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對羅雲峰說:“這事是你不仗義在先的,現在朱鬆反擊,你就受不了了?”
“這不一樣,我隻是讓他少賺一些錢,他卻是要我的命!這次要不是有你,我的命就沒了!”
沈睿搖搖頭說:“這樣吧,我給他打電話,你們見麵之後,像男人一樣的打一架,打完之後,這事就此結束,行不行?”
羅雲峰咬著牙說:“事情哪有這麽簡單,我一定要弄死他。”
沈睿笑了一下,如果沒有別人幫忙,他倆還真不一定誰弄死誰呢。
沈睿說:“你就閉嘴吧,我給他打電話。”
車子停在一邊,沈睿給朱鬆打了電話。
沒多一會,電話就通了。
“會長,我知道你要說什麽,這事是我幹的,可是我是不會道歉的。”
羅雲峰叫道:“道歉?你以為這事道歉就完了?你知道我有多慘嗎?等我找到你了,我弄死你!”
“那你來啊,我就在紅玫瑰酒吧,你來啊,看看誰弄死誰!”
“好,你等著。”
沈睿發動了車說:“我送你過去,不過我不知道酒吧在哪,你來指路。”
“好。”
沒多一會,車子開到了紅玫瑰酒吧。
現在是白天,這裏雖然開門了,可是除了朱鬆一個人之外,裏麵沒別人了。
兩人一進來,就看到朱鬆坐在吧台前,一個人喝著酒。
羅雲峰看到他,眼睛都紅了,抄起凳子就要砸過去。
沈睿把凳子搶走了,要打架就徒手打,別拿武器。
羅雲峰也沒有再拿東西,直接就衝了過來,他要咬死朱鬆。
朱鬆也不客氣,一拳打了過來。
這兩人是半斤八兩,都是四十多歲的年紀,體重也差不多。
除了羅雲峰被揍過一頓,狀態差一點之外,兩人的情況都差不多。
兩人掄了一頓王八拳,互相打得對方遍體鱗傷,最後躺在地上大喘氣。
沈睿倒了兩杯酒,遞給了兩人,然後說:“打夠了沒有?”
兩人同時吼道:“沒夠!”
“沒夠就好,等你們養好了傷,再來打一架,現在就不要打了,再打會出人命的。”
羅雲峰怒道:“出就出,最好我打死他!”
沈睿看著他說:“我不是在幫他,我是在幫你。你殺了他,你也要坐牢,想想你的老婆孩子!”
羅雲峰沉默了,端起酒杯,一口就把酒給幹了。
沈睿又看向朱鬆,問道:“他隻是搶了你一個老板,你搶回來就是了,為什麽要下這麽狠的手?你知不知道,他差點就沒命了!”
朱鬆叫道:“我差點也沒命了,一報還一報,這很正常吧!”
“你怎麽就沒命了?一個老板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
朱鬆叫道:“那是我最後一個老板了!我本來想把我的藏品賣給他的,結果他不找我了,我的資金鏈斷了。你知不知道,那群債主找上門,把我打了足足五個小時!”
說完,他把衣服脫下來,露出一身的傷。
這傷有新有舊,新的是和羅雲峰打的,舊傷就是他說的被債主打的了。
羅雲峰沉默了一會,低聲說:“對不起,我不知道。”
沈睿問道:“你是怎麽欠了錢的?”
“這是我的本事不行,看走眼了,買了個假貨。”
“你欠了多少錢?解決了沒有?”
“欠了三千萬,債主說下周不還的話,就弄死我。”
沈睿想了一下說:“老羅,你借三千萬給老朱。”
“憑什麽啊?他沒害我之前,我說不定就借了,現在他害我差點沒命,我還借錢給他,我是有病啊?!”
沈睿淡淡地說:“我就問你借不借?你不借,我就不幫你修酒壺了!”
羅雲峰呆住了,然後叫道:“會長,沒你這樣的,你這是偏心偏到太平洋去了!”
“我沒偏心,我隻是想讓你們和解。老羅,我就問你同不同意吧?”
羅雲峰不說話了,沈睿看著他說:“想想你的老婆孩子,還有他的老婆孩子,你真的想因為一點小事,弄得兩家都家破人亡嗎?”
羅雲峰歎了一口氣,低聲說:“我借!”
朱鬆呆呆的看著他,然後低聲說:“對不起,我不該找人設計坑你的。”
沈睿笑了一下說:“行了,你們和好就最好了。你們喝酒吧,我還有正事要幹。”
沈睿走了,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得酩酊大醉。
沈睿回到了店裏,他拿著裝著酒壺碎片的盒子去了後麵。
隻是幾秒鍾的時間,他就把酒壺給修複完畢了。
為了不讓人懷疑,他把酒壺存進了保險箱,準備三天之後再交給程浩。
到了下午的時候,沈睿還特意給朱鬆和羅雲峰打了電話,確認他倆是不是真的和好,還是說為了不讓沈睿為難,而假意和好。
還好,兩人都說是真心和好了,最起碼是表麵和好了。
沈睿這就放下心來了,他隻要協會的成員不鬧矛盾就好,至於他倆真正的關係,他也不是太在乎。
畢竟也不是所有協會成員都親如一家,個有個的親疏遠近。
三天之後,沈睿剛來到店裏,就看到程浩到了。
“程總來得這麽早啊?”
“不早不行啊,那隻酒壺是我的心愛之物,不知道沈先生有沒有修複好啊?”
“三天前就修複好了,隻是一直在晾著,等膠水幹透。現在應該差不多了,你等我一下。”
“好,我就在這裏等著。”
其實等膠水幹透就是謊話,沈睿隻是想不顯得太驚世駭俗罷了。
他進了後院,從保險箱裏把酒壺取出來,重新放回盒子裏,這才出來了。
程浩看到完美無缺的酒壺,不由感歎道:“太完美了!沈先生,說實話,之前羅雲峰說你的技術有多好多好的時候,我是有些不信的。可是現在看到這個酒壺,我可太佩服你了。這手藝真的是神乎其技啊!”
“過獎了,我這也沒什麽。”
“不,我見過好些做文物修複的,他們都沒你這手藝。他們修複的,不管再好,也會留下縫隙。你這不一樣,一點縫隙也沒有,太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