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鍾,沈睿和少靈見麵了。
少靈冷冷地說:“你這麽晚叫我出來,是為了什麽?”
“你不想見你弟弟了?”
少靈心裏一動說:“你最好別耍花樣。”
“你放心,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你的眼裏,怎麽耍花樣啊。快點走吧,我們還要趕路呢。”
兩人上了車,然後沈睿開著車出發了。
他們開了兩個多小時,快到十二點時,才趕到了一個小鎮之上。
沈睿在一堵圍牆之下停車了,然後一個箭步,就衝上了圍牆。
他對下麵的少靈說:“你不是會武嘛,自己上來。”
少靈三兩下跳了上來,問道:“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我帶你來這裏看看你弟弟當年是怎麽生活的。”
少靈馬上問道:“我弟弟住在這裏?”
“隻能說是小時候住在這裏,快點,有人要過來了。”
兩人跳下了圍牆,來到一幢三層小樓。
他們透過窗戶往裏看,裏麵是一間休息室。
裏麵有二十個孩子,睡在大通鋪上。
少靈剛要說話,沈睿作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一道燈光打了過來,是有人拿著手電筒進來了。
燈猛地被打開,一個男人站在門口吼道:“快快快,馬上起床,到操場集合。”
孩子們的速度很快,顯然這種半夜突襲,他們早就習慣了。
少靈看到孩子裏有男有女,大的十一二歲,小的不過七八歲。
他們穿戴整齊,一起跑到了操場之上。
男人訓了幾句話,然後大聲說:“所有人跑十圈,跑完才能回去繼續睡覺。”
操場的圈兩百米長,十圈就是兩公裏。
所有人老實的跑了十圈,哪怕是七八歲的小孩也是完成了。
跑完圈的人回到了宿舍,也不洗漱,直接倒下就睡了。
沈睿問道:“這樣的生活,你覺得怎麽樣?”
少靈剛想說還好,可是一想到自己弟弟也是這麽過來的,他皺著眉說:“有些苛刻了。”
“對吧,這種明顯就是在訓練士兵,用來訓練小孩,的確是有些過份。”
少靈點點頭,沒有說話。
“我們再去下一個基地,那是在山裏,你能撐得住吧?”
“可以。”
兩人回到車上,然後繼續開車。
他們又開了三個多小時,然後到了一個山邊的小鎮。
他們停車之後,買了一些食物和水,然後就進山了。
走了沒一會,他們就看到了一個牌子:山水療養院,非請勿入。
“山水療養院?我怎麽聽著這麽耳熟?”
“耳熟就對了。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繼續前進吧。”
兩人繞過了山水療養院的圍牆,繞過了哨崗,然後進了深山裏。
兩個人走走停停,因為來來往往的人很多,而且看著身手都不錯。
要不是沈睿能提前知道這些人經過,提前拉著少靈躲起來,他倆很容易被人給發現了。
等到了深山穀裏,這裏的環境還不錯,在山穀中央有一個小湖泊,而在湖邊建了一個營地,同時還有一排小洋樓。
沈睿指著營地說:“你弟弟在成年之後,就來了這裏,在這裏呆了三年。”
“三年?他在這裏幹什麽?”
“殺人!”
“啊?你別瞎說,我弟連一隻雞都怕,他哪敢殺人啊?”
“你和你弟分開時,他多大?”
“五歲。”
“這不就結了嘛,五歲的小孩怕雞,可是十八歲的成年人敢殺人,這並不矛盾。”
少靈一臉的凝重,他問道:“我不能信你的一麵之辭,我要進去看看。”
“現在不行,走,我們先去抓兩個舌頭!”
兩人回到路上,等著落單的人。
沒過一會,他倆就打暈了兩個落單的人,然後穿上了他倆的衣服。
兩人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然後進入了營地之中。
這裏的人大概有二十來人,看穿著分為教練和學員。
一半是教練,一半是學員。
他倆穿的都是教練的衣服,所有學員看到他們,都會敬禮。
隻是他倆很快就被攔住了,一個問道:“你們看著麵生啊,我以前怎麽沒見過你?”
沈睿不動聲色地說:“我們是新來的,器械教練張通和李亮出去做事,我們是暫時代替他們的。”
“口令呢?”
“不動如山!”
少靈吃驚的看了他一眼,這些東西他是從哪裏知道的?
其實就是沈睿在打暈那兩人之前,通過能力看到的。
所以他不需要逼問那兩人的信息,他們知道的,他也全都知道。
盤問他們的人點點頭,就這麽放過他們了。
兩人在營地裏轉了一圈,還旁觀了別人的上課。
少靈是目瞪口呆,化妝、野外求生這些還算是正常,可是暗殺,槍械、下毒這些東西是怎麽回事?
這是在訓練殺手?
一想到自己弟弟在這裏呆了三年,學了一身這種東西,他就不寒而栗。
在營地裏看完之後,沈睿指著那排小洋樓說:“走,我們去那裏,你弟弟就在那裏。”
“啊?你怎麽不早說?”
“我是讓你知道你弟弟是為什麽會變成那樣的下場的,不然你都不明白。”
“那樣的下場?哪樣的下場?”
“這個……你自己看吧,反正下場不是太好。”
兩人來到了小洋樓,說實話,這裏的設備還算不錯,空調房、健身房、遊泳池、圖書室,鍛煉身體的,充實大腦的,這裏全都有。
隻是住在這裏的人能享受這裏的設備的有些少,大部分都是隻能躲在**的。
少靈都嚇呆了,這裏的人不是沒了手,就是少了腿,有些耳朵、鼻子都被割掉了,還有一個隻剩下上半身。
“他們……他們怎麽這樣?”
“這還不簡單嗎?營地培養的是殺手,然後出去執行任務,成功了就繼續執行下一個任務,失敗了就來這裏。”
“這些全是失敗的?”
“當然,他們還算好的,畢竟活著回來了,運氣不好的,全都死在外麵了。而且你別以為所有失敗的都能住在這裏,隻有立過功的才有資格,沒立過功的,全都被扔在外麵了。”
“那我弟弟呢?”
“就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