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裏,沈睿一直在思考,要拿什麽東西過去,才能在鬥寶會上大放異彩。
他現在手上有不少的好東西,就是不知道拿哪件出來可以讓人眼前一亮。
沈睿在自己的房間裏選了好一會,終於是選出了三件還不錯的東西。
第一件就是汝窯瓶,這個可是沈睿花了一億二買下來的,這東西拿出去,絕對能鎮住所有人。
第二件則是大紅袍雞血石,可惜那塊大的被送去雕刻了,現在還沒拿回來。
所以沈睿隻能拿了一塊可以當印章的來湊數。
第三件則是玻璃種帝王綠翡翠手鐲了,這東西也是價值上千萬的好東西。
這三樣東西拿出來,絕對能鎮住所有人。
這天中午,沈睿把這三樣東西放在箱子裏,然後開車去了通鴻酒店。
古玩協會在這裏辦聚會,這是老傳統了。
沈睿從停車場出來時,就看到了王興。
他也拿著一個手提箱,沈睿過來問道:“你的傷怎麽樣了?要不要我幫你拿?”
本來王興還好好的,聽到他這話,馬上就裝起傷來了。
“哎呀,我的手好疼啊,小沈啊,你能幫我拿可就太好了。”
沈睿翻了個白眼說:“我就不該問這句話,看你這表演就知道你沒事了。”
王興笑道:“沒想到沒騙過你啊。”
就在這時,周世祥也過來了。
他身後跟著一個年輕人,手上拿著手提箱,周世祥介紹說:“這是我兒子周繼祖,見過兩位叔叔!”
他這話一出口,三人都有些尷尬。
王興才三十多歲,周繼祖看著也才二十出頭,這叫大哥還差不多,叫叔叔真的有些過了。
而沈睿就更不行了,沈睿最多也就比周繼祖大上一兩歲,卻要被叫叔叔,這雙方都尷尬。
周世祥看到周繼祖叫不出口,拍了他一下說:“愣著幹什麽,快叫啊。”
王興笑道:“別,還是叫我們哥好了,別把我們叫老了。”
“就是,叫哥就行了。”
周繼祖叫了兩聲哥,周世祥說:“以後我死了,我的店就要靠他了。你們看在我的麵子上,能幫一下就幫一下吧。”
“祥叔,你還這麽年輕,還早著呢,不要說這些。”
“年輕個屁啊,都六十三了,沒幾年好活了。”
大家一邊說著,一邊上了電梯。
就在電梯門要關的時候,從外麵衝過來一個人,大聲說:“等一下。”
周世祥哼了一聲,就要去按關門鍵。
結果這家夥速度更快,伸手把門擋住了。
他進來之後說:“周世祥,你是要按關門鍵吧?”
“當然,因為我不想和你坐同一部電梯!”
“那你下去啊。”
“憑什麽,我先上來的。”
“是你說不想和我呆在一起的。”
兩個人開始吵起架來,要不是這電梯地方太小,兩人就要打起來了。
沈睿問王興:“這人是誰啊?”
“協會的副會長劉朝,他也是杭城羅浮齋的老板。”
“杭城?這協會還有外地人?”
“咱們這個協會是浙省和魔都聯辦的,所以有浙省的人很正常。”
沈睿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他又問道:“他倆怎麽這麽不對付啊?”
“為了爭會長一職唄,兩人都鬥了十年了,都是副會長,誰也沒當上會長。”
“會長是誰啊?”
“張老。不過張老本來是不想當會長的,就是他倆不停的鬥,鬥得協會都快散了,所以張老才主動出來,當了會長。”
“這樣啊,我明白了。”
沒多一會,電梯門開了,兩人為了爭誰第一個出電梯,又鬥了起來。
沈睿搖搖頭說:“我怎麽覺得這是兩個老小孩啊?”
“正常,這兩人幹出什麽幼稚的事都不奇怪。你是不知道,有一年的鬥寶會,兩個人趴在地上玩賽車,那是五歲小孩都不玩的東西,他們為了鬥氣,玩了一個小事,最後都爬不起來了。”
“為什麽啊?”
“年紀大了,腰不好,最後還是別人扶起來的。”
沈睿好笑的搖搖頭,這兩人也是絕了。
出了電梯就是酒店的宴會廳,這裏現在是鬥寶會的現場,呆一會就是聚餐的地方。
每個人手上都拿著手提箱,樣子看著也都差不多。
主辦方還挺貼心的,在門口都放了一些貼紙,你可以在貼紙上寫上自己的名字,然後貼在箱子上。
王興拿著沈睿坐了下來,這位子還挺涇渭分明的,魔都的全部坐在左邊,浙省的全部坐在右邊。
大家坐著一邊聊天,一邊等著。
十幾分鍾後,會長張鶴年來了。
所有人站起來迎接他,他也笑著和大家打招呼。
等到所有人到齊了,張鶴年笑道:“大家好啊,又是一年一度的鬥寶會了,大家能聚在一起,我真的很高興。”
劉朝附和地說:“在張老的帶領下,我們協會是越來越興旺了,也多了不少的新人。”
張鶴年點頭說:“是的,今天是來了不少的新人,大家都做一下自我介紹吧。從小沈開始!”
沈睿站起來說:“在下四海齋的老板沈睿,還請大家多多指教!”
劉朝問道:“四海齋的老板不是吳宏海嘛,怎麽換人了?”
“吳老板回老家了,離開之前把四海齋賣給我了。”
“你過了三關沒有啊?”
周世祥淡淡地說:“既然他能坐在這裏,就代表他過了三關了!”
劉朝點點頭說:“這麽年輕能過了三關,還不錯啊。下一個繼續。”
第二個人是周繼祖,他站起來自我介紹了一下。
劉朝說:“小周啊,以後要謙虛,別學你爸,狂妄無知!”
周世祥怒道:“你閉嘴,我兒子用不著你來教訓!”
“我是好心,要是他想你那就完蛋了。”
旁邊有人說:“老劉,你說錯了,要是不像他,這才完蛋了!”
大家哈哈一笑,然後繼續。
等到所有的新人自我介紹完畢,張鶴年又開口說話了。
“最近我的身體是越來越不行了,我準備卸任,不再當協會的會長了。”
聽到這話,劉朝和周世祥全都是一陣激動,他倆的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