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潘家,沈睿終於是安穩了,沒有再惹事。
隻是他不惹事,事情卻找上了他。
這天一大早,他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沈老板嗎?我是周力啊。”
“周老板好啊,有什麽指教的?”
周力是金陵的一個古董商人,上次沈睿的金陵分店開張的時候,他過去恭賀了一下,然後兩人互留了聯係方式。
沈睿想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找自己。
“是這樣的,我手上有一枚西王賞功的金幣,不知道沈老板有沒有興趣?”
“西王賞功的金幣?當然有興趣了,你在哪裏,我這就去找你。”
“不用,我來找你好了。”
西王就是張獻忠,他自立為大西國的國主,後來鑄了一批金銀錢,上麵刻著西王賞功四個字。
這批錢的質量不錯,再加上大西國成立沒多久就被滅了,所以西王賞功也是十分的稀少。
銀幣在市麵上還有一些,一枚的市價在兩百萬左右。
而金幣就稀少了,到目前為止,就發現了兩枚金幣,一枚現在存在博物館,另一枚則是下落不明。
有的說是落在了一個藏家手上,有的說是被沒文化的軍閥給熔掉了。
反正眾說紛紜,誰也沒有準信。
結果沒想到這枚西王賞功金幣居然在周力的手上,這讓沈睿十分的好奇,不會是假的吧?
周力現在就在魔都,通完電話不到半小時,他就到了四海齋。
“周老板請坐,東西呢?”
“就在這裏,請過目。”
沈睿打開了周力遞過來的小包,裏麵有一枚金幣,上麵刻著西王賞功。
沈睿拿在手裏掂了一下,很沉,所以這不是銀子鍍金,周力沒有拿銀幣造假來騙自己。
然後他又用指甲掐了一下,確定是真的黃金不是加了鉛。
而且這枚金幣的造型和書上記錄的一樣,是假的可能性不大。
沈睿看過之後,確認它是真的,然後為了驗證,他還是開啟了自己的能力。
“西王賞功金幣,為張獻忠稱王之後所鑄……”
提示這金幣是真的,隻是最後價值那裏,他覺得有些奇怪。
這價值居然隻有兩百萬,這怎麽可能呢?
要知道西王賞功金幣傳世隻有一枚,還是在博物館裏,這是絕對的有價無市。
如果沈睿賣的話,怎麽著也要三四千萬吧,可是係統開價卻隻有兩百萬,這中間的差距也太大了。
於是他又開啟了能力,仔細的看了一下,然後就看出端倪來了。
在提示的中間,沈睿發現多了幾行字:“本月17號,在川省廣元發現一個地洞,裏麵出土了大量的文物,其中西王賞功金幣發現五十七枚,銀幣發現兩百一十二枚……”
17號就是三天前,說不定這個新聞很多人都不知道,所以周力這是提前知道消息,然後想提前把這枚西王賞功金幣給提前出手了。
看到這裏,沈睿就明白了,原來是發現了新的西王賞功幣啊。
幣圈經常這樣,以前的絕世孤品,因為某些墓葬或者錢窯被發現,然後冒出了許多的同類錢幣,造成幣圈地震,然後價格飛速下跌。
這就是玩古圈的人不多的原因,很多人花費一生的積蓄去買一枚古錢,結果沒過多久就一文不值或者價值大跌,這是個人都受不了。
沈睿笑了一下,然後問道:“東西是真的,周老板想要什麽價?”
“這個數。”
周力伸出了一根手指,沈睿問道:“一百萬?”
“開什麽玩笑,一個億!”
沈睿搖搖頭說:“現在是周老板開玩笑了。”
“我這是西王賞功金幣,全國就兩枚。現在我是急缺錢,所以才來找你的。”
“多謝周老板看重,隻是我隻能出一百萬,多了我不要。”
“你是不是瘋了,一百萬就想買走我的西王賞功金幣?走了,我去別家。”
“去吧,慢走不送。”
周力氣呼呼的走了,沈睿馬上給隔壁的王興打了電話。
“興哥,呆會要是有人拿著西王賞功金幣找你,你可別出高價啊,最高兩百萬收下,不然你就當了棒槌了。”
“什麽意思?金幣是假的?”
“不,是真的。”
“你是不是瘋了啊,金幣你隻出兩百萬?這可是絕世孤品。等會,你是不是聽到什麽消息了?”
“是的,17號川府發現了五十多枚金幣,銀幣有兩百多枚!”
“我的天啊,這可是幣圈地震啊。我先掛了,我趕緊通知我朋友。”
“好,一會再見。”
沈睿掛了電話,然後就挨個通知自己的親朋好友。
李崇山、張鶴年還有沈睿的師哥們,全部通知道了。
李崇山吃驚地說:“你怎麽知道的?這事我都不知道。”
“我有我的渠道。”
“行了,這次多虧你了。剛才還有人拿著一枚西王賞功來找我鑒定,我看出是真的了。隻是我沒有問價,因為我知道我買不起。”
沈睿笑道:“師父你哪裏是買不起啊,你是沒有貪心了。”
以李崇山的身家,一枚西王賞功金幣還是買得起的。
隻是他年紀大了,早就沒有見到好東西就一定要買下的想法了,所以東西從他手上過,他卻沒有上當。
張鶴年也遇上了同樣的事,他就差點上當。
他想要拿下這枚金幣,可是手上沒這麽多現金,於是他讓賣主過幾天再來,等他湊齊現金了,再和賣主成交。
所以在接到沈睿的電話之後,他的冷汗都下來了。
“小沈啊,真是多虧你了,不然我就上當了。是誰這麽可惡啊,發現了這麽多西王賞功不想著和大家說,卻在私下出貨。”
“這人同時找上我師父和您,肯定是有點實力啊,你打聽一下不就知道了嘛。”
“行,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我先去找一下這小子。”
不管是誰幹的,反正這次他算是惹了眾怒了。
不少人開始找這人,然後找了一圈,終於是找到了這人,而這人就是周力的師父,叫李伯陽。
這事一出來,李伯陽的名聲馬上就臭了,在圈裏都快呆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