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說起利潤的事,沈睿馬上變得認真了起來。

他對特裏說:“不行,真要三七的話,也應該是我七你三。”

“不是吧,你不要以為隻有我的寶庫裏的那些,在這邊我還認識很多朋友,就連歐洲的我也認識。有需要,我每年給你一千件古董都沒問題。”

沈睿心裏一陣火大,這些全是從夏國搶過去的,現在卻要高價賣給他們,這真的有些過份。

不過他還是強忍住火氣說:“你有貨,我這邊有市場。我們不出錢,你的貨就隻能放在寶庫裏吃灰。”

“你不要以為我隻能找你,夏國人多了去,我大可以去找別人!”

沈睿笑了一下說:“你可以去找啊,對了,我還沒說我的身份吧。我不光是李崇山的弟子,我還是魔都古玩協會的會長。南張北李全都支持我,京城、魔都的市場沒有我的允許,你一件古董也進不去!沒了這兩個最大的城市,夏國的古玩市場還有多少啊?”

他這話當然是有些誇張了,事實上京城的古玩圈的人,他根本就不認識幾個。

而魔都,說實話,隻要利益足夠,好些人都不會聽他的。

當然了,這些事實特裏並不清楚,他一下就被唬住了。

他鬆口說:“罷了,那就六,四吧,我六你四!”

“應該是我六你四才對!”

雙方就針對這點分成,誰也說服不了誰。

最後是老劉頭說:“我看五五分成好了,誰也不虧。”

雙方沉默了一會,然後都同意了。

接下來事情就簡單了,兩人一起成立了一家公司,特裏承諾以後每年會提供一千件古董給沈睿,讓他在國內出售。

沈睿對他說:“我們現在需要一件重寶來個開門紅,打響名聲,一般的東西還不夠格。”

“就用我賣給你的那件元青花好了。”

沈睿搖搖頭說:“元青花雖然珍貴,可是並不是獨一無二的。我們要一件獨一無二的,可以稱為國寶的東西。”

“那是什麽?”

“五牛圖!”

特裏一聽,馬上就搖頭說:“不行,這是我的心肝,不能拿出去的。”

沈睿不屑地說:“你這話也就騙騙鬼吧,我可是看過,五牛圖的情況並不好,再放在你那裏,遲早會被毀了。”

事實上沈睿上次進特裏的寶庫,第一眼就看到了五牛圖。

隻是他知道這東西太珍貴,特裏是不會出手的。

可是現在情況變了,他覺得自己有把握從特裏手裏給忽悠出來。

五牛圖之所以珍貴,是因為它是不多的唐代傳下來的真品。

因為是紙製品很難保存的原因,現在在市麵上流傳的字畫,大多是明清兩代的。

宋元的字畫就已經很少了,而唐代的就更少,隻有個位數保存了下來。

每一件唐代的字畫,都是國寶一級的。

而五牛圖就是唐代畫家韓滉的作品,能保存到今天,真的很難得。

隻是因為特裏不會保存,五牛圖已經出現了不少的破損,如果再不修複,到後麵就沒法看了。

特裏十分的猶豫,他當然是不懂這畫的珍貴,隻是他父親臨死前和他說過,這幅畫是所有收藏品中最珍貴的一件,哪怕是家族沒落了,也不能賣掉。

可是沈睿說得很有道理,他並不懂畫,也不懂怎麽收藏,那畫的確比之前壞了很多地方了。

要是再在他手上保存幾年,這畫真的不能要了。

也許趁著它還是好的,拿去換點錢?

特裏想了好一會,然後說:“好吧,我答應把它給你,不過我要給它定價,十億米刀,隻有人出價十億米刀,你才能賣掉。當然了,如果比十億還要高,那就更好了。”

沈睿笑道:“沒問題!”

特裏回了書房,十多分鍾後,他拿著錦盒出來了。

沈睿都不用打開錦盒,他的能力已經告訴他,盒子裏的就是五牛圖。

拿著圖離開了莊園,老劉頭說:“小沈啊,十億米刀是不是太高了?它的確是國寶,可是也不能賣這麽貴吧?”

沈睿看著他說:“我能信任你嗎?”

老劉頭愣了一下說:“當然,我和你是站在一邊的,我也想坑這家夥一把。隻是你要是惹怒了他,後麵的生意就沒法做了。”

“我知道,從頭到尾,我就沒想出錢買下這畫。所以我想了一個辦法,即可以讓他吃了這個啞巴虧,也能讓他繼續和我做生意。”

“這怎麽可能,他沒這麽傻。”

“如果我和他說這畫是假的呢?”

“不可能,他找了最少十位鑒定師鑒定過,這畫就是真的。”

“如果南張北李同時說畫是假的呢?他會信嗎?”

“這個……可能他會信吧,可是他隻會認為是你把畫調包了,不會承認這畫是假的。所以你隻會惹怒他,最後你還是沒辦法和他合作了。”

沈睿點點頭說:“你說得有道理,這個辦法行不通。沒關係,我會繼續想的。反正我隻有一個原則,這畫到了我手上,他就別想拿回去了!”

“行吧,你慢慢想吧,我先走了。”

老劉頭走了之後,沈睿看看四周沒人,他使出了自己的能力,紅光一閃,畫就進入了戒指的空間裏。

那裏麵放著沈睿這次來米國的收獲,他大舅多年的收藏品,三本古書,獨角鯨權杖,元青花還有五牛圖。

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傑西卡就撲了過來,一把摟住了他。

她知道沈睿馬上就要回國了,她低聲說:“不要走!”

“不行的,我的家人、朋友全都在國內,我不可能留下的。”

傑西卡聽了,直接哭了出來。

沈睿也沒辦法,隻能是好好的安慰她。

隻是可能安慰的結果不是太好,第二天,沈睿坐飛機回國時,她也沒過來送。

等飛機降落在機場,沈睿一走出來,就有一個人衝了上來,摟住了他。

這人是徐冉,她低聲說:“你怎麽去了這麽久,我都想你了。”

“沒辦法,那邊的事太多了,我到現在才處理完。對了,林澤呢?我有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