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旭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去哪裏了。
至於趙鈺,因為醫療費斷了,所以醫院沒有再給他治療,隻是每天吊幾瓶藥,讓他不至於馬上就死。
不過他也沒撐多久,隻過了一個多月,他就因為癌症,直接去世了。
吳憂看著沈睿說:“真是沒想到啊,堂堂趙氏就因為你,居然這麽分崩離析了。”
“哪裏,我也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你太可怕了,以後我們還是不要再見了。”
沈睿笑了一下,然後揮揮手,就直接上了飛機。
就在這時,他收到了一條短信,是銀行轉帳的通知。
他有兩億入帳了,然後吳憂給他發了一條信息說:“這是你的報酬,慢走!”
沈睿笑了一下,然後收下了這筆錢。
回到了魔都,這時候他定購的兩塊玉料早就送到了。
徐冉問道:“你怎麽回來這麽晚啊?”
“沒辦法,有事被纏住了。”
“哦,林爺爺說你回來了,讓你去找一下他。”
“林老找我?什麽事啊?”
“不知道,反正不會是壞事吧。”
沈睿點點頭,然後轉頭去了林家。
林禹正在聽著京劇,看到沈睿過來,就笑道:“來來來,看看我寫的字怎麽樣?”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林老,你這是要當皇帝啊?”
“哈哈哈,隨便寫寫罷了。”
沈睿問道:“您叫我來有什麽事嗎?”
“有人找到了我,說有一件寶貝想賣給我,我拿不定主意,想問問你。”
“什麽寶貝啊?”
“就這個。”
沈睿看著紙上的字,然後吃驚地說:“不會是傳國玉璽吧?”
“就是傳國玉璽!”
“不會吧,傳國玉璽不是傳說在後唐廢帝李從珂的手上,然後跟著他一起被火燒毀了嘛。”
“你也說了是傳說,後來宋朝、元朝都有傳國玉璽被發現,這你怎麽說?”
“這兩個朝代的玉璽不是都說是偽造的嘛,不會是真的。”
“不管怎麽樣,這人發了照片給我,你幫我看看吧。”
“好,我先看看。”
沈睿拿過照片,是一張玉璽的近照。
它有四寸大小,上方刻有五條龍,一個角壞了,用黃金給補上了。
底部用大篆刻的八個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總的來說,和曆史上記載的傳國玉璽很像,可是沈睿還是不認為它是真的。
“是誰要賣給你啊?這看著像是真的,可是沒有看到實物,我也不敢保證。”
“是一個晚輩,今天會過來,你陪我一起看看,確定是不是真的。”
“好,我晚上陪你。”
等吃晚飯的時候,林澤也回來了。
他當然知道傳國玉璽的事,他也傾向於這東西是假的。
隻是林禹堅持看到再說,他也不好說什麽。
晚上八點,一輛車開了進來,停在了別墅門口。
林澤和沈睿在門口迎接這人,這人一下車,林澤就笑了。
“這不是銳叔嘛,你怎麽來了?”
“給你爺爺送東西來了啊。”
林澤介紹說:“這是我的世叔,叫秦銳,銳叔,這是我朋友沈睿。”
“你好啊,小沈。你就是今晚的鑒定師吧?既然禹叔讓你在這裏,說明你很厲害啊。”
“一般,略懂。”
“行,我們進去再說吧。”
秦銳從車裏拿起一個錦盒,然後跟著兩人進去了。
林禹已經在客廳裏等著了,大家一起坐下了。
林禹迫不及待地說:“把傳國玉璽拿出來吧。”
秦銳拿了出來,然後說:“請過目。”
他打開了盒子,三人馬上湊過來看。
沈睿看到的第一眼,這玉璽很有時代感,看著最少有幾百年的曆史了。
難不成這真的是傳國玉璽?
沈睿搖搖頭,直接否定了。
可是它真的太像了,如果不是,這造假的手藝絕對是登峰造極了。
林澤看了半天,越看越覺得像,他說:“這不會是真的吧?”
林禹沒有說話,隻是看著沈睿。
沈睿看了好一會,然後開啟了能力,他算是知道這東西的來曆了。
“怎麽樣,它是傳國玉璽嗎?”
沈睿笑了一下說:“它是,也不是!”
這下所有人都愣住了,林澤說:“你這話說得沒道理,東西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麽叫是也不是啊?”
“首先,它和秦始皇的那枚傳國玉璽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既然沒關係,那肯定就是假的了。”
“不,這也不一定。眾所周知,傳國玉璽最後一次出現,是在五代十國,後唐的李從珂抱著它被火燒死。之後出現的傳國玉璽,全部是後人偽造的!”
林禹眼光一閃說:“所以你是說這枚傳國玉璽是後來的人們偽造的?”
“是的,從宋代開始,元、明、清一直有人拿著玉璽獻給朝廷,說是傳國玉璽。可是經過鑒定,無一例外全是假的。可是有一枚,哪怕皇帝知道它是假的,也被當成了真的!”
“啊?真有這枚?”
“是的,它最開始出現,是在元大都的鬧市之中,有人獻上了玉璽,當時的丞相脫脫找人鑒定了,這是假的,然後就被扔在了倉庫之中。隻是後來元順帝被趕出大都,他也把這枚玉璽給帶走了。然後這玉璽就一直在蒙古人的手上,一直傳到了林丹汗。
然後多爾袞消滅林丹汗,這枚玉璽又落在了清廷的手上。一直到民國時,溥儀被趕出紫禁城時,帶走了大量的寶物,這玉璽可能就是混在寶物之中,偷偷的帶走了。”
林澤雙眼放光地說:“所以你是說這枚就是元朝時的那枚假的?”
“是的,也隻有這樣,才能解釋這玉璽為什麽這麽像是真的,因為經過了幾百年,幾十任主人的手,它也越來越像是真的了。”
“是啊,而且它的材質也是上好的藍田玉,隻是因為時間不夠,才說成是假的。現在也經過了幾百年的曆史,這也是真的了。”
秦銳笑道:“我問了這麽多人,最後隻有小沈能說出它的來曆,看來我是找對了人啊。禹叔,我把它讓給你,你開個價吧!”