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阿姨嚇得半死,不明白這兩人為什麽這麽淡定。

要是她家丟了價值幾百萬米刀的東西,她能急暈過去。

最後還是她報了警,沒多一會,警察就來了。

“你們說丟了東西,丟了什麽東西?值多少錢?”

“一個法貝熱製作的彩蛋,價值幾百萬米刀。”

警察也嚇了一跳,問道:“什麽彩蛋這麽值錢啊?是金子做的嗎?”

“的確是金字做的,還有鑽石,差不多有四五十顆。”

“我的天啊,這麽貴重的東西,你就放在這櫃子裏?這也太不安全了吧!”

李崇山說:“我也是一時疏忽了,我是想著過兩天還給人家,結果沒想到東西才放了兩天就被偷了。”

“等會,你說那個彩蛋不是你的?”

“對,是我一個客人的。”

警察馬上開始懷疑起了李崇山,懷疑他是堅守自盜。

可是當他們知道李崇山的真正身份之後,馬上打消了他的懷疑。

可是馬上,他們又把矛頭對準了沈睿。

因為昨天是沈睿把李崇山送回家的,李崇山當時喝多了,有時間拿走彩蛋的,也就隻有沈睿了。

沈睿淡淡地說:“你們看看我的帳戶,就知道我會不會偷東西了。”

警察看了他的帳戶餘額,然後也嚇了一跳,居然有幾十億現金,這真的不是一般的土豪了。

排除了兩個人,警察自然而然的把目光放在了劉阿姨身上。

劉阿姨叫道:“怎麽你們也懷疑我啊?我在李家幹了十多年的活了,從來沒有丟過東西!”

“我們也隻是問問。”

“問問也不行,我沒偷東西。”

可是劉阿姨還是被請回去好好的審問了半天,最後雖然把她放回來了,可是還是沒有解除對她的懷疑。

沈睿有些頭疼,他不明白,東西怎麽不見了。

沈睿問李崇山:“東西是誰的啊?我過去和他解釋一下吧。”

“行吧,你去找他吧。”

東西的主人叫彼得諾夫,是個俄國人,這個彩蛋是從他爺爺手上傳下來的。

沈睿去見了這個彼得諾夫,把這事說了一遍。

彼得諾夫有些惱火地說:“我才剛把采蛋交給李老,這才多久啊,怎麽就出事了?現在你們準備怎麽辦?”

沈睿說:“我們會把東西找回來的。”

“罷了,也不說我不講理,我給你們一周時間,如果找不回來,你們就賠償吧!”

“沒問題。”

沈睿在見到彼得諾夫之後,就開啟了自己的能力,然後他就看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首先是彩蛋又回到了彼得諾夫的手上,在信息中,沈睿看到他的收藏品中有這件彩蛋。

而如果東西被偷了,這彩蛋的旁邊會寫一個說明,注明是被偷了。

可是現在沒有,就說明東西還在他手上。

這就有意思了,而更有意思的是這樣的事發生了不止一次。

彼得諾夫的彩蛋最少有四次被盜,然後被盜的人都賠了他錢。

沈睿把這事記了下來,然後回了家。

他打到李崇山,把這事說了一遍。

李崇山吃驚地說:“不會吧,他這麽不要臉?以前我看他還是一個守規矩的商人啊,怎麽搞起了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

“我聽說他是欠了巨額債務,要是沒人出手,他就要破產了。”

“唉,為了錢,連自己的原則都不要了嗎?”

“師父,我準備聯係其他被抗的人,一起討這個公道!”

“好,你去辦吧。”

沈睿開始聯係之前上當的四個人,他找到他們之後,就問了他們關於彩蛋的事。

他們都說彩蛋是不翼而飛了,他們怎麽也解釋不了,東西是怎麽沒的。

沈睿對他們說:“不光是你一個人,加上我和你,一共有五個受害者了。”

對方吃驚地說:“什麽?這家夥這麽大膽?”

“是的,所以我要大家聯合起來,一起對付他。”

“沒問題。”

第二天,沈睿就把彼得諾夫約了出來。

他們坐在咖啡廳裏,彼得諾夫說:“怎麽,我給了你一周時間,你這一天就要放棄嗎?”

“我沒有放棄,我隻是想問一下,彩蛋有照片嗎?”

“照片有,你想要多少有多少,我隻要我的彩蛋。”

“是嘛,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麽短短的半年時間,你的彩蛋就丟了五次!”

彼得諾夫大吃一驚,他馬上發現四個人把他圍住了,正是被他騙了的五個人。

“你們怎麽在這裏?”

“我們要是不來,還被你給蒙在鼓裏了。所以彩蛋一直在你家,你就是為了騙我們的錢,所以才這麽做的是不是?”

“不對,你還騙了保了!你之前還給彩蛋投了保,保金有三千萬!”

“你好大的膽子啊,連保險公司也敢騙。”

就在這時,兩個警察過來了,他們把彼得諾夫給帶走了。

之後警察在彼得諾夫的家裏找到了失蹤的彩蛋,這樣更加的坐實了彼得諾夫為了錢而騙大家的事。

隻是有人有些不明白,他問道:“他是怎麽偷走彩蛋的?”

“對啊,我都藏在了最隱密的地方,他是怎麽找到的?”

警察給他們解惑了,原來在彩蛋中間的一顆鑽石其實是假的,這是一顆微型信號發射器。

隻要是拿著設備,你藏得再隱密,也會被發現。

就是靠著這個本事,彼得諾夫才知道東西藏在哪裏,然後動手把東西給偷了。

彼得諾夫還算是有原則,進了別人的家,看到了更值錢的東西,他也不為所動。

他隻想陷害別人,然後賺別人的陪償金。

聽了這話,沈睿隻能感慨,這人真的變態啊。

查清楚了事情,沈睿回到了家裏,把這事和李崇山還有劉阿姨說了一遍。

劉阿姨生氣地說:“他太壞了,差點還讓我背鍋。”

“是啊,師父,這個彼得諾夫你是怎麽認識的?”

“我認識的是他爸,我們是幾十年的好朋友了,結果沒想到,他連我這個老人都坑,真的太可惡了。”

李崇山還有些傷心,一個多年的朋友就這麽不值得信任了,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