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敲了好一會的門,裏麵也沒有人應。

“會不會跑了啊?”

“要不上報吧,讓上麵設卡抓人。”

沈睿搖頭說:“不用這麽麻煩,他們就在裏麵。我能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

沈睿這幾天吸了不少的能量,符文壯大了許多,讓他的五感也增強了。

房間裏的人說話雖然很小聲,可是還是讓沈睿聽到了。

“是不是真的啊?”

沈睿笑了一下說:“看我的吧。”

他開始拍門,一邊拍一邊說:“裏麵的人出來吧,你們不要以為藏在裏麵就沒事了。再不開門,我找開鎖的來開門了啊,最近的開鎖的到這裏可隻有五分鍾。”

裏麵的人還是沒應,他又繼續說:“你們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好,我這就打電話。”

沈睿看著牆上的許多小廣告,隨便找了一個號碼就打過去了。

“喂,是開鎖的嗎?我在碧湖小區B5幢702,麻煩你過來幫我開個鎖吧。”

一個警察說:“就這麽叫開鎖的來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裏麵要是沒人,關上門就走唄,要是有人,那就正好帶回去審一下。”

“說得對,就這麽辦。”

警察拍著門大聲說:“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要是你們真的在裏麵,到時候可是罪加一等!”

裏麵的人終於是害怕了,隻聽哢嚓一聲,門開了。

“嘿,人還真的在裏麵,我們叫了這麽久,你們怎麽一直不開門啊?”

呆在門口的是一個男人,三十歲左右。

他強笑道:“我們這不是睡著了嘛,睡得太死,沒有聽到。”

“好,就當你說的是真的。姓名,多大了,什麽職業?”

“廖洋,31,無業。”

“無業?家裏還有別人嗎?”

“有,我老婆。她叫毛小蓮,28歲,在附近的超市當收銀員。”

“你一個大男人讓老婆養,還真有出息啊。身份證拿出來,我們查一下。”

“我能問一下,你們為什麽來我家嗎?”

“為什麽?你自己做過什麽事,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啊,我今天一天都在家裏睡覺。”

“睡了一天?”

“是啊,昨天晚上一晚沒睡!”

“一晚沒睡?昨天晚上是去做賊了?”

警察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他查了廖洋的身份證,發現他已經二進宮了,全是因為小偷小摸進去的,上次關了半年才出來,離放出來還不到一個月呢。

“警官,我真的沒有,我都改好了。”

“改好了?我看你是老毛病又犯了吧!快說,東西放在哪裏了?”

“什麽東西?我真不知道!”

兩個警察也都是老警察了,根本就不信他說的話。

“好,既然你說你不知道,那要是我們從你家搜出髒物來了,你怎麽說?”

“不是,無憑無據的,你們怎麽搜我家啊?”

就在這時,一個警察的手機響了一下,是一條短信發過來了。

他看了一下說:“現在證據有了。在被砸碎的車玻璃上找到了你的指紋,再加上有目擊證人,人證物證俱在,你跑不了了。”

廖洋一聽,馬上就要跑。

可是警察怎麽可能放過他,一把就抓住了他,然後上了銬子。

廖洋的老婆一下就急了,她衝過來要救老公。

警察指著她說:“你最好別動,你要是再動一下,就是襲警罪,你也一樣要被抓!”

女人嚇得馬上不動了,沈睿問她道:“東西在哪裏,快說!”

徐冉也嚇唬說:“你要是不說,你也要進去關幾年!”

廖洋在地上叫道:“你別信他們,隻是偷東西罷了,進去最多關半年!”

一個警察冷聲說:“半年?你也太天真了吧!那塊翡翠價值五千萬,就這個金額,夠你關十年的了!”

“啊?”

廖洋一下就傻眼了,他沒想到偷東西還能判這麽重。

毛小蓮嚇得更不行了,指著臥室說:“東西在床底下,用報紙包著的。”

沈睿去了臥室,趴下來一看,果然在床底下發現了一大包東西。

他伸手拿了出來,揭開報紙,果然是那塊冰種翡翠。

“東西在這裏。”

“你別動,這是物證,我們要帶回去調查的。”

警察說完,又對徐冉說:“徐小姐放心,等這個案子結案了,東西是會還給你的,最多也就半個月。”

徐冉點頭說:“好,你們拿走吧,我們就先告辭了。”

沈睿和她離開了這裏,直接下樓了。

回到車旁邊,沈母問道:“怎麽樣,東西找到了嗎?”

“找到了,不過要放在局裏半個月才能拿回來。”

“找到就好,找到就好。”

因為徐冉的車窗被砸了,大家也沒心思去飯館吃飯了。

徐冉先開著車離開了,她要把車送去4S店維修。

沈睿和沈母隨便找了一個小店解決了晚飯問題,然後沈睿就把沈母送回了醫院。

第二天,沈睿一早就去了四海齋。

今天吳宏海不在,店裏就以沈睿為大。

現在他已經把店裏所有的東西都看了一遍,真正的古董隻有三成左右,其他的全是現代工藝品。

可是在這條古玩街,這個真品率已經是最高的了。

沈睿去過隔壁,興順齋的真品率連20%都不到,其他店更低。

這也是沒辦法的,天天都有人來買古董。

可是這些人全都是外行,而且還想用幾百塊買元青花,這可能嘛。

這時候那些現代工藝品就發揮作用了,客人花個幾百塊買一個看著挺像是古董的東西回去,客人高興,店家也高興,皆大歡喜嘛。

隻是今天可能是因為天氣太熱的原因,街上就沒什麽人,至於進店的,那就更沒多少了。

沈睿呆在店裏一個多小時,一個上門的客人也沒有。

他有些坐不住了,對服務員說:“我出去轉轉,有真客人來了,給我打電話吧。”

真客人當然是買賣真古玩的,而不是那種一看就是外行的客人。

服務員笑道:“沈哥,你放心去吧,我們會看好店的。”

“你說的什麽話,什麽叫放心去啊,我還好著呢,幾十年都去不了。”

服務員哈哈大笑,樂成了一團,沈睿也沒理她們,一個人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