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剛掛電話,綁匪又打過來了:“現在轉去春梅路!”

沈睿卻沒聽他的,而是往回開。

駱國豪說:“你要去哪裏?”

“我要回店裏,不能再這麽由著他耍了,這麽轉要轉到什麽時候啊。”

駱國豪也覺得不能再聽綁匪的,於是說:“回去了怎麽說?”

“就說我身體不舒服,改天讓李秋燕送!”

“這樣也行?萬一惹火了他,撕票了怎麽辦?”

“放心吧,不會的。”

兩人回到了四海齋,沈睿馬上就使出了能力。

他可以看到方圓一百米之內的所有人和物。

他來到了後院,然後就發現隔壁果然有兩人,一個是王興,一個是鄭斌。

王興躺在**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暈過去了,還是睡著了。

鄭斌則在堂屋裏打著電話,馬上,沈睿的電話又響了。

“現在去江陰路!”

“好的,沒問題。”

掛了電話,沈睿和駱國豪說:“馬上帶著你的人去後麵那間房。”

“為什麽?”

“王興就在那裏,綁匪也在。”

“什麽?你怎麽知道的?”

“暫時別問,先救人要緊。”

“我可不會就這麽相信你。”

“要不你先去看一下,看看就知道了。”

兩人來到後院,然後直接翻上了牆,而在牆的對麵,也是一間房子的後院。

透過窗戶,駱國豪看到了王興還有鄭斌。

他十分的興奮,也沒有叫人,直接一個人就翻了過去。

當他踢開門時,鄭斌還是一臉的愕然,他不明白警察怎麽找到這裏的。

駱國豪可不管這些,直接就撲過來,把人給壓在了身下。

沈睿衝進去,發現王興暈過去了,他用水把王興給弄醒了。

“這裏是哪啊?”

“你可是終於醒了,起來吧。”

這時候駱國豪已經把鄭斌給拷上了,鄭斌不甘心的問道:“你們是怎麽找到我的?”

這也是駱國豪的問題,等鄭斌被帶走之後,沈睿說:“從他把錢改成古董之後,我就懷疑是同行綁了王興。

因為古董隻有古董商才好出手,一個普通人可沒那麽容易把古董換成錢!

然後我就找人打聽了一下,最近瘋狂想要王興手上的東西的人就隻有一個,就是這個鄭斌,當是那個青銅馬,被他喊到了一億六千萬,結果王興也沒賣。

而好巧不巧的是,綁匪的古董名單裏,第二件就是這個青銅馬,這下我就確定了,綁匪正是鄭斌。

然後我就請人找他的地址,結果還真的找到了。”

駱國豪感歎道:“你可真大膽,要是猜錯了可怎麽辦啊?”

“錯了也沒關係啊,大不了再和綁匪周旋好了。”

駱國豪點點頭說:“這次記你一功,我先去審鄭斌去了。”

“你記得問一下,這家夥為什麽對青銅馬這麽執著。”

駱國豪去審問鄭斌去了,這家夥隻堅持了一個小時,就全招了。

鄭斌之所以想拿回青銅馬,是因為這馬是從他手上遺失的。

這馬不是鄭斌的,而是他的背後的老板的。

鄭斌借過來看幾天,結果就被他徒弟給偷了。

當時老板氣瘋了,隻給了他半個月的時候,要是時間一到,東西還沒回來,那鄭斌就會小命不保。

為了自己的小命,鄭斌最後隻能來魔都。

因為他徒弟被抓到了,經過審問,才知道徒弟把青銅馬賣給了王興。

於是鄭斌就找到了王興,想要花一億六把青銅馬買回來,結果王興不同意,這才有了後麵的事情。

王興在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後,也是哭笑不得。

“他要是和我直說,我也就還給他了,誰叫他不說實話的。”

駱國豪對他說:“這個青銅馬是賊髒,不能還給你,要交給陝省博物館。”

事實上鄭斌的老板得到這個青銅馬也不是什麽正路子,他也是找人偷的,原主是陝省博物館。

而鄭斌的老板現在也被抓了,具體判多少年,暫時還不知道。

王興問道:“這可是我花了五百萬買來的,馬不能給我,這錢總要還給我吧?”

“很遺憾,這錢被鄭斌的徒弟花得差不多了,要還的話,最多還個幾十萬。”

王興十分的鬱悶,到最後他還虧了四百多萬。

張鶴年說:“這事告訴我們一個真理,就是不能收來路不明的東西,這下你明白這個道理沒有?”

“明白了,我以後再也不做這樣的事了。”

這事就此告一段落。

幾天後,他被曹雲靈給叫了過去。

曹雲靈買了一個瓶子,想讓沈睿看一下真假。

沈睿一過來,就看到桌子上的花瓶。

他笑了一下說:“你還懂古董了?”

“不懂啊。”

“不懂你買它幹嘛啊?”

曹雲靈有些鬱悶地說:“不是我要買,是別人逼著我買的。”

“這就搞笑了,哪有強買強賣的道理啊?”

“可是他非說是我把這瓶子弄壞的,我能怎麽辦,隻能買下來了。”

“壞了?我看看。”

這個瓶子是清乾隆轉心魚龍瓶,它是轉心瓶,就是分為內外兩層,裏麵那一層是可以轉動的。

外麵一層是鏤空的,裏麵一層的花紋隨著轉動,會出現不同的圖案。

就比如這個,隻要轉動它,就可以看到一條魚是怎麽躍過龍門變成一條龍的,所以它叫魚龍瓶。

沈睿輕輕的把裏麵那層取了出來,在底部的軸斷了,所以它才能取出來。

如果軸沒斷,那這個瓶子是取不出來的。

曹雲靈有些鬱悶地說:“我去一個朋友家玩,我看這個瓶子挺好看的,所以就轉了一下,然後她爸就說是我弄壞的,然後讓我賠。

沒辦法,我就出了兩千四百萬,把它買回來了。睿哥,你說我買虧了沒有?”

沈睿冷聲說:“你上當了!”

“啊?我買貴了?”

“買貴了是一方麵,這瓶子隻值一千萬,你多出了一千四百萬。另一方麵,這個軸也不是你弄斷的,這是舊傷,最少壞了有十年之久了!”

曹雲靈呆了一下,然後火冒三丈地說:“太可惡了,我當她是好朋友,她和她爸居然合起夥來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