝私底下又有什麽騷操/作?見李麗娜進來,忙放下疑問:“不好意思,有點私事。”

老板的事叫私事,李麗娜控製抖動的嘴角,眼一動對賴在門口發呆的關可心發了一通火:“老關,你站在外麵是等著長蘑菇嗎?還有小令呢?你怎麽教的,磨磨唧唧的,是去采蘑菇了嗎?”

“你應該讓小令把我給當蘑菇給采了。”關可心卷起袖子就衝進去了,“要不再把我煮了吃了,看我是不是吃完能看小人跳舞的品種?”

薑橙目光在水火不容的二人之間轉了轉,打了響指,很賤兮兮的來了一句:“你們說,我要是在懲罰裏加上吃蘑菇怎麽樣?”

李麗娜的千年冷臉有了一絲破裂,她伸手把自己旁邊的椅子甩給關可心,“看來,你是真的想搞死蔣白羽。”

“殺人那是犯法的。”薑橙迅速給自己辟謠,然後食指捏著拇指,笑的諂媚,“就,一點點,小懲罰而已。”

李麗娜想了想點頭:“也不是不可以。”

“……”關可心坐在桌子的最遠處,這兩人在幹什麽?如此正大光明的搞事情嗎?這事一出,北緯必定是要被罵的,“你們這樣,考慮過北緯嗎?”

李麗娜甩給她一個衛生眼:“正好給大家上一課,如何識別毒蘑菇。”

“……我覺得非常不妥當。”

薑橙弱弱的提出另外一條方案:“其實,蘑菇煮的時間不夠,也會看到小人跳舞的。”

“……”關可心抓了把頭發,她是在討論如何發現蘑菇的毒性嗎,她是在拒絕下毒這件事。

李麗娜完全不理會她:“蔣白羽要輸掉遊戲,抽到蘑菇懲罰,蘑菇煮的時間不夠,這三個要是她都中了,那隻能說明她運氣不好。”

關可心把椅子一轉,不再看狼狽為奸的二人,老板毒唯與老板的女朋友聯手坑女朋友的對家,這事傳出去,那就是恐怖故事。

此時小令也敲門進來,她把文件上傳到投影:“這是蔣白羽已經敲定和正在接觸的資源。”

李麗娜叫薑橙決定,要拿下哪些資源。

關可心是真無語了,她忍不住吐槽:“薑小姐,蔣白羽這些餅,最多也就是好吃。憑你現在的熱度,我們可以拿到頂級材料。”沒必要局限自己,跟蔣白羽死磕。

薑橙雙手一攤:“我的目標就是攪合她退圈。”

“難道你就不想在圈裏揚名立萬?”

薑橙思考了一下,反問:“我現在不算揚名立萬嗎?”

“……”關可心不知道該說什麽,她憋了半天,“美女就應該搞事業啊!”

“搞垮蔣白羽就是我的事業。”薑橙不想跟她多解釋,“這麽說吧,蔣白羽退圈,我就退圈。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嗎?”

“……”關可心認命的把雙手往前一送,“行,我不理解,但我尊重你的意見。”前半生蔣白羽整薑橙,下半生薑橙整蔣白羽,好一對感同動地,難舍難分的生死姐妹花。

李麗娜快速的給她過了一遍蔣白羽的資源,挑出一部電視劇,一部電影,兩個綜藝,三個雜誌,兩個代言,“樂家薯片的代言,你考慮的怎麽樣?”

薑橙拒絕:“樂家很好吃,不需要浪費錢代言。”

關可心直接把椅子背過去,薑橙漂亮的腦袋裏裝了什麽東西?

薑橙看了半天,平麵還行,但演電視劇,她試探著問:“能直接給攪黃了嗎?”

“給資方打錢嗎?”李麗娜丟了一句,“薑小姐,據我所知,你現在資產也就是即將從向陽置換出來的一批藝人吧?你不會讓老板給你投錢吧?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你組建工作室後你就是老板,但你不接代言,不去爭不去搶,熱度沒了,你可罩不住這些藝人,他們遲早都是你的負債。”

關可心一直豎著耳朵,馬上附和一句:“你火了,都是好人圍著你,求著你,給你喂資源。你家養的藝人才能吸你的血。”

薑橙還想靠著那批藝人掙錢呢:“行吧,那就搶吧。零碎,你就做主分了吧。可不能忘記我家的藝人啊。我可指望他們讓我提前養老呢。”

關可心:我已經看不懂,你是想掙錢,還是不想掙錢了。

薑橙卻在思考怎麽能快速搞到錢,有了錢,她就砸到資方放棄蔣白羽,她看一個,她砸一個,她保證,這絕對比她親自搶了蔣白羽的資源,更能讓蔣白羽生氣。她忽然眼睛一亮,想到明嘉陪的那筆錢,要不,炒個短線?炒股,她還是頗有心得的。

坐在她對麵的李麗娜拿起手機看到關可心發來的一堆感歎號,非常從容的給她回信息:豬腦子永遠是豬腦子。

關可心手指飛快:你這是人身攻擊,且留有證據了。

李麗娜無奈的搖了搖頭,飛快的敲著鍵盤:好餅,蔣白羽都會看上的。

關可心給她回了一給字,牛!這就是毒唯陰險的報複。

李麗娜掃了掃薑橙,為了老板,她必須得讓薑橙與老板齊肩。這是媽粉最後的倔強。

不知道即將算計的薑橙再次逼迫必勝分析股市曲線圖。

必勝:“宿主,羊毛不能逮著一個勁的薅。我會生氣的。”

薑橙不信:“那你生氣一下我看看呢?”

必勝又把光板撕裂了。

“這就是生氣?了勝於無吧,一點也不高端。”

必勝啪關了光板。

薑橙摸著肚子:“兒子,必勝欺負你媽,這筆賬,以後可得替我討回來。”

沉默的必勝:宿主太無恥,這日子沒法過了。不行,不能讓她太膨脹了。

正在曬太陽的周齊突然身子一歪,暈倒了。

管家立刻給薑橙打電話匯報情況,同時請示,要不要再次送醫院。

薑橙大步流星的衝出辦公室,這該死的必勝,周齊可禁不起它這麽玩。

那廝還好心建議:“宿主,等你跟蔣白羽同台時,我趁機再次潛入對方係統,給你來一波連環逃命怎麽樣?”

薑橙陰著臉,冷嘲熱諷: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必勝矯揉造作:“你不是養崽嗎?周大人隨時會暈,說明你給的不夠多,那我們換取多多壽命值啊。負責任,可不是嘴巴說說的哦。”

“哦~”薑橙學著它的陰陽怪氣,“薑必勝,周齊但凡少了一口氣,我就先殺了他,再自殺。大家一起狗帶。”

必勝嘲諷:“你舍得嗎?”

薑橙就被勒住脖子了,她還真舍不得。

“舍不得,還威脅我。宿主,你心不靜心啊。”

“靜心你個大頭鬼啊!”薑橙嘴上一點也不饒,“看以後我讓統統怎麽收拾你。”

“以後的事情,誰知道有什麽變化呢。不過現在嗎?”必勝歡快的給她點播一首歌曲。

“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薑橙恨的直跺腳,這係統太會惡心人了。才多會功夫,學她,拿周齊脅迫自己了。

跟著後麵的小令莫名的摸了摸脖子,應該不是她摻了假數據被發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